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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剛過完年,還沒和家里人一起過一個小年,直接打包打包東西,由佟富和周曉芳兩個陪著去學校報道了。籃色,
如果非要把高三上學期比作是一個地獄般的生活,那么下學期是比地獄還要悲慘的生活。畢竟一個班級考上去的名額很有限,每一個人都憋著一口氣,勒緊脖子。差沒頭懸梁,錐刺股。
d縣最近的春天比往常的總要來的快一些,結束的也比過去快上幾分。剛剛換下所有的棉襖穿上單薄的外套,夏天在人看不見的地方粉墨登場了。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早在半年前,市一中新換了一個校長。之前的那一個因為政績不錯,被提拔到別的地方去了。新換的賈校長不喜歡以前的那個鈴聲,所以找負責的那個人把鈴聲給換成現在這個最原始的鈴聲。
換校長和改鈴聲的事情現在和清婉無關,她一門心思想要考上首都大學的管理方面的專業。前世她也在一家公司里做著管理階層,這一世她無論是從家里還是準備去孫志楊的公司里面。她都必須系統的學習知識,絕不能憑著她那半吊子的水平,到時真遇上什么事情,吃虧的一定是她自己。
每年臨近考試的時候,市一中總會提前半個月讓所有高三的學生回家自己去復習。一方面是讓他們考前放松一下,另外一個方面是怕學生這個時候還在學校,有太大的壓力。
剛才放學之前,高美娜已經把所有和考試相關的事情都布置下去,接下來是檢驗三年學習成果的時段。到底是一躍成龍,還是一直呆在地里一事無成,憑這幾張卷子決定一生。
高考前一個月,清婉、寧夏還有尚蓓蓓已經在宿舍里討論了好久以后要上哪個大學。尚蓓蓓不想由著家里人給她定好的專業,她想她的未來不用在家里監視之下,能靠著一個人的力量過活行。
寧夏沒有家庭的煩惱。寧夏的媽媽很早對她說過,只要上一個大學出來。她的舅舅會在機關給她留一個會計或者是檔案人員的位子。雖然工資拿的不高。但是對于沒有什么想要的寧夏來說已經很好了。
不過她從小是和清婉一個學校,她想著這一次依舊想和她一個學校。可是首都大學每一年在a省招的人數都少,況且她的成績和各方面都沒有清婉出色。
寧夏到是沒有想很多,只是鼓勵她。先把這個學校定為目標。算是將來分數沒有達到也可以選一個近一點的好學校,兩個人也能經常見面。
今天晚上是她們最后一次在宿舍里睡覺了,每一個人總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因為過了這一夜,每一個人的命運會發生重大的改變。
今晚夜未眠。高三整棟宿舍樓的燈都沒有滅。宿管阿姨和宿管大叔也沒有上去一個個催著關燈。
翌日,陽光明媚照耀著大地,市一中的大門外早坐滿了要來接學生的家長。因為學校別的年級還在進行正常教學,看門的大學沒有開門。這萬一要是被有心的人給鉆進去搗亂子,他是有一萬個愧疚的心也彌補不了。
孫志揚很早知道清婉什么時候從學校正式出來,所以打著幌子和看門的大爺嘮嘮嗑。說要進去看看老師。
看門的大爺雖然也不認識孫志揚,可是看他一表人才,手里的確又拎著好多水果。心想他也不會是什么壞人。讓他登記了一下信息讓他進去了。
溜進去之后,孫志揚拎著水果來到的了清婉樓下。因為整棟樓都是高三宿舍,所有一道搬宿舍時。出入的大多都是做苦力活的男生。加上孫志揚平時也沒少來宿舍底下看望清婉,一來二去宿管阿姨都認識了。也沒說什么的讓他上去找清婉了。
走廊的過道里,哪哪都擺著已經用棉花袋子裝好的衣服和被子,還有日常用的洗漱用品和水瓶。
當初剛進宿舍時從來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東西多,可真到了要走的時候,才發現有很多東西都是割舍不掉。
還沒等著孫志揚走到清婉宿舍,尚蓓蓓的聲音從屋子里面傳到門外,回蕩在整個過道里。
“啊啊啊~為什么我要有這么多東西啊”盛蓓蓓雙腿岔開著做在鋪著被單的地上,看著滿地都是她的零碎東西哀嚎著。那聲音鬼神聽了還要抖上幾下,何況還是毫無準備的人呢
“誰讓你沒事的時候。喜歡拉著我們去店里面買這個買那個。現在好了吧,你看你待會怎么送出去。”寧夏說著瞥了尚蓓蓓一眼,順手把橫在桌上的枕頭給裝進了箱子中。
“我東西少,待會幫你帶一點出去。對了。伯父和伯母今天過來了嗎”清婉一個多月前慢慢的把東西帶回家,好在離學校也沒有多遠。所以現在別人在拼命收拾東西時,她只要把被子和幾件夏天的衣服整理好行了。
尚蓓蓓朝著寧夏吐了吐舌頭,突然想起來什么,笑著和寧夏說:“你們家鐘立呢,怎么這個最需要他的時候。一點人影都看不見”說完還作勢要起來,朝著門外走去看看過道里還有沒有人。
不提鐘立還好,一提他寧夏的整張臉都黑的連包公看見都自愧不如,說起話來也帶著一股子火藥味。
“什么我們家的他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身邊的姐姐妹妹的多的很,哪里由著我們這些個人去糟蹋他”
清婉撲哧一笑,手里孫志揚給她買的杯子都差點都沒有飛出去。
“你們兩個是怎么了,前幾天不還好好的嗎這都快要考試了,還鬧出什么矛盾出來”要說鐘立從以前跟著孫志揚一起去看清婉是遇見寧夏開始,下定決心已定要把人家小姑娘給娶回家。這么多年過去了,除了一開始沒能經常過來找寧夏之外,幾乎每周都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過來找寧夏。寧夏有什么傷風感冒的時候,比他自己還要難過,總是第一時間給她送藥送水。
“他才和我沒有關系呢”寧夏公鴨嘴嘴硬的裝不在乎,可是手里已經被扯變形的枕頭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