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尼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眼含笑意地看著他們的過招,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存真的命在旦夕。
生死之間。存真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他面向“于錦”。腦中回想起了很多事情。
那一年的師妹,今天的師妹一如初見……她可真美啊
大殿上的兇險,于錦是分毫不知。
她提心吊膽地跟在卿離身后,看這位膽大妄為的前輩漫不經(jīng)心地越過藥田。一點也不在意在人家的藥園子里踩去踩來。不光踩死了花花草草,還留下了一地的腳印。
是個傻子看見這樣的犯罪證據(jù)也知道自家進了賊啊
不過,卿離大概是心里有數(shù)的。于錦跟著她走了這么遠,也沒有碰到一處暗地里的陣法作怪。
兩人終于到了天風消失的地方。
卿離就手一掌劈下:“是這里嗎?”
“轟”的一聲。西南邊的藥園子被轟成了碎渣,天風一點貓影子都沒有現(xiàn)出身。
于錦忍不住捂著眼睛,一臉慘不忍睹:“前輩,您也留點神啊,我可是還要在這里過日子的。”
卿離斜睨著她,嘲笑地嗤聲道:“天真知非今天老窩被端的話,不管你有多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你以為他就不會懷疑到你身上去嗎?”
于錦自有道理:“他懷疑歸懷疑,可總要有證據(jù)才能算數(shù)吧”
卿離笑了:“你在開玩笑吧?修真界什么時候需要有證據(jù)才能說話了?看在你給我分享了這件事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這次的事一出,你還是有多遠跑多遠吧,再也不要在知非這人面前出現(xiàn)。他很不簡單。”
于錦當然知道知非這人不簡單,不然還用得著去請卿離?
西山茶母這件事,如果不是自家宗門實力不夠,當然還是請師兄來摻一腳才好。就是現(xiàn)在,她還得防著卿離取到茶母之后反過來滅她的口呢
但卿離平日里就是游戲天下的態(tài)度,她像這樣鄭重地跟于錦說話還是頭一次,于錦不免也要重視。
她不再說話,卿離能在修真界囂張地活這么久不是沒有道理,而且她也攔不住她,只能由著她把知非的藥園子轟成了爛豆腐。
茶母連絲味道都沒有透出來。
卿離嘆了口氣:“好吧,這小家伙的烏龜殼造得倒挺堅固。”
她神色微正,雙手結(jié)印,口中吐出一物置于右手,那物見風即長,竟是一條紫色雷光環(huán)繞的鞭子
卿離抬手揚鞭,蓄勁力于右手中。
此時朗朗的晴天上竟隱有風雷聞聲而聚
這是什么寶貝
“神,神器”鏡子突然結(jié)結(jié)巴巴地小聲道,語氣中充滿了欣羨。
卿離眉毛揚了一揚:“你這個小鏡子還真有些眼力。”
于錦突然有種謎之自豪:當然了,鏡子再怎么次,也是道君府里流傳出來的寶貝,能力不行,眼力還是有的。
卿離低聲嬌斥一聲,空中雷鳴電閃,她手中的雷鞭落下
“咔嚓”一聲,半空中的閃電刺破了蒼穹,翻滾著扎進了那處空白的地方
眼前一條細縫裂開,于錦再看,卿離已經(jīng)棄了那鞭子,不知從哪里又變出一個爪形器物,扒著那條細縫奮力一拉
濃郁的茶香差點把于錦熏了個跟頭。
于錦從來沒想到,像茶那樣清淡微苦的味道光是聞著都讓人有種煩悶欲嘔的感覺。
她調(diào)息一下,抬眼朝那里邁過去。
卿離的那一鞭已經(jīng)讓這個空間徹底地坍塌,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的,是一株不到手臂粗細,半黑半綠的茶樹。
茶樹下一個人閉著眼,盤著腿在打坐。
他聽見此處的動靜,睜眼看過來,跳起來驚喝道:“你們是誰?”
托修真者的好記性所賜,于錦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正是他們遍尋不獲的,知非的兒子,存正
卿離并不正眼看他,隨手一掌拂去,存正倒頭就往地上栽去
于錦一驚:她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存正,或許就是她找到一切答案的突破口,這時候他當然不能死了
好在卿離也沒想跟知非結(jié)仇太大,知道能在這個密地的人必是知非最親近的人。她出手極有分寸,存正應(yīng)該只是暈了過去。
那茶樹半邊樹完好無損,另外半邊卻像是燒焦了一樣,葉子發(fā)黑,也稀稀拉拉的,茶香里透著股淡淡的腐臭味,看著也叫人不舒服。
于錦正要再仔細觀察一下,卿離忽然急促地叫了一聲:“快退”
同時又是一鞭,毫不留情地朝茶樹打過去
她人也飄身而退,鞭子擋在面前,竟是全神開始戒備
這一鞭下去,五頭全身漆黑,張著噬齒,頭目猙獰的蟲子翻滾著掉到地上
那蟲子竟然一時未死,有一只被卿離一鞭打斷成兩截,那斷掉的兩節(jié)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分別在生出頭尾
這些蟲子雖只有半掌長,但足有四指寬,肥短圓胖,軟軟的軀殼上還生著四肢,又是古怪,又是邪異。
于錦只看了一眼,身體里八卦金的黑白二球突然在丹田里轉(zhuǎn)動起來,連金色的底盤都被帶動著飛離了底部,在丹田的中部盤旋燥動不已,好像隨時都能離體而出
還不等卿離走上前一步,小黑貓突然從茶樹上躥下來,伸著舌頭,將這六條半死不活的蟲子無一例外地卷入腹中。
于錦看得直想作嘔:這都是什么怪胎啊?怎么什么東西都愛往嘴里送?她平時沒少它吃少它喝,怎么就這么貪吃的?
這小東西吃完后居然還意猶未盡地向卿離看過來,那眼神里赤果果地寫著三個字:“還有嗎?”
而卿離竟然笑了:“小貓兒,你喜歡吃?今天我管你飽,如何?”
于錦恨不得掩面:太丟人了,咱能要點節(jié)操不?你倆前兩天不還是仇人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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