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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住……!”一道無比憤怒的聲音在廊道里響起,好似太過激動,那聲音里都有一絲沙啞!
“金宇哥?”柳道飛循著聲音望去,這會呵斥自己的竟是自己的經(jīng)紀人。
只見他這會氣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嘴唇都在發(fā)抖,“柳圣賢,我沒想到你還會這樣,都兩年多了,在部隊里沒一點的改變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柳道飛紈绔不恭的表情收了起來,語氣變得平淡,“金宇哥,這事你別管……!”
樸金宇激動喊道:“我別管?我是你經(jīng)紀人怎么能不管,我陪你八年了,整整八年多,你還想讓我這樣繼續(xù)下去,這樣窩囊地過一輩子嗎……!”
說著便上前一把拽住往樓下走去的柳道飛,死命地往上拽!
“你這是干什么?金宇哥!”
“我干什么你還不知道?給我上來!”樸金宇這個略顯瘦弱的經(jīng)紀人這會晃是豁出去了,說話的大聲和行為的強硬都完全不是他的風(fēng)格。
“金宇哥……!”柳道飛掙脫了他的糾纏,怒視著雙眼,聲音又大了幾分。
樸金宇毫不示弱地攔在他的前面,平視道:“你今天再怎么喊都沒用,除非你揍我,把我打倒了走出這里,要不然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你……!”柳道飛氣得拳頭緊握,尤其看著上面金皓延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的態(tài)度。
那感覺,每投來一道視線都是戲謔!
可盡管心里憤怒,但握緊的手卻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嗎?不要再這樣犟著脾氣了!”樸金宇搖著他的手臂,語氣突然轉(zhuǎn)為哀求。
哀求!
從來是沒有哪個經(jīng)紀人對自己名下藝人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可在樸金宇身上卻實實在在地發(fā)生了。
而且是那么的誠懇!
抬頭怒視,柳道飛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恍若一道利箭朝金皓延射去,“好,金社長,金代表,你贏了……!”
金皓延一聲冷笑,“哼!我贏了,我贏什么了,這只是你們兩個人在這表演而已,我還沒答應(yīng)呢!”
“你……!好,真的很好!”柳道飛一把甩開樸金宇的手臂,語氣平靜的猶如火山爆發(fā)前的沉默。
可是剛要轉(zhuǎn)身的腳步仍被樸金宇堵住!
“金宇哥……!”這會柳道飛真的怒了,一雙怒瞪的眼睛都有些泛紅!
“你先別走,聽我一句,就一句,最后一句行嗎……!”樸金宇不斷地比劃著,那顫抖的聲音怎么聽,怎么脆弱。
柳道飛再次忍住了!
樸金宇心中長吁了一口氣,轉(zhuǎn)頭說到:“社長,我覺得你也應(yīng)該先消消氣……!”
金皓延笑了起來,“怎么,你這是在教訓(xùn)我?”
“不,當然不是!”樸金宇一個箭步從這邊跑了過去,“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先消消氣,你們兩個這樣,真不是處事的辦法?”
金皓延怒眼一睜,“樸金宇,記住你的身份,這就是我的處事原則,用不著你來教我;還是你覺得剛才脾氣漲了,有干涉我的能力……!記住了,我才是社長!”
樸金宇連忙搖頭道:“不,不,這無關(guān)于權(quán)力,社長;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這樣的談話方式太過沖動了,沒錯,就是太過沖動,沖動的都來不及細想。其實你怒的不是圣賢毆打了吳鐘赫,而他毆打吳鐘赫也不是為了針對公司;他只是一根弦,但你們一碰這根弦就會失去理智!雙方都一樣……!”
金皓延譏笑道:“呵呵,你還當起算命的了,還猜起了我們的心思!”
“我自信不會錯,社長!”樸金宇回頭瞥了一眼柳道飛,發(fā)現(xiàn)他也把注意集中到了這邊,不由長吁了一口氣,“你之所以與圣賢一觸就燃,無非是這幾年他違逆了你的意思,你覺得大感失望;當年你發(fā)現(xiàn)培養(yǎng)了他,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才有今天這樣的事;愛恨從來都是相互依存的,有多大的恨就有多大的愛!
你們心里其實都記著這份師徒恩情,我說的對不對……!”
金皓延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臉上惱怒卻多了一絲!
“不要急著否認!社長”樸金宇果斷地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你們的脾氣都很強勢剛硬,即便是心里認同,表面上也會否認;但我真的要說一句,父子沒有永遠的仇恨,師徒也一樣,你們當年和父子又有何異。
現(xiàn)在這一矛盾都持續(xù)八年了,我覺得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樸金宇的話一落,金皓延就像被戳中了要害一樣,有點惱羞成怒道:“樸金宇,你太自以為是了……!”
說著怒瞪著雙眼,右手狠狠地扇了過來!
不遠的柳道飛看得眼睛一冷,卻見瘦弱的樸金宇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一樣,不過卻沒有躲避,只是兩眼平靜地看著對方,任由拿手扇在自己的臉上!
啪……!清脆的響聲響徹了整個走廊!
柳道飛的心不由抽搐了一下!
事后的金皓延也愣住了!
樸金宇擦去嘴角的血跡,平靜道:“社長,就當我自以為是吧;這巴掌你先消消氣,不能消氣的你再抽,但你應(yīng)該給圣賢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大家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即便不成,也好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是;難道大家一定要鬧到合同結(jié)束……還形容仇人嗎……?”
“你……!”金皓延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下去。
“圣賢,你也聽哥一句勸!”
樸金宇來回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懇切道:“你們兩個就當給我這個老員工一個面子如何,我好歹也在公司里待了十多年,也一直處在你們的中間,貧困潦倒,左右不是;你們就談……就心平氣和地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