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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州省立醫院外科,一個病房里擠擠攮攮站了一群青年。
柯表哥就是在這里,他昨天聯系的狠人就要到了,這人前不久才從監獄里出來,之前因為故意傷人蹲了幾年,在里面也一直打架,被家人花大錢才撈出來。
而房里這些青年是他喊來去架勢助威的,同時還有那晚見過何邦維的幾個,正好可以領路找人。
等會下午人到廬州了,就讓他們帶著去徽大那邊,晚上夜黑風高就是有仇報仇的時候。柯表哥躺在病床上,在思慮自己晚上要不要叫輛車去現場觀摩觀摩。雖然費點事,但能親眼看到那個家伙躺在地上哀嚎才真能解了自己心頭之恨吶。
想到這里,他雖然還沒看到這一幕,卻覺得骨頭都輕了二兩,腿也沒那么疼了。好,就這樣,晚上去徽大那邊!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讓病房里的人都散了,去吃好飯找好車,為晚上的事情做準備,柯表哥掏出電話打給表弟柯海華,準備讓他晚上把何邦維給叫出來。
一切準備就緒,只欠東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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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邦維一點也沒有察覺,仇人已經就要找上門來了。在經過詛咒的疼痛后,他的身子有點虛弱,中午又大吃了一頓稍微休息了會。
下午是樂隊組合的排練時間。主唱兼節奏吉他手趙琺圖依然沒有來,還是貝斯手和鼓手兩個人同他一起排練演奏。
昨天晚上的事情,讓三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清冷,但這兩個人是真正熱愛音樂的,一排練起來也就不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當回事,全身心的要把《光輝歲月》演奏好。
Beyond的這首曲子,何邦維是彈的愈來愈熟了,這些天對吉他樂器的磨合,對曲子曲譜的熟悉,對樂理情感的體會,都讓他彈奏的曲子越來越好。貝斯手方安拿和鼓手陳世遠的臉色也因此變得越來越好看。
在錄音室排練完,天色已經有些晚了,身體有點虛弱的何邦維也沒有溜達的心思,就要回去找他們吃飯。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何邦維,我是柯海華,班級在天鵝湖這邊聚會,同時老師這邊有事宣布,你過來吧,就在天鵝湖靠近我們學校的地方?!笨潞HA從何邦維的宿舍出來,確認他不在里面后,打了電話過去,扯了個謊,就要也往天鵝湖那邊去。
何邦維聽了電話沒有多想,掉頭出了校門,不緊不慢的走向天鵝湖。
校門外或蹲或站幾個青年,彼此使個眼色,有一個掏出電話撥打起來。
不遠處的馬路邊,一輛桑塔納沒有打燈,緩慢啟動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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