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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一開始,我心里就住了一個男生,或者說住了一個男神,在我的世界里,他是最優秀最完美的。
我是個大膽的人,當著朋友的們說喜歡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朋友都知道我喜歡他,還幫我出謀劃策。
我一片熱血上涌,對方就是巋然不動,就像是銅墻鐵壁一樣,從來沒有給我半空。
這是一個很憂傷的故事。
我喜歡的人是宇文仲,整個班上的人都知道,說整個年級的人知道也毫不夸張。
我從來不避諱什么的,喜歡就要讓對方知道嘛,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雖然很多人在背后說我的壞話,可我一點兒不在意,愛說啥說啥。要是說得我不開心,我上去就是不一腳,軟柿子、忍氣吞聲從來不是我的風格。
我喜歡宇文仲,喜歡了三年,盡管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可古人云——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我追他個七八年,就不信他不會被我感動,然而,我才追完他三年,他就跑了,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舉家失蹤了。
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知道他是出國讀書了,但具體是在哪里,我不知道。
我想也是,他出國讀書,他那樣優秀的人,是要成為國家棟梁,為國家做貢獻的。
他啊,是個顏值高、腦子好,還特別用功的人。
這是最可怕的人,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這樣的人了。
明明可以靠顏值生活卻還是要用腦子,明明用腦子就可以勝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他還有勤奮,這讓其他人怎么活,這簡直是不給其他人活路。
他真的超級勤奮,每天都在看書,是一枚妥妥的學霸。不,應該說是學神。
學霸是可以超越的,作為學神的他,是無法超越的。
他太厲害了,實在是太厲害了,佩服得五體投地!
初三后他便失蹤了,我很想他,想到連我自己也覺得矯情。
讀完高三后,已經是三年沒見過他了,可我還能想起他的樣子,非常清晰的樣子,我對他的喜歡不如當初那樣炙熱,但每次想起他,我的心里,還是一陣的柔軟。
所以,我應該是喜歡他六年。
高中畢業后,我便去了家里的公司的上班,爸爸給我安排了一位老師,教我如何工作的老師。
其實,他的職位是助理,是我的助理。
但他的能力分分秒殺我,我實在不好意思叫他助理,因為我是身份的原因才進入東方家族企業的,我是爸爸的女兒,倘若不是因為這個,就憑我的能力,我應該就是個掃地的打雜的工作了。
這位助理,哦,不,這位老師,是從亞妮思國際商學院畢業的,長我五歲的樣子。
雖然長我五歲,但他的工作經驗、知識淵博的就像長了我五十歲一樣。
我甚至懷疑我懸崖勒馬苦學五十年后能不能達到他一半的成就。
他也是一位妥妥的學霸!
我不知道我是因為喜歡宇文仲了,所以對這種超級學霸特別有感覺,還是因為對超級學霸有感覺,所以會喜歡宇文仲和他。
當初對于宇文仲,我是特別主動的,對于他,我是一點兒不主動的。
人的沖動和激情大概只有一次,而我的那次,給了宇文仲。
我的助理,我的老師,叫何曰純,血統是江城的,卻是在北常市長大的,他是今年才回國的。一回國了就來了東方企業,就來當我的助理了。
我想,要不是他老爸給的工資高,他是不會來當我的助理了,畢竟誰都不想給我當助理,我實在是什么都不會,除了玩。
當然了,爸爸也沒指望我能苦心學習,有破繭成蝶的一天,他是怕我太閑了,閑得犯法,才找來了助理教我工作的。
東方家的企業是不用我一個弱女子來承擔的,我只要沒把自己作死,就不會被餓死。
何曰純是個很溫和的人,與其說他是我的老師、助理,不如說他是我的全職保姆。
他管的特別寬,從我的發型,到飲食,他事事都要插上一腳,明明是二十多歲的青年,就像個四五十歲的老大媽一樣,整天數落我,嘰嘰喳喳的,以至于我看到他,就想起了馬桶里的大頭蒼蠅!
哦,不,何曰純是個比大頭蒼蠅還可怕的人物,大頭蒼蠅只會在馬桶里嗡嗡嗡,他呢,在我視線里的每一個角落里嗡嗡嗡。
以至于有一段時間為了躲開他,我選擇裝病躺在家里,他呢,陰魂不散,竟然來家里了,我想,一定是爸爸要求他這樣做的,不然,他不敢這樣放肆。
認識他的一年內,我一直視他為仇人,扼殺我自由的仇人。
只要有反擊,有捉弄他的機會,我一個都不放過,我恨不得拉他去槍擊十分鐘,把他腦袋打成一個窟窿。
對他形象的改變,來源于一個午后,這可不是一個夕陽西下的午后,那樣的場景,只能在電視劇中看見,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午后。
大雨滂沱的午后,辦公室沒有他的影子,我暗自叫好,這家伙,八成是被雨給擋住了,太好了,下雨他不來上班,我可以自由了,想干嘛干嘛,我給自己切了一盤水果,泡了一杯香草奶茶,找了個一部好看的電影,這好日子,這是要這樣開啟,在大雨滂沱的午后。
一切都準備妥妥的,要坐下來享受生活的時候,手機來了短信,何曰純的。
他說,他現在心情很不好,讓我過去陪陪他。
啊呸,他心情很不好,矯情什么呢,我看見他我心情才不好呢!
我去照顧他,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別說這正下著大雨呢,就算沒下大雨,老娘也不去,他心情不好關我屁事,我看見他天天心情不好到想自殺呢,我找誰哭了我。
在一分鐘內,何曰純發了三條短信過來,我確信他是腦子壞了,竟然給我發了地址,臥槽,神經病,憑什么認為我會過去,還發地址過來,就算親自來接,老娘都不過去。
我有神經病吧我過去,過去找郁悶呢!
我完美的個人時光呢。
然而我這輩子跟何曰純有毒,他竟然是這樣一個小人,賤人,小賤人,竟然打電話給我爸,說我不聽他的話。
我爸不樂意了,甩了電話過來,讓我要聽何曰純的話,否則就不給我生活費。
臥槽,傻爸爸啊,你知道何曰純提的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嗎就讓我聽他的話,就不怕何曰純對我下殺手?
萬一他覬覦你女兒美色,圖謀不軌怎么辦!
事實證明,何曰純就是圖謀不軌,因為我剛到達那個地方,剛敲門,門剛開的時候,他就抱住了我。
氣得我想錘死他。
竟然想對我使用美人計,拜托,就他平常教我的東西那么難,就說使用美人計,就是他自己完全的獻身于我,我也學不會那些非人哉的東西。
“何曰純,放開老娘,不然老娘扣你工資,你可只是我的一個小助理而已。”
“小笑!”
“停,別這樣喊我!”
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何曰純真是個惡心的人。
每次都喜歡喊得惡心。
“小笑,今天是我生日。”
“哦,你發短信說你難受,我還以為今天完成你祭日了呢。”
他一點兒也不生氣,繼續的抱著我,抱得比剛才還緊,就差把我的胸給擠沒了。
“小笑,陪著過生日。”
“過生日行,但!”
我板正的臉色:“我沒錢。生日紅包,你就別想了。”
我自己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呢,哪里都錢給他慶生。
他沒生氣,松開我,拉著我,“我做了菜,你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