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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晶晶看到陳安東累成這個樣子,心酸得不得了。∏∈,她自然知道,陳安東之所以累成這個樣子,其實與她有很大的關系。陳安東本來是個樂天派,每天都是笑嘻嘻的,但是這一段時間,魏晶晶已經很少看到陳安東的臉上露出笑容。
魏晶晶將陳安東扶到床上,然后準備出去收拾餐桌,誰知道陳安東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將她的手拉住,用力一拉,直接將魏晶晶拉到了床上。
“我現在是危險期。”早上起來,魏晶晶喊了一聲糟糕。
“那更好。正好生米煮成熟飯。你可別去吃什么藥。對身體不好。”陳安東笑道。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折騰,魏晶晶終于弄明白了一件事情,兩個人對彼此都非常依戀。魏晶晶不想再繼續讓兩個人都處于痛苦之中。
“晶晶,今天回來的時候,把東西都搬過來吧。我準備把這套房子買下來。這樣以后我們可以把這里再裝修一下。這里離醫院比較近。住在這里確實比較方便。”陳安東主要是認為這套房子對兩個人意義比較重大。
這一次的事情雖然讓兩個人都比較的痛苦,但是經歷了這一次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的情感變得更加成熟,也更加穩固。
隨著楊忠業的病情變得更加穩定,楊忠業的父母心中的擔心,也慢慢放下了。
在專家組討論會上,陳安東解釋了楊忠業經過針灸,病情緩解的原因:“雖然中醫與西醫對再障的診斷有著比較大的差異,但是兩種醫學可以從不同的角度,達到相同的目的。導致再障的根本原因,用中醫的觀點來看,不外乎臟器虧損,導致各種功能障礙。而再障便是其中一種。我們采取針灸治療,就是刺激患者的器官,讓他的器官慢慢恢復正常功能。患者的病自然而然慢慢治愈。我之前采取的針灸就是采用平補平瀉的針法,來調理患者的臟器。效果看來還非常不錯。但是第一階段的治療,已經不太適合患者此時的癥狀,我們需要對治療方法進行調整。”
陳安東將他第二階段的治療方案拿了出來。立即讓蕭元博與吳英健兩人非常贊同。
“陳醫生的治療方案非常的合理。我認為沒有什么問題。”吳英健斟酌了一下。贊許地點了點頭。
蕭元博看了一遍,也點點頭說道:“非常好,就按照陳醫生的這個方案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
陳安東當即采用新的治療方法對楊忠業進行了治療。這一次的治療,效果確實讓人很驚喜。第二階段進行了十來天,楊忠業的狀況便已經有了極其顯著的好轉。楊忠業已經能夠在別人幫助下下地。并且進行站立。出血癥狀也有了很大好轉。除了刷牙的時候,牙齦微見出血之外,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皮膚上的紫色斑紋已經很少見到。
剛從省醫院轉過來的時候,患者每天還需要進行一定的藥物控制。但是現在楊忠業已經慢慢擺脫對進口藥物的依賴。
在省醫院,楊忠業每次血小板總數下降得厲害的時候,就必須使用激素將血小板數量快的提升上去,但是用不了多久,只要楊忠業停止使用激素類藥物,他的血小板數量很快會降下來。這樣反復多次。他的情況就變得越來越嚴重了。但是現在,楊忠業已經停藥一個多星期了,他的血小板數量雖然依然沒有恢復正常,但是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過了沒多久,楊忠業的病變已經基本痊愈了,血小板已經達到了接近正常的水平。雖然還沒有達到正常水平,但是已經沒有多少危險了。陳安東給楊忠業開了一些中藥。回去按時服用,慢慢就會痊愈。
楊忠業出院,很快就要到春節了。陳安東早就給自己與魏晶晶請好了假,準備一起回去。
雖然陳安東對同學會興致不高。但是既然答應了別人,陳安東也不想食言。
起同學聚會的李凱,本來就是陳安東非常不屑的一個。要說這李凱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絕對可以稱得上學霸。陳安東上學的高中并不是特別有名的高中,能夠應屆考上重點大學的人屈指可數。而李凱竟然考上了京都大學。李凱學的是八年臨床醫學。第四年,李凱就通過國際交流的方式,去美國霍普金斯醫院進行學習。將來自然非常有機會留在美國。就算回國,去的也是京都協和醫院這樣的大醫院。為了這個同學會,李凱同學特意休假回國。當然李凱同學如此熱衷這個同學會,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另一個起人是賈生昌。從小與李凱一起長大,對李凱唯聽是從。最為重要的是,李凱的父親是縣自來水公司的副總經理李東升,而賈生昌的老爸賈天順則是自來水公司水質監測站站長。賈生昌從白公市職業技術學院畢業之后,便通過李東升的關系進入了自來水公司上班。
既然李凱想要搞同學聚會,賈生昌自然要全力協助。
同學聚會之前,陳安定與魏晶晶兩個一起去了兩個人曾經一起走過的地方。兩個人從小學開始就已經是同班同學了,而且關系一直非同一班。
“咦,這棵桂花樹還在哩。”兩個人找到了小學校園里給兩個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一棵桂花樹。
陳安東找來一柄鋤頭,在離桂花樹樹樁兩步遠的地方,陳安東從土中挖出一個玻璃瓶。里面藏著兩個人當年寫下的秘密。越來將來兩個人長大,一起過來挖出來。如果有人忘記了,秘密永遠成為秘密。
“晶晶,你當年寫了什么啊?”陳安東問道。
“我哪里還記得?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魏晶晶臉色羞紅。
“幸好我當時機靈,密封這么好。不然早就霉爛了。”陳安東很驕傲地說道。
“是不是我們當年埋下的還不知道呢!”魏晶晶笑道。
瓶口有些小,陳安東折騰了半天,也沒把信弄出來。
“真笨,把瓶子敲爛了不就出來了么?”魏晶晶笑道。
“我是想把這個瓶子永久珍藏。”陳安東還是沒有用魏晶晶的辦法,找了一個鐵絲來,將信封從里面鉤了出來。
“先拆你的。”魏晶晶將陳安東寫的信封拆開,里面只寫著一句話。
“我要愛魏晶晶一輩子。”
“你看我多明智。早就看準了。”陳安東得意地笑道。
魏晶晶想耍賴,不給陳安東看,卻被陳安東飛快地搶了過去。然后打開。
“嫁人就嫁陳安東。”
陳安東看了爆笑:“你可真有先見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