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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味道并不是很好，但是從她舌頭上蔓延過來，就覺得舒坦得不行。兩人絞著彼此的舌，用力之后的虛脫，蘇灼半張著嘴感受他的賣力。

半晌，蘇灼整個身子都軟噠噠的趴在他身上，鐘欽錫撈起她，用棉簽棒又上了藥，才把她塞進被子里，自己也爬進去摟著她，徐徐地點了一根煙。

今晚的高潮十分不一樣，這樣的事后煙應該紀念一下。

“還記得第一次口嗎？”鐘欽錫握著她肩膀的手揉了揉，和她很隨意的聊天。

但蘇灼并不覺得他很隨意，睨了他一眼，哼道：“不記得。”

“怎么能不記得呢？”他含著煙頭，在煙霧里笑的得意，“我記憶猶新，這輩子都忘不了。”

蘇灼半個頭扎進被子里，不說話，那是她的恥辱！！特丟人！

“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在我座位底下……嗯？你忘啦？”鐘欽錫把手從肩膀挪到后背，小范圍的畫著圈。

“你還穿著校服呢，那時候真是青澀地掐出水，信誓旦旦地給我說……”

“不許說！”蘇灼直接伸手想要捂住他的嘴巴，卻忘了他還吸著煙。

要不是鐘欽錫反應快，手直接戳在煙頭上了。鐘欽錫一手握著她的手腕，冷著臉擰著眉掐了煙，轉頭就要瞪她。

剛轉過來就被她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小聲說：“不要生氣……”

鐘欽錫無奈，緩了神色，拉下她的手：“有沒有碰到？”

“沒有。”蘇灼頭扎在他懷里，悶聲回。

“我不說了，早點睡吧。”他放低身體，讓她躺得更舒服。

蘇灼就真的閉著眼睡了。

鐘欽錫聽著耳邊的呼吸聲，伸手又點了支煙，懷里香暖溫軟的女人曾經也是他遙不可及的女孩兒，幸好最后是他的。

而有關第一次口，對于他來說真的是記憶猶新。

全校年級前兩名，因為賭約牽扯不清，因為賭約在一起，因為賭約睡了彼此第一次，因為賭約有了第一次“口交”。

“賭約”是那個叫蘇灼的女孩兒的代名詞。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擬結束，她如愿拿了全校第一名，讓鐘欽錫給她輔導一個月的英語作文。而高考成績也成了兩人賭約，誰考第一名可以要求對方做一件事。蘇灼的要求很簡單，陪她游歐洲，而鐘欽錫的要求是在一次英文作文輔導時按耐不住的激吻下說出的。

如果他贏，蘇灼要在他的座位上給他口。

高中階段兩人滾過的兩年床單，鐘欽錫提過幾次，卻總是被她拒絕。本著尊重她的意思，他從未強求過。但是，終有按捺不住的時候。

最后高考成績僅以1分之差，鐘欽錫得到第一名。

后來，從學校門口和看門大爺周旋，到打開教室門坐到座位上，鐘欽錫都激動不已，又擔心她沒有經驗，會不會不舒服。

當時貓在桌子底下的蘇灼在聽到他質疑的問話，信誓旦旦地說早就跟著教學視頻學好。

二話沒說直接扒了他的褲子，當時欲望還是軟下的狀態，蘇灼小手碰了碰，又抬眼看他。

他當時說什么來著？

“乖，就和之前一下握住它……一小會兒就好……”

她聽話地握住，前后套弄了兩下就真的起來了，越漲越大，在手心里熱燙的肉柱。

鐘欽錫看她：“來吧，檢驗一下你的學習成功。”

蘇灼低下頭，整個頭都俯在他兩腿間，柔軟的唇碰到肉棒，又離開，舌頭舔了舔，又離開。她抬起頭有點委屈：“有味道……”

“嗯……”他喉嚨發聲，“都這樣的，好不好？”

扁扁嘴，蘇灼又低下來，閉著眼，張大嘴含了進去，一直往下走頂到了喉嚨。

上牙齒磕到了肉身，鐘欽錫閉了眼忍了過去。

“寶貝，按照你學的，牙齒收起來……”

蘇灼的牙齒真的不知道怎么收起來，負氣地上下移動頭，讓嘴唇滑在肉棒上，舌頭偶爾碰到，牙齒偶爾碰到。

“舌頭…舔一舔，寶貝乖，快舔一舔……”蘇灼只好依言，粉紅色的舌頭濕濕滑滑地來回舔著。

鐘欽錫低頭看她的樣子，穿著完好無損的藍色校服，一手放在他腿上，一手握住肉棒，緋紅的小臉伸出舌頭，在做著極盡淫靡之事。刺激地他眼發紅，身發熱。

結果整個過程對鐘欽錫來說是煎熬又刺激，牙齒磕碰的疼痛和口腔濕熱的包裹，雙重體驗。最后射進她嘴里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懵的“哇”地哭出聲，哭了整整一個小時。

作為哄好她的代價，兩人游遍歐洲——希爾頓總統套房的床。

第二天醒來，鐘欽錫被堵在了房間，最后被蘇灼指揮著藏進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