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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欽錫!你干嘛偷看我的情書?”十八歲的蘇灼站在鐘欽錫的房門口,氣呼呼地質問語氣。
鐘欽錫從書桌旁站起身,兩步走到門口,把氣喘吁吁卻還鼓著腮幫的女孩拉進懷里。
“干嘛跑這么急?”拿手把她額角的汗液擦拭干凈。
蘇灼噘著嘴,一臉埋怨:“不是說好了不看的嗎?”
“那個男生都遞到我眼前來了,我不當著他面看還真私下給你?”鐘欽錫細致地把她耳邊碎發別好,貌似很委屈的樣子。
“你自己扔掉就行了啊!”
“嗯,我看完就扔了。”鐘欽錫認真應和她,“文筆不太好。”
“現在他到處都散播你的謠言,說你人品超爛偷看別人的信!”蘇灼義憤填膺地那手指戳著他的肩膀。
鐘欽錫把人按坐在床上,從抽屜里拿出濕巾,認真給她擦著:“隨便他怎么說咯。”
蘇灼翻了個白眼,倒身躺在床上,嘆氣。
鐘欽錫見狀,笑出聲:“你在意這干什么?”
“好煩別人說你哦~”蘇灼氣得在床上蹬腿,兩下騰地坐起身,“說!你是不是也經常看其他人給你寫的情書?”
鐘欽錫微怔,一口否認:“怎么可能?答應你不看就不看。”
蘇灼瞇著眼試探地看著他:“真的?”
他點頭,再點頭確認。
“那你給我看下。”說著就伸出手攤在他的面前。
鐘欽錫凝眉:“都扔掉了。”
蘇灼翹翹眉角:“姑且信你吧~”說著朝他勾勾手指頭。
鐘欽錫俯下身,鼻頭抵著她的:“怎么?”
“你要是讓我還看到一封……”蘇灼兩手捏住他的耳朵,上下搖晃起來,“直接gameover。”
畫面一轉,蘇灼手里拿著一封粉色信箋,看著他哭。
“蘇蘇!你冷靜好不好?我上次真的忘記了,我錯了好嗎?我馬上把這個扔掉!”鐘欽錫一臉慌張地,試圖往前走一步。
“你不許動!”蘇灼的哭腔傳來,“你再動我就跳下去!”
身后天臺的風刮到鐘欽錫臉上,吹不散他恐慌的神情。
“鐘欽錫!你為什么騙我?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鐘欽錫瘋狂地吞咽唾沫,看著她一腳懸空,心臟緊緊的掐著:“我沒騙你,真的老婆!我錯了,你先下來好不好?”
“那你跳下去嗎?”蘇灼臉上的淚橫流,哽咽著問他。
鐘欽錫看著腳下,空無一人的地面,控制著手抖:“如果我跳下去,那你就下來好嗎?”
“你跳啊!”蘇灼扭頭把手里的信扔了出去,隨后人也跟著信極速下落。
“蘇蘇!!”鐘欽錫驚恐地看著落下去的人,跟著跳了下去。
一切落入黑暗——
深夜,黑暗處蜷縮著的高大身軀,抽搐了兩下,瞬間驚醒。
恐懼地喘息聲一下又一下。
鐘欽錫從沙發上坐起身,兩只手按在臉上,緩了幾秒鐘,才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
兩點叁十六分。
人靠在沙發背上,放松著緊繃的身體。
但是心情卻還完全沉浸在剛剛狗血爛俗的噩夢中。真實的可怕。
前半段是真實的,那后半段是什么?預示即將發生的嗎?
鐘欽錫閉眼甩掉這個神經病的想法,赤腳從沙發上下來,行走在黑暗的房間里。摸出茶杯下面的鑰匙,他輕手輕腳地打開里間臥室的房門。
床上微隆起來的身軀,保持著他習慣的動作,一動不動。
鐘欽錫走近,半蹲在床邊,想伸手摸摸她的臉頰,卻知道她會醒,只好放棄。
看著黑暗里不甚清明的臉龐,眉頭緊皺,呼吸輕到不可聞,鐘欽錫胸悶的感覺越發明顯。沒有在她熟悉的懷里睡眠,她是不是很難過?
他也難過啊,沒有給到足夠的安全感。
輕喘了幾口氣,緩解胸腔的壓抑感,他戀戀不舍的凝望著床上的人好久,才悄悄退了出去。
蘇灼參加的那檔機器人綜藝節目,播出在即,官方需求藝人配合做宣傳活動。
早上起來蘇灼就拿著手機,按照工作群里的指示,轉發微博。
從房里出來,喝著小助理遞過來的牛奶,輕吸了口氣。
“怎么了姐?”小助理見狀問。
“沒事,燙了一下。”蘇灼搖搖頭,放下杯子,不是習慣的溫度了。
小助理尷尬,這段時間早餐一直都是錫哥在弄,她貌似忘記了熟悉的溫度?心里想著用手指試了試溫度。
額,并不燙啊……
蘇灼并沒看她的動作,掃過客廳的沙發上整理的一絲不茍的靠墊。心下一刺,低頭眨眨眼掩飾眼里的落寞。
“今天的戲份多嗎?”蘇灼吃了口水煮蛋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