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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剛似懂非懂,元強已經(jīng)先怒了:“喂。錦青,你是什么意思?你嫌我弟弟笨了?”
錦青站了起來:“怎么?難道他很聰明?”
元強跳起來:“他就是最聰明的!不信,我倆比比看!”
錦青從鼻孔里出氣:“笨蛋!我才不跟你比!”
于錦:“……”跟著這種糟心的隊伍,到底還能不能好好讓人過日子了?
到了兩個月還剩十天的時候,這一日,于錦突然從忽忽的風聲中聽見了雜七雜八的人聲。她驚疑地問道:“老牛,你聽見了什么嗎?”
老牛停下來聽了一會兒,樂呵呵道:“都是同族,沒想到這段時間來看天渠秘境的人不少。”
于錦聽著不對:“怎么像是很多人的樣子啊?”
“是很多妖。”老牛認真糾正著她,道:“當然了。六十年才能賞一回花,我們妖修當然要抓緊來呢,這一回天渠秘境開在咱西諸牛洲,可不得是全洲的大事?就是在東江部。那也有不少人去看呢。”
敢情這些妖修們這些年不但沒有死心把天渠秘境里的東西弄出來,還發(fā)展出了第三產(chǎn)業(yè),把它當成一個賞花會來做?
于錦剛剛這么一想,就看前地平線的邊緣處烏泱烏泱地出現(xiàn)了一大群的妖,那些妖里妖獸最多,間中夾雜著各種奇形怪狀的人形生物。個個伸長了脖子朝一個方向望過去。
于錦順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沒看見,卻見老牛也停了下來,滿臉憧憬地看了過去。
“你在看什么?”于錦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問道。
老牛答了一句極有詩情的話:“在看花香的味道。”
于錦幾乎以為自己鼻子失了靈,她用力吸了吸,除了一旁那狐貍族明顯的S,味,什么香味也沒聞到。
錦青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一下跳下牛背:“白癡,秘境還沒開就是這副德性,不過幾束看得到摸不著的花罷了,值得來這么多妖看嗎?”
于錦無語:敢情他們都看的是還沒有蹤影的天渠秘境啊?
她跟存真對視一眼,也有些憂愁:這么多人在現(xiàn)場,他們那時候如果想進去的話,該怎么進去,還真成了個大問題。
存真拍了拍他的儲物袋,示意他準備了不少天階隱身符,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先溜進去,讓于錦放心。
但兩人都沒想到,三王子為他們做了貼心的一條龍服務。
幾人幾妖仗著老牛這位大乘妖修的威風擠到了最前面坐下,在原地等了十天后,天際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幻境一般的地方。
那幻境就像一輪透明的圓月一樣掛在天上,那圓月里遍植花草,美得如夢如幻。
旁邊的人都看得眼也不眨,但這樣的花花草草于錦雖沒見過,但也不至于像他們這樣貧瘠,平時住的地方能有點狗尾巴花看就得高興得像過年似的。
因此,她只是略一失神便徹底清醒了過來,對昊予和存真他們微微一點頭,幾個人便準備悄悄離開人群準備。
昊予正好坐在元剛旁邊,那貨正張著嘴巴,嘴巴里還流著涎水,一臉癡迷。昊予一動,便碰到了他,他望著半起身的幾個人類眨了下眼睛,手里摳摸一陣子,居然朝天渠秘境的方向扔了個火團,叫道:“老子反正也得不到,老子要燒了它!”
于錦幾個全驚呆了,他一喊,老牛也頂著犄角,“哞哞”低吼著朝天渠秘境上拱:“俺跟這吊人胃口的秘境同歸于盡了!”
元強更夸張,他一拳打在旁邊那還在發(fā)癡的紅眼睛妖修身上:“你讓開,俺要去秘境里吊死!”
幾個人里,只有錦青還算正常,他揮了揮手:“你們快去吧,這里有我們來。”隨后,他一腳踹上元強:“你混帳!要吊也是我吊!”還順便朝那個天渠秘境扔了個閃電。
“誰!誰要毀了仙境!”浩浩蕩蕩的妖群中,元剛他們幾個的話就像沸油里滾入了幾滴熱水一樣,大家全跳了起來。
“誰要毀了仙境,先從我的尸體上跨過!”
“格娘老子的,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jīng)夠苦了,還要毀了俺的仙境,俺跟你拼了!”
“這,這就是三王子說的會保護我們?”連昊予這樣沉穩(wěn),面對黃師背棄都沒動聲色的人都被嚇得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還是存真最先鎮(zhèn)定下來:“你們看,還有誰關注那秘境了?”
其他幾人一看,果真如此:那些妖們個個像喝了J血一樣,想把那幾個叫囂著要破壞環(huán)境的混蛋給揪出來。
卿離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幾千萬年改不了吃,屎,還是這么沒腦子好斗。”
三王子的辦法雖說笨了一點,但不能不說差,至少這一亂,各人自顧不暇,自然也不會盯著那天邊月一般的秘境不放了。
于錦幾人貼上隱身符,亮出手里的令牌,天渠秘境上散出柔和的吸力,帶動著幾人身不由己地往上飛。
“快看!秘境上有人飛上去了!”
混亂的秘境里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于錦一驚,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兩個人居然跟在他們后面飛了上來,不是黃師他們倆是誰?!
該死的三王子,也不知道給他們施個隱身術再放他們上來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