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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吧!楊維成,你也有這么一天。堂堂的一城之主,被我壓在了下面。”
見楊維成似乎不打算說出獸神蛋的下落,呂子洪眼珠子一轉便旁敲側擊地說道,“當初你若是選擇培養我做你的親信,而不是那董元昌的話。說不定今天,就是我和你一同來到這寶藏當中,共同得到獸神蛋呢!”
“倘若是那樣的話,呂子洪,沒命的人就會是你了。你認為,我會允許有人和我一起共享這獸神蛋帶來的氣運么?萬一要是那獸神出世之后選擇認你為主呢?”
楊維成也在拖延時間,雖然被壓住了脈門,先天之氣無法涌動起來,但是卻依舊談笑風生地說道。
“哈哈!那倒是,我呂子洪老邁一身,本以為最多就是等到你退下城主之位之后,我和那董元昌爭個你死我活,最后僥幸當上幾年城主而已。卻是萬萬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氣運,來到這獸神祭壇當中。說來,還是要多虧楊城主你帶的路啊!”
呂子洪一邊在和楊維成說話,一邊卻是目光閃爍掃向了四周。這獸神祭壇當中地方雖然大,但是可以藏獸神蛋的角落卻是不多,呂子洪心里面已經暗暗鎖定了幾個地方。
“我早就知道,你進入甬道當中,絕對并非偶然。看來,是我在林中穿行的時候,不小心被你看到了。你一路跟蹤我過來,竟然未曾被我發現?”楊維成道。
“我的楊城主,你難道忘了我是什么出生了么?我父親便是軍中的斥候,加上我現在也是先天武師,倘若從后面跟著還能被你發現的話,豈不是丟了我父的臉?”
呂子洪鎖定了幾處可以藏獸神蛋的地方。便詐楊維成道,“楊城主,你才進入這獸神祭壇沒多久。而這里可以藏獸神蛋的地方就那么幾處。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么?你想要用這個保命,對我來說。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呀!”
不斷地在體內運功的楊維成,表面淡定,但是內心卻已經開始著急了起來:“急什么!呂子洪,你真的以為那獸神蛋能找得到么?你盡管殺了我,反正就讓那獸神蛋永遠沉浸下去吧!”
看到楊維成這有恃無恐的樣子,呂子洪心中反而有些拿捏不定了。如果現在真的就殺了楊維成,那萬一真的如他所說的,他將獸神蛋藏到了自己找不到的地方。那可就萬事皆休了。
“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既然楊維成這么嘴硬,那我便不妨將軍中的那一套酷刑拿出來……”
在這巨大的誘惑面前,呂子洪可不會再和楊維成講究什么情面和禮儀了,匕首直接就拿在了手中,按住楊維成的右手五指,質問道:“楊城主,我最后給你一個機會,說出獸神蛋的下落,我還留你一個全尸。讓你死得痛快,否則的話,你這五根手指頭。我可對它們不客氣了。”
鏘的一聲!
呂子洪就將自己的匕首插進了楊維成的指縫當中,以此來威逼楊維成說出獸神蛋的下落。
而在不遠處躲藏的林燁和林山二人看到這樣的狀況,反倒是他們樂于看到的。
“燁哥,這呂子洪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不過他的運氣還真的是好。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怎么就偏偏砸到了楊維成的身上呢?”林山想不通地說道。
“這就是命!呂子洪和楊維成有因果在,所以注定他們兩個人的宿命會在今日重疊在一起。”
林燁瞇起了眼睛,笑了笑,說道。“不過,那楊維成可不是易于之輩。山子,你別看現在楊維成完全像是呂子洪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但實際上,他依舊有一搏之力,只不過在等待時機而已。”
透過真實之眼,林燁看到雖然楊維成體內的脈門被呂子洪封住了,無法施展先天真氣,然后整個人也被坐在屁股底下,連翻身都不行。但實際上,楊維成體內的先天真氣不斷地沖擊這那被呂子洪封住的脈門。
要知道,呂子洪的修為雖然也是先天武師,可比起楊維成來卻是低了不少。他的先天真氣封住了楊維成的脈門,只要楊維武肯付出一些代價,要沖破并不是不可能的。
“那楊維成是在拖延時間么?明明獸神蛋都已經被我拿走,最后孵化除了小家伙來,他還滿口的謊言,騙那呂子洪是他將獸神蛋給藏起來的,以此作為和呂子洪談判的籌碼。”林山也看得明白,說道。
“對!不過呂子洪也不是傻子,他們二人可以在元豐城內稱霸這么多年,誰都不簡單。”
林燁點了點頭說道。
“啊?那燁哥,我們要怎么做呢?他們兩個要是打起來了,我們……我們要如何自處呢?”林山問道。
“靜觀其變,現在兩方敵人都在明面上,而我們在暗地。我們的實力雖然算是最弱的,但是我們的優勢卻是在暗地里,掌握著一切的主動權,可以隨時選擇出擊或者逃走。現在我們的處境,便猶如行軍大戰一樣,軍隊的戰斗力固然是第一位要素,但是其余的天時地利卻也至關重要。只要能夠掌握和利用好其他的重要條件,轉換成為己方的優勢,便可以彌補我們在戰力上的不足。”
讀書百遍現真義,人情練達即文章。林燁在元豐城內這些年,本來就是見慣了許多的人情冷暖,看遍了能夠找到的所有有用之書。所以,他的機智冷靜和分析,都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是不斷地在生存的壓力之下,慢慢養成的。
對于眼前的形勢,林燁便覺得自己這方最大的優勢是在暗處,最好的策略便是靜觀其變。先看這二人如何自相殘殺,然后等到他們二人實力最弱的時候,再殺將出來。
“燁哥,那我們豈不是坐山觀虎斗,坐等收漁翁之利咯?”
林山也是樂得坐享其成。他可不覺得自己一個小小的武徒可以起到什么作用。
“對!不過也要小心,我們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然要將他們二人都永遠留在這里。否則的話。即便我們拿到了上古獸符逃了出去,只要他們其中有一人活著走出黑霧林。恐怕元豐城就不再會有我們林氏一族的立足之地了。”
對于這一點,林燁是在腦海當中反復考慮和推演過的。無論如何,就算是拼了命,也一定要讓呂子洪和楊維成二人葬身于此。這二人都是先天武師,都還不是林燁現在可以招惹得起的。
林燁和林山在小聲地討論著,小家伙卻是在林燁的吩咐之下,靜靜地從背后開始試圖繞到那獸神祭壇之下,只要林燁一聲令下。找到好的機會,小家伙便會立刻一躍而起,將那上古獸符直接吞噬下去。
“呂子洪,就算我說出來了,你也一定會殺了我。那我還不如什么都不說,我楊維成得不到的獸神,你也休想得到。哈哈哈……”
面對呂子洪的恐嚇,楊維成卻是絲毫不畏懼,畢竟好歹是一城之主,這點陣勢還是嚇不住他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楊維成,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