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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歇下來時,于錦立時發現了此地與其他地方的不同。
這里竟然時不時地有了小動物的痕跡。當然。這些小動物對于錦他們并不是什么威脅,放在妖獸大陸,也就是一品二品的小家伙,最多相當于人類道修的煉氣期各水準。
這些小動物也有了自己的靈智,看見他們跑了過來,都知道他們惹不起,各自躲得遠遠的。
不止如此,原本他們一個多月里全都只看到了黃土紅巖。而現在這里竟然有了綠色的草地,這可是個驚人的發現。她一直以為,卿離說的,妖獸大陸是個物資豐沛,水土養人,比浯洲大陸好一百倍以上的地方這事存疑。
因為以他們的腳程,不管去到哪里都是連個活人都不見的硬石子地,這樣大面積的不毛之地,她在浯洲聽都沒聽說過,但現在,總是見到了些綠意,而且,在他們找到落地之處后,這里居然很快地下了一場雨,雖然只是潤了一點的小毛毛雨,但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于錦幾個雖因修為的原因,不必太過在意那些灰塵,但是能干凈,誰樂意天天吃沙子?
三個人照著之前的辦法找個地方扎了營,便各干各的,準備守株待兔。
這一次,沒有過到七天,地平線上便出現了一個人。
那人還沒走到于錦他們的面前,先是拱著鼻子聞了聞,高興地道:“找到了!”隨后解下背后的人,直起嗓子叫起來:“喂,那個搶劫的三個人,我找到你們了,快出來我們談談吧。”
正是幾天前躲在烏龜殼里任于錦三個人怎么敲也敲不動的豬鼻子和他那個同伴!
只是這一次,他的同伴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難道說,卿離下的迷藥竟然還沒解?
于錦三人又是奇怪又是駭異,他們每個人逃跑的時候肯定把痕跡都清除干凈了的,這人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這人看著很蠢的樣子,得去找他套個話。
三個人無聲地作了同一個決定。
于錦便站出來罵道:“你喊什么喊?就出來了。”
那豬鼻子立刻像見了親人似的:“哎呀,我可找到你們了,救命啊。”
救命?他一個被打劫的向搶劫犯喊救命?這人腦子已經蠢到她都無法理解了。
但不能溝通也要硬著頭皮上,于錦知道,豬鼻子其實也打不過他們,遂問道:“你跟著我們干什么?”
正常人肯定回答報仇什么的吧?
豬鼻子哇地哭了出來:“錦青他一直沒醒,我沒得法子,只能找你們討解藥了。”
看來,他人傻了點,還看得出來,這個青袍人的昏迷跟他們脫離不了關系,但于錦又不傻,于是罵道:“你有毛病吧?你這同伴對我們心懷惡意,我若是救了他,他反過來咬我們一口怎么辦?”
豬鼻子一愣,還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冥思苦想了半天,一攤手:“我沒辦法。”
不光蠢,還蠢得挺誠實。
于錦要是有這么個隊友,估計得心塞至死。不過,她也奇怪,卿離本來是繼承的老蝦殼子手上的那顆內丹,不要說她本來不是蝦族,她就是是,從別人那里得來的東西先就差了一層,再加上,青袍人的修為據她估計,至少也在合體期以上,老蝦殼子也不是什么厲害的種族。
他的迷藥難解了一些,但時間過去這么久,以那青袍人身體自我排解的能力,也該把這迷藥解了啊,怎么現在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于錦無語了一會兒,想起正事:“那這樣吧,你把他交給我,我來想辦法解。”
豬鼻子連連搖頭:“不行,我交給你,你不給解怎么辦?”
原來他也沒這么好騙哪?
于錦裝作又想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一拍手:“我可以把解藥交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豬鼻子問也不問:“沒問題。”
于錦實在不明白他這種人的邏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就不問問我想讓你干什么?萬一我要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去死一死?”
豬鼻子這時頭搖得波浪鼓似的:“那當然不能,我的命也是很寶貴的。”
于錦跟他也講不清楚,便直言道:“你先說清楚,你是怎么找到的我們。”
豬鼻子老老實實地道:“聞的啊,你們身上有之前小塔的味。”
得,這鍋還是卿離的,于錦瞪了一眼縮在存真懷里裝死的卿離:“還有,你得把我們那身上的味兒去掉。”
豬鼻子猶豫了一下,哼道:“那好吧,有點疼哪。”
于錦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豬鼻子在身上摸了一摸,不知在哪里掏出一個瓶子和一根針,往鼻子上扎了一針,放了一瓶子的血:“你把血抹在身上,蓋過小塔的味道,這樣我就以為你是同類,再找不到你啦。”
于錦接過去,倒了點抹在卿離的身上,一揮手:“走!”
傻子才真的給那青袍人治病,豬鼻子傻,他的同伴可不傻,萬一于錦把毒給他解了,他轉頭就能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于錦三個轉眼間消失在豬鼻子面前,豬鼻子傻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騙子!騙子!”
“什么騙子?”旁邊青袍人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豬鼻子瞪大眼睛:“錦青,你醒啦?”
錦青直覺得這家伙應該又是做了什么蠢事,問道:“你先說,你剛剛罵得誰是騙子,到底騙了你什么。”
豬鼻子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的緣尾說了,青袍人錦青的手攥得越來越緊,最后一拳捶到地上,怒吼著道:“你簡直蠢到家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