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不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個被皮鞭抽得不成樣的血人,盡管這個血人的背影既孤傲又無比堅定,但在他們的內心深處,每個人都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蔑。
誰不知道,在王延霸還沒晉升玄級之前,黃級宗域里玩“死、緩”,玩得最好的的人就是王延霸。
死、緩有很多玩法,但本質上來說,它比的是膽,比的是狠,比的是誰敢更貼近死亡。
若要贏,那你就得對自己夠狠。
談子墨說的沒有錯,死、緩是王延霸最拿手的死亡游戲……
而現在,少年就要挑戰它!
足夠狂妄!
“談子墨,你這個白癡,老子什么時候需要你為我強出頭?”犁大牛身體一晃,想掙扎著下臺,但被王延霸位列玄級的羽藤之術束縛住,饒是想摔下臺都沒辦法。
“談子墨……”吃力地看著臺下的那道人影,犁大牛重重地嘆息了一下。
他心里確實很不是滋味,也非常困惑,困惑著跑功了得的談子墨為什么不走,為什么非要逞強,為什么要下生死令,可是他沒有問。
比玄斗翼臺高有九丈,犁大牛虛微的話音,終于是消失在鼎沸的人聲之中。
黃級羽修廣場上的圍觀弟子,不約而同地讓出一條千米空道,他們就站在這條空道的兩旁,搖手吶喊,仿佛在參與一件百年難得一遇的盛事。
空道不空!
談子墨緩緩走了進來,今天的風不大,午后的陽光也不算太熱,西山的月兒花又飄落了幾片,落在他的發上。
當談子墨走進這條人造空道的時候,羽修廣場上頓時有滾滾聲浪排空而起,甚至連空中飄然下落的月兒花都為之戰栗。
龐大的叫囂與呼喊聲在聚合一起的黃級弟子中噴然而出,大家都想看一看,這個從未收翼的談子墨,這個入宗兩年又三個月尺步未進的一星羽修究竟是有何種能耐,敢于接受死、緩之決。
談子墨年少輕狂的逼人氣勢溢于言表,但王延霸晉升三星,入主玄級宗域,又豈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王延霸默默的注視著談子墨,心中卻在暗暗嘆息,他完全有信心憑借自己鋒利的羽刃,以最小的代價,最快的速度,將面前地這個對手的翼筋剁碎。可是,談子墨,這個大言不慚的一星羽修,卻將自己原本的斷筋計劃用這種最極端也是最特殊的方式破壞了。
“一個賭局,兩條人命,倒也是值了!”
王延霸雙眼有些森然的盯著那越來越近的談子墨,眼前的少年渾身的血跡有的已經變成了黑色的痂衣。
粉嫩的月兒花將王延霸的臉龐襯托得有些猙獰,他笑得既陰冷又狠絕。
“小混蛋,你的性命最多只有兩分鐘,因為比狠,你絕對贏不了我!你真的以為你那狗膽能夠扛起這死、緩之訣么,我看你還是跪地求饒,那樣我還能大發善心賞你一個痛快!”
談子墨的隱忍在于他不會膚淺到被人家的言語惹怒,嘴是人家的,他管不了。
他的腳步依舊沉穩有力,絲毫沒有因為墻頭草人多勢眾的口水漫辱而有所波動,只不過他的嘴角處流露出一絲冷笑,便是對著王延霸,再一次冷冷地挑釁:“我們還沒談妥呢,要是我贏了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