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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守備軍實際上已經覆滅,惡戰至此除了被命釘在某處死守的人之外還活著的只有自己和跟在自己身后的幾個人了,而且這幾人也注定只能留在王宮。多虧夏貝大師,他們至少還能在自認的光榮中死去,想到這里特拉依修梅茨忍不住回想從上午開始的戰斗,不到半年就征服整個王國的中國軍隊,其步兵的戰斗方式實際上與王都守備軍頗為相似,同樣是不依靠陣型而以散兵線為基本戰術,指揮層縱覽戰場并將把指令第一時間告知每一個作戰單位,士兵通過彼此間的緊密配合,運用武器火力優勢消滅敵人和靈活依靠作戰環境中的種種掩護來保存自己,最終邁向勝利之途。只是在中國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任何國家想要建立這樣的軍隊都必須要經過長時間高強度且成本高昂的訓練來培養士兵和魔法師,無論是戰時還是平時對資金還有魔法力量的消耗皆為天文數字,為了保證武裝力量的規模這個世界的國家即使負擔的起也只能建立少數這樣的精銳勁旅,魔法王國摩拉維亞亦只建立了王都守備軍和禁衛軍這兩支只負責首都防衛的隊伍。可是現在一切都被改變,與魔法無緣的中國用自己的非法術性裝備輕易組建起數不清的精銳步兵部隊,而且從之前的各色戰報和自己一丁點的親身體會上看,中國手中無疑還握有更多威力更加難以想象的軍事力量,說不定有些都還沒有投入到與王國的戰爭。等逃出王都之后一定要盡力研究異界武力的一切,所以現在必須盡快與布萊修斯等人會合。特拉依修梅茨加快腳步,因為他意識到自己想活著已并非只是為了生存,可就在這時秘道前邊出現數個身披甲胄的人,他們不可能是同伴,因為他們正挺劍直撲而來。
“我是梅爾溫神殿騎士團團長阿瓦楊.諾伊斯,敵將報上姓名!”
對手是諾烏斯特利亞精英騎士,劍術還比自己高超一些,除了剛才的一句就再沒有多說什么,看來也是個久經戰場的人。此人的部下皆為頂尖武人,等自己的人被他們消滅自己也就完蛋了。利劍相擊中特拉依修梅茨依然冷靜的盤算著,征戰二十多年自然知道戰斗中只能靠自己去博取生存,絕不可糾纏太久,之前的戰斗消耗了太多的魔力,剩下的方法就只有一個,特拉依修梅茨突然一招與敵進入貼身纏斗,距離過近佩劍失去作用,左手迅速從身后掏出雷火手槍準備零距離射擊,對手也用左手掏出一把手槍,正確的選擇,幾秒間特拉依修梅茨心里只說了一句話,兩把火槍交錯而過,然后特拉依修梅茨看到自己的手被對方一打偏移方向對手則快速地把槍口撞上自己的胸甲——槍響了。
被加上強化術的子彈擊穿鎧甲,雖說沒有一擊斃命,但接下去一把匕首讓一時失去戰斗力的特拉依修梅茨徹底失去了意識。
“無論如何也要殺/了我繼續前進嗎?看來你和我一樣,都是已經不再相信榮譽的人呢。”周圍廝殺已經結束,看著地上沒有留下什么遺言的對手,阿瓦楊感慨的說了一句。
“團長,現在有時間考慮賽因的聯絡了吧?我們去阻止傳送法陣還是去救摩拉維亞的國王?”握著滴著血的佩劍,阿貝爾對阿瓦楊說。
“現在我們離法陣比較近,但如果能遇到罪魁溫茲艾爾,我還是有點興趣的。”說完這些,阿瓦楊的眼睛轉向了剛才發出法術聯絡的方向。
被魔道院的人臨時用于生成傳送術法陣的房間里一直在苦苦支撐法陣的學徒法師終于看到自己的導師歸來,雖說議長不會返回此處讓人驚訝,但逃走的欲望還是讓他們聽從命令準備開啟傳送術的最后階段......
