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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么留念嗎?有的也許只是那么一絲執(zhí)念,一絲心中的執(zhí)念。
該散的還是要散的!
柳道飛長嘆一聲,自己照片都撕了,也該斷個干凈了。唯一有兩人聯(lián)系的也就是身前的這架鋼琴了。想到這,柳道飛不由有點釋然了,連剛才因為吳鐘赫的郁悶都消散不少。
琴架有些掉漆,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陳舊,打開琴蓋,讓他意外的,在這里面竟然還夾著兩年前自己塵封的歌曲。
怎么還在?
薄薄的紙張有點泛黃,扭折的五線譜上那熟悉的字跡還清晰可見,多熟悉的旋律!
當初自己是如何想起這首歌的呢?
好像正是她毫無顧慮的又一次消失回絕吧,那次自己像似真正被撕碎了心,徹底死心下,也打開了以往的無數(shù)回憶。
從第一次相遇,第一次問候,第一個笑顏,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親吻……猶如影像般在腦海中流淌而過,而后在悲傷中回歸現(xiàn)實,如泡沫一樣,啵地一下消失幻滅。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
追求什么對錯,你的回答,基于你還愛我。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剎花火;
你所有承諾,雖然都太脆弱;
但愛像泡沫,如果能夠看破,有什么難過。
……
再美的花朵,盛開過就凋落;
再亮眼的星,一閃過就墜落;
愛本是泡沫,如果能夠看破,有什么難過。
……
為什么難過……有什么難過……為什么難過……
……
愛本是泡沫,怪我沒有看破,才如此難過。
……
略帶憂傷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琴鍵的起伏,層層疊疊,娓娓道來;猶如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在練習室里回蕩。
淡淡的憂傷,輕輕地釋放。
那像是心靈的感悟,又像是沉淀后的滌蕩。
在這刻,彈著彈著柳道飛好像找到了最初的感受。
房間中,一個男人,一把琴,就像在述說,就是在述說,述說著自己的愛情,述說著自己的糾結(jié),述說著自己的豁達。
愛情里沒有對錯,沒有對錯。
男人幾十年來的感情仿佛都在這刻再次噴發(fā)了。
憂傷的曲子滌蕩在整個教室,回蕩在這個廊道上,來人駐足,恍若靈魂被擊中;隨著憂傷起伏,漸漸抽泣,緩緩落淚。
……
“剛才那是首什么歌,真好聽!”
車中,李真回首瞥了一眼處于沉默中的男人問道,那眉角雖然已經(jīng)化解開了,但還有一些感觸仿若滌洗不掉的顏色,抹不去。
副駕駛上的成宥利也是一臉好奇。
片刻,柳道飛就釋然了,淡淡一笑,道:“沒什么,一首有感而發(fā)的曲子罷了。”
“剛寫的嗎?”
“不是,以前寫的,剛才彈,有點符合心境罷了。”柳道飛靠在后座上,淡淡地翻閱著手中的曲譜,笑道:“沒想到都兩年多了,這兩首曲子還夾在琴鍵上。”
李真笑道:“那是你的專用練習室,還那么偏,誰去啊,一般都是阿姨打掃下就出來了。”
“這么說,我在公司的人緣很差咯,都沒人來找我,看來我很失敗啊。”柳道飛摸摸下巴苦笑道。
“呵呵,你才知道啊!”李真也笑嗔道:“對了,你說以前寫的兩首曲子,能給我看看嗎?”
“嗯!”對她們沒有什么掩飾的,立馬把曲譜遞給了坐在副駕上的成宥利;李真?zhèn)阮^瞥了一眼。
“《泡沫》《Firstlove》,初戀?”
“嗯!”
“剛才唱的是這首泡沫吧,咦,怎么還有中文?”成宥利翻了翻,那曲譜下的繁復字體她也認識幾個,不過不多。
但一想到他是華裔就不奇怪了,這是他的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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