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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覺見到孟初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小姑娘不適合陳殊觀。

不適合，不是配不上。

小姑娘現在他身邊，頹敗得像朵焉了的花，完全失去生機。

鄭穎年輕時鄭步生如珠似寶地養著，后來遇見他，他舍不得委屈她半分，一直嬌嬌護著，到底是單純了些，覺得小姑娘入了眼，沉浸在兒子開竅的心境中。

不過陳覺很少管陳殊觀，除非秘書們覺得可能會涉及到他的形象，才會稍微過問一下。

陳覺沒讓司機過來，換了便裝，親自開著車帶鄭穎出門，拋給陳殊觀個‘你自便’的眼神。

張嫂收拾完東西就去后邊了，陳殊觀盯著客廳里那顆巨大的圣誕樹，金色與銀色的的led燈閃爍著耀眼的金屬光澤，地上的小音響仍在低低唱著：“merry christmas，merry christmas……”

他心頭微動，跟旁邊默默摳著自己爪子的小姑娘道，“出去走走，嗯？”

這是陳殊觀一貫的語氣，他從不會講“想不想出去走走”或者“出去走走怎么樣”之類的字眼。

那個“嗯”字顯然是不容得人拒絕。

大院出去便是京市最繁華的地段臨踞路，天黑后圣誕氛圍愈加濃厚，各家商戶的圣誕美陳、櫥窗皆盛裝啟幕。

陳殊觀半圈著孟初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沿著路邊高大的國槐樹并排緩行。

有些事情，似乎是一旦開了頭，就無法停滯。

女孩兒套著肥大的羽絨服看不出身材，臉幾乎藏在帽中，腳上的棉拖，像是附近隨意出來溜達的住戶。她身邊男人倒是天生的衣架子，圍巾遮住了下半部分臉，大衣西褲顯得嚴謹而內斂。

然而始終維持著沉默的兩人在周遭繁盛喧囂的環境中顯出那么一絲的格格不入。

身側一對年輕的情侶匆匆走過，女孩勾在男生的臂彎中，男生低頭說著什么。

話落入寒風中瞬間就散了，只剩下男孩的那句，“圣誕禮物喜不喜歡？”

隱隱約約傳來。

續又走了幾步后，陳殊觀忽地停下腳步，“初。初有沒有想要的？”

女孩兒水汪汪的眼睛抬起，眸子里的光比路邊櫥窗里的霓虹燈還要奪目。

男人唇角溢出絲幾不可見的笑，“乖乖想要我？”

她完全沒有辦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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