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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有說完,只聽“砰!”的一聲!又是一記重拳。
又一次砸到地上。
他再一次爬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用的時間比較多。
顫顫巍巍,骨頭都變形了,該是怎么樣的疼痛,但談子墨的嘴角卻是很不配合地輕揚起一抹淺笑:“你……輸了……”
王延霸虎目般的眸子里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顯然眼前的談子墨已經讓他產生了興趣……是狠狠往死里整的興趣?還是其他?這倒是很難琢磨……
他拍了拍少年的腦袋,冷笑道:“你小子腦袋有問題啊!”
“你、輸了!”談子墨的話依舊簡潔,可語氣卻容不得別人沒得商量。
王延霸仰頭喝了一聲,順手抹了抹臉,似乎在掙扎——做最后決策的掙扎。
“砰!”
又是一拳!
痛到鉆心!
犁大牛早就看不過眼,心底涌起一股將王延霸生吞的沖動,雖然也是疲憊不堪,雖然靈力也是所剩無幾,但見識了談子墨的逞強,他也漸漸地找回了對抗玄級的自信,此時內心煎熬難受,更是用使勁全力,用一種近乎嘶啞的聲音吼了起來:“俺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呵,和公牛角力,那就先嘗一嘗牛角的滋味……”
“羽破,牛角!”
犁大牛孤注一擲,隨著話音落下,背上的羽翼便是扭曲成一個牛角的樣子。
先前王延霸聚焦在死、緩對決之中,對犁大牛施展羽藤之術的束縛也是弱下許多,再加之談子墨給爭取的喘息機會,這一刻,犁大牛終于是一鼓作氣,以牛角羽術成功地擺脫了王延霸的羽藤束縛。
束縛剛破,便是二話不說,火急火燎,直接蹦下斗翼臺!
只聽得“砰!”的一聲,又見臺下塵煙滾滾。
因為體力不支、靈力竭盡,犁大牛此番是摔得五體投地,但因為其身體壯碩,又加之二星巔峰羽翼塑體,摔下九丈高臺,卻依然還能喘息著幾口氣。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臺下的人群慌忙讓道。
就這么直直對著王延霸,犁大牛冷笑一聲,無盡地嘲諷:“輸了不認賬,那只能表明,你除了是個軟蛋之外啥也不是!”
“怎么會……”王延霸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你是什么時候下臺的?”
犁大牛成功下臺意味著什么,王延霸最是清楚……
復仇帖已用,這意味著下次再也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將他約到斗翼臺上斷他翼筋,而今天,自己歇斯底里的報復,已然徹底激起了他的防備,萬一真如應證在自己身上的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王延霸漸漸地不自信起來,在黃級宗域與犁大牛交手多次,自己只敗不敵,他完全相信,假以時日,犁大?;蛟S真能欺到自己頭上來,這個心腹不除,來日定是大患。
可是……
怎么會?
犁大牛虛弱地笑道:“呵,玄級羽術果然高明,你施展羽藤之術籠罩整個斗翼臺,確實讓我逃脫不能,縱然你的羽術再高明,可一旦分心……就不是那么牢不可破了!”
“分心之后必有破綻,所以,就讓我鉆牛角尖了……”
看著犁大牛終于下臺,談子墨鎮定自若,輕描淡寫,此刻,再次對著王延霸,談子墨已然沒有虛張聲勢,更沒有聲嘶力竭:“你輸了!”
他斜斜地站著,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一般,而那雙狹長的眼睛卻是慵懶地瞇著,好似剛睡醒有點惺忪的瞳孔深處,卻分明彌漫著讓萬物都要凍結的壓迫感。
日暮沉沉,朔風陣陣。
廣闊的羽修廣場好似一幅潑了墨的重彩畫卷,筆意潦草,看不分明。
然而王延霸的臉上卻是極其猙獰的掙扎著。
他實在無法理解談子墨的一舉一動,談子墨給他的第一印象,是淡漠,然而這種淡漠,卻無疑是在告訴他——這個入宗之后就未曾收翼的少年絕對是一個非常自信的家伙。
王延霸心底一沉:“賭局,生死令……”
“我分心了?”
這一刻,王延霸終于想通了:“這果然是一個套……”
“先用生死令讓我住手,又用賭局使我分心,然后用緩箭審判拖延時間,就這么給犁大牛制造了一個逃脫的機會!”
“這家伙……”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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