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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雖然不知道戴雅荷的手中有什么,但她剛才左手背在身后,肯定是做了什么手腳。加上她劍上的毒,也就不難想到,她的左手突然打來,肯定是帶著什么有毒的暗器的。
晴雪閃身讓過她抓來的左手,手中長劍出鞘,直接挑飛了戴雅荷手中的劍。晴雪反身抓住戴雅荷的左肩肩井穴,暗用內勁,戴雅荷的左手就不自然的垂了下來。
晴雪順著她的胳膊下滑,抓住了她的左手,只見她的指縫之中,夾著那幾根很細小的針,看顏色就知道毒性不淺,晴雪當即心頭火起,趁著她的左臂還沒恢復過來,直接把她的手腕、手肘、肩膀三處的接骨處弄脫了臼。
戴雅荷疼的渾身發抖,看向墨晴雪的眼神帶著怨毒,手中的長劍當做暗器,擲向了墨晴雪。同時沒受傷的右手入懷,取出一包毒粉,向著晴雪的面部撒去。只是她并不知道晴雪的面紗是特殊的布料做的,可以化解毒性。
晴雪稍一閉氣,加上面紗的功用,直接就從這些毒粉中穿過,戴雅荷已經疼的支持不住,沒想到勉勵灑出的毒分,竟然對晴雪不起作用。咬了咬牙,又拿出幾根剛才那種細小的毒針,以漫天花雨的手法,灑向了正沖過來的墨晴雪。
晴雪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嬌嬌弱弱的女孩,竟然這么頑強,左手三處骨節脫臼的情況下,竟然還能灑出這些毒粉、毒針,還真是不能小看,那些毒粉可以不懼,但是這些毒針處理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晴雪快速的從懷里拿出一塊手掌大的羅盤,快速舞動起來,只聽幾聲細微的叮叮聲過后,這些針已經沒入了腳下的泥土之中。
此時的戴雅荷已經體力不支,見晴雪向她逼來,腳步踉蹌的向后退去,退到擂臺邊緣的時候,眼看就要跌下擂臺,沒想到晴雪一把抓住了她,使她免于跌下去,戴雅荷驚魂未定,就覺得右臂劇痛,原來晴雪把她的右手關節也都打脫了。
戴雅荷看向晴雪的眼神像要吃人,卻沒力氣說出話來,人也軟軟的倒了下去。晴雪雖然贏了這一局,但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沉郁、冰冷,一把抓起戴雅荷的衣領,一起飛身下了擂臺。
把戴雅荷隨手丟在了最邊上的一個椅子上,晴雪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徑直向著另一邊的座位走去。對她來說,沒讓她在擂臺上繼續出丑,就是自己最大的忍讓了,心里翻滾的怒氣,剛才差點就把她的理智燒毀。
剛走了兩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為首的是一名男子,身形甚是魁梧,后面還跟著幾個幫手,各個都是一臉怒氣的樣子,正惡狠狠的看著她。晴雪身后的戴雅荷虛弱的叫了一聲“天浩哥”,臉上幾行清淚滑下,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
為首的男子快步上前,應該就是她叫的天浩哥,著急道“小雅,你怎么樣了?你的手······”男子想上前查看,又不知如何下手,生怕更弄疼了她,只能心疼的看著她,在一邊干著急。
戴雅荷也不說話,只是一直在一邊流淚,兩條手臂軟軟的垂在身側,明顯就是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最后,男子氣急的轉向被攔下來的晴雪,吼道“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狠毒,你到底對小雅做了什么?不就是個比賽嗎,你至于對一個小姑娘下這么毒的手嗎?”
晴雪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人群中想要走過來的冷孤星,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可以擺平。
人群中的議論聲又都紛紛而起,大都是說晴雪的手法太過狠毒的,對于一個小姑娘,不至于下這么重的手之類的。
剛才擂臺上的情形,真正看得明白的沒幾個,戴雅荷的那些毒針太小,還有毒粉,離得那么遠,更是看不清楚的;再加上幻陣里樹木的掩護,雖然臺下的人看不見樹木,但還是有一定的遮擋作用,所以只有置身其中的晴雪最是清楚。
晴雪就這么站著,既不回應男子的話,也沒對周圍一片的討伐之聲有所回應,更沒看戴雅荷一眼,就像周圍這些人都不存在一樣,看到她這個態度,圍觀的討伐之聲更甚。
就在這些議論聲中,卻突兀的傳來一聲略帶調侃的男聲“見過眼瞎的,沒見過這么多有眼無珠的,也不知道剛才看了半天,這些人都看出了些什么,就在這里跟著人家人云亦云起來,我說小風,你要是哪天也這樣了,可別說認識我哦”
大家紛紛尋找說話的人,最后發現是兩個年輕的男子。說話的男子一身海藍色儒服,公子巾束發,手里還拿著一把折扇,一派書生打扮。
此人見大家都看向了他,并沒有因為自己犯了眾怒而有懼色,反而是滿面笑容的上前幾步,走到晴雪面前。對著晴雪深施一禮,道“姑娘有禮,在下笑紅塵有禮了,姑娘莫跟這些無知之語置氣,正所謂‘謠言止于智者’,在下相信姑娘是一位智者,而非庸人”
晴雪覺得這個笑紅塵很是眼熟,但肯定不是在游戲里見過的。再說他的名字,分明是一位玩家,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只能先回禮,道“在下墨晴雪,多謝笑公子好言開解,‘清者自清’這些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他們兩個此話一出,圍觀的眾人更不干了,這笑紅塵前前后后的把眾人都嘲諷了一遍,哪個肯甘心被說的如此不堪?今天他要是不給個交代,怕是走不出這個地方了。
眾人紛紛要笑紅塵給個交代,剛才那名男子也看向笑紅塵,語氣不善“這位笑公子是吧,在下向家莊、向天浩,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這妹子被打成這樣,還是我家妹子的錯了?今天兩位不給我個合理的說法,我向某人也不是軟柿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