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周沁聽的時候還是止不住心驚肉跳,“那后來呢?解藥不能用,三弟和四弟是怎么好的?
不對,應該是沒好,要不然二哥也不會問你有沒有找到解毒之法了。二嫂,你快跟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姐,您別著急,讓我們夫人喝兩口湯。”雪琴端著托盤進來,將一碗熬得澄亮的雞湯放在簡瑩面前,又取了一盞燕窩粥遞給周沁,“熬了一晚上,您也得吃兒東西補一補不是?”
周沁不好意思地沖簡瑩笑了笑,“二嫂你趕快喝湯吧,別餓著我那侄女兒了。”
“瞧瞧,瞧瞧,你還沒出來呢,你姑姑就把你排在我的前頭了。”簡瑩摸著肚子開了句玩笑,和周沁對坐用完了湯粥,才接續之前的話題下去。
起來,周漱等人能控制住周潤毒發的癥狀,也多半都是毒嬋娟的功勞。
毒先生飼養毒嬋娟多年,對它的習性可以是了若指掌。將它解剖研究了一番,聯系它死前的種種表現,斷定周沅和周潤中的是一種“變毒”。
所謂變毒,顧名思義就是變化之毒,此類毒素沒有定性,往往以中毒物體為基床,汲取必要的養分,不斷地成長進化,有些甚至還會大肆繁衍,直到榨干作為基床物體的養分為止。
那種大肆繁衍、以數量作為武器的往往是低劣毒種,周沅和周潤所中的毒就高端多了。有一定之規,又變化無窮,其中的奧妙不可言。
簡瑩沒有參與其中,不知道毒先生和鮑之具體是怎樣做的,只知道他們拿活雞活兔做了一系列的試驗,不僅推測出了大致的毒發周期,還找出了周沅和周潤所中之毒的微妙差別,以及用了“解藥”之后會產生什么樣的后果。
周漱跟他們仔細請教過后,大概猜出了孟氏的意圖。只是不明白她使出這等陰損的手段,到底是因為什么。那個時候他也沒有閑暇去揣度孟氏的心思。因為給周沅和周潤解毒才是當務之急。
許多談毒色變的外行人都∞≧∞≧∞≧∞≧,m.●.c∨om認為變毒是沒有解藥的。其實不然,在鮑之和毒先生這樣的內行人看來,天底下沒有解不了的毒,單看解得是否及時。哪怕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只要解毒及時。一樣能夠把保住中毒之人的性命。
對中毒之人來。時間才是真正的毒藥。
所幸周潤和周沅中的并不是令人立即斃命的毒,只要找對路子,就能夠將毒解掉。
到底。還是時間的問題。
周沅尚未毒發,什么都好。周潤就不一樣了,他已經出現毒發癥狀,年紀,身體又弱,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份痛苦還兩。便是能,他身邊的人又豈能忍心讓一個孩子受這樣的苦楚?
周漱跟方氏明了情況,征求過她的意見之后,給周沅用了“解藥”,暫時遏制住他的中毒癥狀,爭取一些時間以便尋找解毒之法。
鮑之和毒先生做了一次又一次的試驗,每每感覺找對了路子,又總覺少了一兒什么。那張藥方都快被他們看穿了,依舊沒什么頭緒。
高太醫借治療烏骨癰的由頭,跟孟老爺借閱了與鬼手神醫有關的手稿,亦沒找到有用的線索。還跟孟老爺委婉地打聽過,孟家是否有制毒用毒的成方,卻被孟老爺搪塞過去了。
他不知是不是孟氏叮囑過孟老爺什么,未免打草驚蛇,不好刨根問底。
多方努力未果,只能從孟氏身上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