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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這生死決的規矩,確實值得商榷啊!”
“不管怎么說,既然生死決可以正常執行,肯定是符合規矩的,執法殿肯定也把公文報備云閣了,基本無異議。”
正因為如此,關乎這場生死對決的討論,也更為踴躍和深入。
“如果談子墨提出生死決時,就有能力晉升七星,直接拍死王延霸得了,何必要那么折騰?”
“他搞一個死緩之決,差點沒被王延霸打死,這不是作嗎?所以說,他那時肯定還不是王延霸的對手,估計真如執法殿說的,只是一個一星羽修!”
“肯定的呀,還是搭了犁大牛一條人命才讓王延霸同意進行死緩之決的。”
“那是不是說,如果王延霸不接受死緩之決,直接手起刀落,讓談子墨一命嗚呼,就沒有生死決什么事了,說不定現在情況也大為不同!”
“哎,王延霸的性格就是這樣,談子墨早就把他看得透透的,在大庭廣眾上激他,王延霸豈能認慫,只不過王延霸算錯了一遭,自己拿手的死緩游戲,竟然讓談子墨給贏了過去。”
“即使死緩之決輸給了談子墨,那時我看王延霸也沒有要答應一個月期限的意思,要不是看犁大牛掙脫了斗翼臺,又想及大牛的翼筋還沒有斬斷,這才答應的!”
“是啊,弟子間的賭局宗內根本就不管,要不是犁大牛掙脫了羽藤束縛,逃下斗翼臺,我想依王延霸的性格肯定要毀約……”
“這么聽來,好像這談子墨把每一步都計劃好了一樣,不過,有一件事情,我覺得特別奇怪……饒是在一個月之前,王延霸那種摧體碎骨的勁道,也不是普通的一星羽修可以招架得了的,可談子墨這家伙……”
“對對,我也有同感,特么的,怎么打,他都還能站起來。”
“現在想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他的身體強度本就異于常人,難怪在黃級宗域‘任勞任怨’、打不還手了……”
每每想及此處,之前在黃級宗域內曾經欺負過談子墨的那些弟子,一個個更是忐忑,紛紛驚恐,爭前恐后地扎堆到黃級屋舍第二零一五號前,備上厚禮,以補愧意。
只是,這個黃級屋舍雙門緊閉,談子墨把自己鎖在里面,已經整整七天沒出來過了。
也沒有人敢隨便敲門,因為那個入宗僅僅才一個月的妖女云千羽守在那,并且還帶了一個閻王級的跟班,蘆三變,蘆爺!
如果不想跟自己的俸點過不去,便只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屋外,靜靜守候,連屁都不能放得太過招搖。
而這種靜候也是有時效的,二零一五號黃級屋舍外的靜候區,每天午時一刻到三刻開放,上交五根靈羽,便可以在屋外守上半個時辰。
午修時刻是黃級弟子自行修煉的時間,這個時點恰值東玄氣脈靈氣出走,但前來二零一五號報道的黃級弟子還是趨之若鶩,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因為收費還算合理,這七天,云千羽光光靠這個“門票”收入,就已經凈入近萬靈羽。
只是這小半個時辰,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看見談子墨,能夠成功送上厚禮。
御戶閣已經更新資料,談子墨入列七星羽修,馬上就要去地級宗域報道,更何況他還擁有一對銀光電閃的戰翼,在黃級弟子心目中,當然更為尊貴。
按東玄宗弟子的地位尊卑,晉升七星的弟子,足夠資格當黃級弟子的師長。
所以,面對這樣一個地級師長,這些黃級弟子在屋舍外等候,該是本分,并沒有任何怨言。
當然,這些人之中少不了羨慕,更免不了嫉妒的,但是甭管心里再怎么翻山倒海,也一度讓自己處于一種虔誠“朝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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