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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官兵和四個職玩再加上葉宣自己,在吃過午飯后就獨自走上了一條小路。
在阿楚離開之后,隊伍就少有遇到怪物攔路了。但這些小兵還是本著怕死的精神仔細的分配著戰斗力……最厲害的靠山都在隊長那里。
葉宣計算著時間,打算再走一段路就自己獨自離開。光頭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他的任務出了岔子自己的小跟班跑了這才不開心,于是一路上他都在葉宣邊上扯天說地。
光頭名為‘裸衣’真的感覺他像是將一切都褪去,只留下了他這么一個真人站在面前。
無關利益。此人,值得深交。
聊得開心了些葉宣也就沒有急著脫離,以至于新的變數將他推進了新的命運。
在現實中人們總會認為世界上有天命有氣運的存在,而在這個世界中編制命運的手無時無刻不在忙碌著。
平淡無奇的生活根本不會存在,龐大的游戲系統將一條條命運的線交織在了一起。這片天每一刻都有著新的模樣。
這里是一個驛站,送信的官兵與隊伍中的士兵相識被扯住請客。于是幾人便坐了下來就在驛站里整了兩壺小酒,葉宣算是明白了了一回善于交流的煩惱,那兩個兵蛋子扯住葉宣就是不讓離開。
溫過的米酒別樣的香甜醇厚,嗅著味道都能感覺到喉間不斷的滲出津液。
“誒!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哥倆今天看到翎羽親衛營了。”
“哦!發什么什么大事了?”斜挎著公文袋正為了錢包發愁的傳令兵一聽這話來了精神。
“鬼知道什么事情,好像護著什么人往城里趕!”
“是么?什么樣的人啊。”伸手擰下一只雞腿塞進嘴里,傳令兵一只腳踩在長凳上瞪著眼睛一副流氓形象。
“誰注意啊,好像是個五大三粗的大漢。”
“我說哥幾個,你們聽說過沒有。”眼珠子一轉,啃到一半的雞骨頭指在半空中,傳令兵壓低了聲音,“我們城主原本并不是城主候選,他上面還有一個兄長。”
“你小點聲!這不廢話么,誰不知道但誰敢談這件事啊。當年城里萬鬼逞兇,老城主不幸身亡。大殿就此下不知所蹤!據說最后城主大人力挽狂瀾單人獨劍救下青鳥城。”
“你們可能不知道,當年城主大人并不是很強。其實在當年城主的悟性體格都比不過大殿下!為什么當年他會突然變得那樣強大?而且我打聽過很多地方,幾乎沒有人能說出那一戰的場景像是沒有人親眼看到城主是如何屠戮入侵的魔物的。要知道當年的魔物可是連神殿都能摧毀的!”
“嗯!是的神殿里到現在還能找到關于那一戰的壁畫。”
“那么我就好奇了是什么樣的東西能讓一個人突然強大起來呢?”傳令兵輕輕直起身子,臉上浮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兇狠更多的卻是滑稽,眼中的貪婪隱藏在迷離的眼神中不知道他在臆想些什么,多像一個令人生厭的小丑。
“神兵利器!”
“逆天神功!”
“禁忌邪咒!”
“你們都說錯了,你們一個個的真膚淺!”手里舉了半天的雞骨頭再進嘴里,叼著骨頭的傳令兵站起來,“機遇!寶藏!這種強大是上天硬塞給你的!”
“哦!哦哦…”那群當兵的一個個都是一副向往的模樣。
“翎羽親衛是城主的親兵,他們大張旗鼓的拿人是誰的命令也就不用我多講了。這幾天外面群魔亂舞的情形也不需要我在描述了吧,你們幾只呆頭鵝是不是明白點什么了?”
“獸潮奇襲什么的不是經常發么這好像不代表什么吧。”
“哪次獸潮會有這次來的兇猛!這都看不出來,敢不敢賭一個。”傳令兵一下急了眼。
“賭啥?賭你老婆給我睡一覺?哈哈,哦我忘了你老小子沒老婆。啊哈哈哈!”
“哈哈哈!”周圍的當兵的全都笑了起來。
傳令兵頓時通紅了臉,“我就問你敢不敢賭!姓劉的!”
“賭,賭啥?**有啥你個窮潑皮。”
“我就賭我這把刀!”腰間大刀解下來排在桌子上,刀柄差點劃到葉宣的鼻子。
“好!你說的,老子賭了我要是輸了從此管你叫爺爺!”老兵是個滑頭,就欺著那傳令兵半醉半醒擺出了一副上頭的樣子繼續刺激犯了沖的傳令兵。
“誒誒!大家好說好說,二癩子,你這把刀可是家里祖傳的可不能拿來開玩笑啊!”
“屁話老子不知道!老子要是輸了就這把刀抹脖子!摸完給你拿走。”傳令兵胡亂從身上掛著的公文袋里扯出一張大紙,刷刷幾下畫出一張簡陋到不行的地圖。然后一抬手指向了桌上的葉宣,“你!小子你好運氣,兵爺有事給你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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