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心些。”陳厚蘊關切地道。
沈柔凝點點頭。含笑在紅纓和碧冬的陪伴下走了出去。
她離開之后,陳厚蘊也就給沈端榕解釋起來:“歷史上,兩國關xì敵對之時,禁止通商的情況下,膽子大的商人鋌而走險,運茶鐵之物往草原,只要順利,就是一本萬利,比現在賺的要多;若是如同從前,兩國關xì一般,邊境貿易控制的不太嚴格,行商少了幾分風險,相應賺的也少不少;如今朝廷打算完全開放邊境貿易,以糧食布匹茶葉與草原交易皮革駿馬,欲要控制草原徹底成為大慶的畜牧區……”他頓了頓,道:“也就是說,三五年或是十來年之后,這項政策順利的話,再去草原行商,無非就是同去東北收參,如同你從蜀中收橘,從沿海收海產從山區收干貨一般,就是太平凡不過的一條商道了。”
各地的特產運出去,當然有賺的。但絕不會再向去年冬天那樣的暴利。
沈端榕恍然,道:“原來是這樣。”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怕表哥笑話,之前與南洋商行交割的時候,我這心頭還有點兒舍不得呢。”經過沈柔凝和陳厚蘊的解釋,他也就徹底不再惦記行商了。
陳厚蘊點頭道:“那樣的暴利,是人就會產生舍不得放手的想法。”他抿了一口水,看向外面,估摸著沈柔凝沒這么快回來,收斂笑容,對沈端榕道:“端榕,我這里有個情況,不好同阿凝說……你聽一聽,心中好有個數。”
沈端榕見陳厚蘊嚴肅,也立即正襟危坐,道:“姐夫請講。”
陳厚蘊還是遲疑了一下,才輕聲開口道:“是關于公主府的兩位娘娘……據可靠消息,皇上這個月三次出宮微服游明珠湖,都會召見兩位娘娘于畫舫私會……”
沈端榕一時沒能聽明白。
陳厚蘊道:“據說,她們是扮作了兩個歌舞伎,出入都是輕紗遮面。”
沈端榕又眨了一下眼睛,想了片刻,才猛然間站起來,俊臉漲紅緊握拳頭道:“表哥您說什么!怎么可能!”
陳厚蘊抬手按了按,示意沈端榕坐下,皺眉道:“這種事情,我怎么胡說八道。實不相瞞,我聽人說起后也不肯信……后來親眼所見。”又道:“沈三老爺才升做了四品官,調令已經下達,喜宴就設在后天。阿凝沒告訴你?”
“姐姐還沒來得及講這個。”沈柔凝又是羞愧又是憤怒又是無力,俊臉一時間變幻不定,卻是漸jiàn冷靜下來,道:“表哥,那現在……”
這種腌臜事,的確不能與姐姐說!
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啊……他算是什么人,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半大小子!
沈端榕突然見覺得自己無力至極。更是太過無用!
陳厚蘊輕嘆一聲,道:“許久前,太皇太后尚在,還沒有公主府的時候,皇上喜好刺激,曾與一位太嬪有染,且與從前的朝陽宮也有了些苗頭。你姐姐警醒,向太皇太后求了恩典,才提前設了公主府,特許兩位娘娘出宮居住。這安生了這么多年,本以為都過去了,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皇上住在宮中,已經有了環肥燕瘦數位美人;那兩位住在宮外,且年紀也不小了……時隔多年,居然還是發生了!
“表哥,那該怎么辦?”沈端榕苦澀著臉,低頭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也就沒有太好的法子了。”陳厚蘊道:“皇上那邊沒有了約束……而這樁丑聞若是被揭開,皇上沒臉,惱羞成怒會嚴懲泄密之人什么的且不說,皇上依舊是皇上,不會有什么實質損傷,傷的只能是沈氏!”
“我的建議,是現在什么動作都不能有……”陳厚蘊道:“你身為沈家男兒,心中要能有個擔當才是。”
沈端榕突然覺得肩膀有千斤重。
他低頭想了許久,才問道:“那我能與父親說說么?”
陳厚蘊就看著他。
沈端榕沉默片刻,道:“姐夫,我知道了。”
沈三老爺本來也不是什么大智大勇之人。而且他遠在北地,就是知道了這些,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那姐夫你覺得,三伯父和三伯母他們知道內情么?”沈端榕紅著眼睛道:“難道他沒有覺得自己這次升官太突然太奇怪了?”
陳厚蘊謹慎地道:“你三伯父三伯母都不是蠢人。他們就算是不知內情,怕也是能猜到了。你兩位堂姐那邊,總不會什么表示都沒有。”
她們兩人,無論是被迫無奈覺得忍辱受屈,還是主dòng相求自覺功勞甚大的,既然為沈三老爺求到了官……都絕不會甘心讓受益人不知她們的功勞!
所以,或名言或暗示,沈三夫妻多半是有所知的。而他們選zé了大擺宴席慶祝高升……其態度從中也就可窺一二了。
………………
推薦作者君完本作品《第二春》
一場災難,林家被下了大獄。
林氏出嫁女也跟著倒了霉,低頭做人之下,也免不了被送進佛堂別院,得到一紙休書也是稀松平常。
林宜佳悲愴之下心底又有一些慶幸,因為她的丈夫更加體貼她了。只是,在喝過夫君親自送上手的安神湯之后,再醒來時,突然回到了十二歲那年,母親開始為她精心挑選夫君的時候。(未完待續。)
思︽路︽客更新最快的小說網,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