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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哎……”頓而一嘆，犁大牛接著又道，“以前吃草可沒這么講究，路邊野草也能補充翼靈養分，怎么現在不管用了，凡草的話，只能用牛糧草，這又是這么情況？”

談子墨擺手道：“跟著凈姐訓練，我猜你一定沒有時間去聽蕭老的講座，翼靈有時就跟小孩兒一樣，隨著翼力修為的增加會慢慢長大，長大后其口味喜好也會隨著發生改變……”

犁大牛眨了眨眼，再次陷入困惑。

談子墨嘆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你有空可以聽聽蕭老的講座，說是覺醒戰翼，到一階九星的時候，一般都會有挑食的毛病，畢竟吃的口糧最后都要化為靈氣，牛糧草是最為接近靈草的凡草，一年一收，產量豐富，價格低廉，轉化靈氣快，所以食草的獸魂戰翼，如果沒有靈草滋補，一般只認牛糧草，其他的諸如路邊雜草到戰翼九星的時候，基本上很難再轉化成靈氣了，所以即便你吃撐了，也只是排出來而已。”

“這也是為什么百寶街的食雜店只出售牛糧草這么一種草料的原因！”

“當然，如果你戰翼升二階的話，即便是牛糧草也沒效了！”談子墨補充道，“本屆新秀中覺醒食草戰翼的有四個，除了你之外，飛速都在一秒百米之內，比你快了整整五倍，你花三十五個時辰飛上天淵，他們只要七個時辰即可，不過就算是七個時辰，也夠他們累的了，現在整條百寶街的牛糧草都在你的羽囊里，絕對可以令他們揪心好一段時間，所謂笨鳥先飛，我們得趕緊點。”

對于犁大牛來說，時間緊迫，雖然兩人對話感覺是不急不緩，可腳下功夫卻沒閑著，犁大牛更是用出吃奶的力氣，多虧凈姐特訓，他的跑速比飛速還快，談子墨自幼習得無影神蹤，倒是很隨意地就能跟在犁大牛左右。

“我飛上天淵入口尚且需要三十五個時辰，那你呢？”犁大牛看向談子墨，“你飛行速度多少，難道十等下流的翼靈比俺還牛？”

談子墨淡淡回道：“我的小白翼，構造簡單，翼骨中空，攻擊力低，但貴在輕便，所以會比你那副厚重的牛翼快那么一點。”

其實小白本身的速度一般，戰翼屬性也不明顯，不過在老白的特訓下，小白飛速突飛猛進，尤其是短距離的爆發力更是特訓到了翼筋的極限，外加擁有大大小小稀奇古怪的飛行戰技百來種，而這，也是談子墨登天的底氣之一。

聽聞談子墨的話，犁大牛卻有些悶悶不樂：“你說天試，免不了要空中作戰，可凈姐總拿我當沙包使，遲遲不教我飛行身法，這讓我很憋屈啊，落得如今百米飛速五秒，其實本可以更快的。”

談子墨拍了拍他的肩：“九牛訣重在攻擊，而你覺醒的牛翼卻精在防守，以守化攻，多為反彈殺傷，這種戰翼特質對飛速的要求并沒那么高，我想凈姐就是這么想的，所以才專門把你當成沙包訓練……”

“放心，這飛天有我呢，不會讓你掉隊的。”談子墨道。

犁大牛盯著他，一臉怕他食言的樣子：“你說的！”

…………

午時第四刻。

談子墨和犁大牛的身影也出現在飛天沙臺上。

“一旦進入沙臺，就說明你們已經準備好了！”飛龍沙臺上一個穿著黑色士官服的中年人從羽囊中取出一張名冊，朝談子墨二人對照一番，“犁大牛，飛天序號一二零，在西五區第五個臺子，談子墨，飛天序號一二一，西六區，第六個臺子。”

“為了防止利益互助，或者跟隨搗亂，每個臺上都規定著一條特定航線，也就是說，每個新秀的飛行路線各不一樣，你們隨時可以出發！”

“你說……每個人的飛行路線都不一樣？”聞之，犁大牛心中早已癱了一半，他咄咄質疑道，“不是到一萬里空域的天淵入口就可以了嗎，還需要什么路線？”

士官道：“具體的規則在各自臺子都有詳細的解釋，從飛龍沙臺到天淵足足一萬里，這一萬里天途也被分成了一百二十一條航線，每個新秀對應一條航線，每條航線都設有結界，其間天氣情況、路況都會在航程中發生變化，新秀都當在各自航線中飛行，互不干擾，另外，如果偏出航線的話，便就收回天試資格！”

“什么叫偏出航線？”作為一個沒有方向感的路癡，犁大牛對這幾個字有深深的恐懼感。

士官盡責地解釋道：“陸行有地圖，空行有天圖，每個起飛臺都配有一張天圖，如果沒有按照上面的路線飛，那就是脫離航線，當然，每條線路會遇到的狀況也不一樣，比如突然遭到雷劈，被劈出航線，也是要淘汰的……”

“還要看地圖，呃，不，這尼瑪還需要看天圖，飛行間還可能遭雷劈，這是哪個魂淡想出來的主意？”

犁大牛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轉而看向談子墨，前面說好的你飛我跟不掉隊，現在咋成了一人一路還要看地圖，哦不，天圖。

“這可咋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