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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把清婉弄懵了,下意識的說:“這個事我真不了解,要不你在找別人了解了解情況吧。”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書記說的那個作弊的人就是自己,她還以為書記找他是想了解情況。
但是王書記卻以為清婉是在裝蒜,皺著眉頭說道:“清婉同學。我明確的告訴你吧,被舉報在期末考試作弊的人就是你。請你就這個情況做一下解釋。”王書記公事公辦的樣子,還拿出個小本放到面前,手里拿著鋼筆,一副準備記錄的樣子。
清婉聽了吃驚不小,這是神馬情況,自己作弊?
“書記,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沒有作弊過。”清婉當然是不能承認莫須有的罪名了。
自己雖然不是天才,但是這輩子可能是基礎打的好。從小到大在學習上都不吃力。高考的時候更是考了相當好的成績。而且自從上大學后,她也一直在繼續學習。從沒有放松過,知識都裝到了自己腦子里。還用得著抄嗎?
但是王書記聽了,把手中的鋼筆又放到了桌子上,肥胖的身子往后一靠。說道:“清婉同學,我想你還沒認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咱們整個北大,從接到舉報之后,從上到下就是一個聲音。查。必須查清楚,這樣的事情在我們北大是堅決不準許出現的。所以你最好還是坦白從寬,興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清婉一聽,氣樂了,感情現在自己就是那囚犯了。
她面上的表情也不好了。冷笑了一聲,說道:“既然有人舉報,那就讓那舉報的人出來和我對質好了。”她到是真想知道是誰這么看不得自己好,居然給自己安了一個這么莫須有的罪名。
“那是不可能的,我們要保護舉報人的安全。”王書記當然不可能把這個事情后面的舉報人說出來,“清婉同學啊。我作為過來人,想勸你一句,在這種事情上,頑固抵抗是沒有用的。這個罪名要是被確認了,那就是開除的后果,但是如果你是自己承認的,也就是自首,那學校頂多就是記個過什么的,你以后好好表現,未來還是很有發展的。”王書記又扮演起了知心大叔。想著誘哄著清婉把這個罪名認下來,他已經在自己姐夫面前立下了軍令狀,肯定會把這個事情搞定的。
其實這個事他覺得真的不用這么麻煩,這個事情不就是比誰嘴大嗎。自己一個堂堂的系書記,說她考試作弊,她就是考試作弊,不是也是,誰知道自己姐夫膽子太小,非要讓這個清婉同學自己承認才行。
王書記對清婉同學印象還是很深刻的。在他的印象里,她就是個被自己表侄女打敗的學生,當初張少先看上了她,但是后來不還是讓自己表侄女給撬走了,這么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丫頭,有什么可怕的。他現在抽屜里就放著清婉同學的個人資料,她父母工作單位欄里,一個是工人,一個是家屬,她的家庭應該是最普通的家庭了。
“王書記,我堅持我沒有作弊,你們也不能因為別人說我作弊就判我有罪,就是法律還講究證據呢,你們最好拿出證據來再來質問我。”清婉真的生氣了,這是想愣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啊,自己著暴脾氣能認了才怪了。
王書記聽了清婉的話后,微微的冷笑了一聲,早就料到了她會這么說,所以他也早就準備好了相應的證據,說道:“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那你就來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王書記把幾張紙拍到了桌子上。
清婉有些疑惑,自己沒抄他們還能找到證據?她拿起那幾張紙,很熟悉,是自己的筆跡,嚴格的說是自己課堂筆記的復印版。
“熟悉吧,這可都是你的筆跡,你要是沒抄,這些東西是哪里來的。”王書記微微有些得意,這些可都是他費了不少功夫才搜集來的,主要是現在離上次期末考試的時間太遠了。
清婉放下那幾張紙,平靜的說:“書記,你可能弄錯了,這些是我的課堂筆記,至于為什么會有復印版,那是因為在考試前我把課堂筆記借給了同學復習,大家可能是為了復習方便,才把課堂筆記復印的。
再說,這里邊也不全是考試題,你可以和教授們核實。”
王書記卻不管那些,大手一揮說:“不用說了,事實擺在面前,你要是現在承認了,那咱們一切還好說,我做為書記還能為你在校領導面前求求情,要是你還是堅持抵抗的話,那咱們就公事公辦,到最后有什么結果可就不是你我說的算的了。”王書記試圖用先恐嚇后示好的方法誘惑清婉認罪。
清婉聽他這么說,也明白了,自己說什么都是惘然,人家就是認定了自己抄襲。
“王書記,我再說一遍,我沒有作弊沒有抄襲,我的成績是我努力學習,認真復習得來的。”
“你這個小同學真是……,怎么說你呢,我知道你想去國外做交換生,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做違反校規校紀的事情啊,你要知道,咱們學校推薦出去的交換生,不光要學習成績門門優,還要品行都高尚的學生,丟臉可不能丟到國外去嗎。”王書記腆著大肚子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
清婉從中聽出了威脅,是不是說自己要是不承認這罪名,系里就不會給自己交換生的名額,就算自己成績再好也沒機會。但是不說自己抄沒抄,就是自己承認了,背著作弊的處罰,估計自己想出國也難了,就是不出國,以后也不會找到什么好的工作單位的,畢竟哪個單位都不會愿意要檔案里有處分的學生。
“王書記,就是學校不推薦我去做交換生我也可以自己提出申請,申請國外的學校去念書,我并不是非咱們學校不可。但是我希望學校還我清白,否則我也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來維護我自己的權益和名譽。”清婉語氣強硬的說道。
王書記專注的看了清婉一分鐘都沒出聲,然后嘆了口氣說道:“清婉同學,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也不多說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清婉就這么僵硬著臉色,滿心憤慨的走出了書記辦公室,然后一路又游蕩著回家了。
剛進屋,就看孫志揚扎著圍裙從廚房里往外端一個大盆,結果孫志揚一轉身就發現清婉正傻傻的站在門口那里,立馬覺得自己媳婦情緒有些不對,把手里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手隨意的往身上的圍裙上擦了擦,走到門邊,摟著清婉問道:“怎么了?”
清婉抬頭看著自己男朋友關心的臉,心里的委屈就再也忍不住了,眼里大滴大滴的眼淚就這么無聲的滾了下來。
這可把孫志揚嚇壞了,自己媳婦哭的時候可是很少的,最起碼在自己認識他之后,自己見過的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他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的倔強和委屈,心里的火騰騰的就上來了。
“怎么的了,有人欺負你了?”他語氣有些危險的上揚。
他這么一問,清婉心里的委屈更是憋不住了,哇的一聲就撲到他的懷里大哭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