溫茲艾爾仍在進攻,他糾集了最后兩只三首奇美拉,以一批學徒和下級魔法師為前鋒推進,第一次真切的和自己親手召喚來的異界之民交手,得承認他們確實難以馴服,但是等自己帶著王室成員撤出王都他會竭盡所能尋找這些異界人的弱點,研究他們的武器和能力等等。絕對要堅持下去,即使自己老去自己的繼承者也會不斷奮斗直至摩拉維亞可以戰勝那個自稱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叛/逆之地為止。傷亡越來越大了,而且溫茲艾爾也發覺不少導師在激戰中不見了蹤影,那些人無疑是靠惡戰中自己無暇顧及其它才得以從火線逃走,事實上溫茲艾爾不是沒料到會出現此等狀況,只是嚴峻的戰局和捉襟見肘的時間讓他被迫忽視掉太多問題。一群叛徒。老議長在心里狠狠的詛咒著,要逃就盡管逃吧,反正他們別無二心也只是自己的消耗品,等自己離開王都后自會去找到他們,然后讓他們用無盡的效命來彌補自己在此刻的過錯。帶著這樣的決心,溫茲艾爾驅動異獸繼續向前。
獸類的嘶叫刺痛了人類的耳膜,全部處于隱形狀態的奇美拉從地面墻壁還有天花板一齊撲向被/操/縱/者指明的目標,槍聲和爆炸聲中一具又一具尸體現形,哺乳動物、鳥類、蜥蜴,死去的怪物中長什么樣的都有,甚至還有幾只像昆蟲的。
“這里是什么地方,怪物展覽館嗎?!那個法術現在情況如何!!”一名解放軍士官拖回來一個左臂被咬得稀爛的士兵,在后者的慘叫聲中/朝教廷國的騎士喊道。
“怕是馬上就要發動,必須要不計代價進攻。”知道這個異界軍人在指什么的禁衛騎士連連長回答道。
“我說,你們就不能想辦法干擾一下?”
“這......異教徒使用的是剛剛開發出的新法術,我們沒有相應的對抗術式。”
“......好好好,那現在我們就上!”士官一邊在嘴里喊著,一邊端起槍第一個向前沖去。
匆匆移動的腳步突然停止,護衛摩拉維亞王室成員的教廷國禁衛騎士在剛剛走出過道,進入一個圓形內廳時為首的銀發女性騎士打出止步的手勢,然后其他禁衛騎士立即組成防御陣形圍住本就處于隊伍中間位置的摩拉維亞人,視線之內沒有看到什么活物,不過魔力上的異動讓馬蒂亞斯等人也感覺到了危險。
是溫茲艾爾吧......護在自己親人前邊的馬蒂亞斯心里想道,他看到那個有些神秘的教廷國女騎士低吟著法術的咒語,她的配劍周身閃現出種種法術運作的軌跡,馬蒂亞斯看得出這些都是相當高級的魔法,作為教廷國禁衛軍的一員這應該不足為奇,可仔細看看又會覺的這個人魔法的水平似乎與本國導師級法師相當。等一下,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馬蒂亞斯集中起精神持劍環顧四周,也就是在此時,銀發的騎士發出了一聲簡短的警告:
“來了。”
沒有攻擊性法術也沒有異獸襲來,第一波攻勢只有法術上的對抗,可因為攻守雙方的魔力強度都是如此龐大,空氣間閃現出數不清的電光,禁衛騎士們清楚未現身的敵人要用法術干擾使自己不能建立防御結界,還要在他們周圍架起一道從內無法穿透從外卻可以隨意穿過的結界,幾乎遍布圓廳的閃電發出最大的轟鳴接著紛紛消失不見,無形又致命的牢籠沒有出現,但圣教教皇麾下的騎士們也無法再架起真正用于護衛的屏障,各色攻擊性魔法接踵而至,所有騎士收緊陣型用更為猛烈的法術齊射回擊,銀發騎士突然一躍而起,她握劍朝看似空無一物的前方揮去,魔力的爆炸讓整個大廳都開始晃動,落地瞬間騎士一劍刺入地面避免摔倒,同時落地的兩頭重型奇美拉解除此刻已沒有意義的隱形,馬蒂亞斯看到一個人站在其中一頭奇美拉上,身為摩拉維亞的國王,這次他倒是要仰視一個摩拉維亞人。
“溫茲艾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背叛了王國的人沒有資格跟我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