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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141231132141340的打賞,謝謝支持。)便就在此金丹修士無計可施,閉目待死之際,忽然人群之中,傳來一聲咳嗽,一道紅光掠過此人之前,恰將那大手擊碎。
“道友如有后輩,便自進去便是,何必妄自動手,為他人作嫁。”一道蒼老聲音傳來,對適才出手修士言道。兩人俱都匿跡于人群之中,只聞其聲,難見其人。
眾人之中,一位黃袍修士率眾而出,淡淡說道:“你此言也有道理,大道之途,唯有一爭,彼輩勢弱,錯失機緣,也怪不得他人。”隨后,其又對后面一男一女兩位青年修士言道:“你二人進去吧,進去之人越少,得以謀奪機緣機會越大,各自小心便是。”
此兩位青年對視一眼,隨后沖黃袍修士一禮,施施然入得洞天之中。
那黑臉金丹修士,見此二人入內,只若不見,隨即高聲宣道:“諸位道友,如是大派弟子,或是元嬰真人族中子弟,言明即是。貧道雖然狂妄,卻也不敢橫加阻攔。若是非此二者,欲入此繁星洞天,那便休怪貧道無理了。”
話一說完,議論紛紛,不再如方才一般眾人咒罵,反有一些修士拍手叫好。此類修士不言而喻,俱是適才黑臉修士所言得以入得此中之人。而其余散修之人,眼望此景,心頭怒憤,卻又礙于形勢,不敢多言。
“我等乃是三陽門弟子,請前輩讓路。”幾位玄光修士手持其派中玉牒,傲然言道。
黑臉修士一笑:“三陽佳徒,自可入得其中。”
此幾名三陽弟子俱也輕笑一聲,往里而去。
“我等乃是天河派弟子,煩請尊駕放行。”又有幾人出聲說道。
“天河乃是東衡第三大派,幾位當?shù)萌雰取!?
黑臉修士此言一出,那幾位天河派弟子都是微微頷首。倒是令蕭離幾人各自對望一眼,眼含笑意。太玄太白并立東衡洲之上,旁門別派自是難比。可是兩派之下,猶有諸多修行大派,天河派道法,猶重厚積薄發(fā),兼之此代有近十位元神洞天真人,世人常以東衡第三派冠之。不過無論是太玄還是太白,其心中東衡第三大派卻是大夏朝,非諸道派。
“我乃是山陰柳氏弟子。”
“我等乃是紫霄道弟子。”
······
不過片刻功夫,各世族子弟,各門派弟子魚貫而入,倒讓一旁散修之人眼紅不已。忽然,幾位散修之人便如約好一般,同時發(fā)難,齊向黑臉修士攻去。
一時之間,金刀雷火冰刃寒芒迸發(fā),從不同方位圍住黑臉修士。而后,場中百余散修見此情形,都敢愕然,只聽有人大聲說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諸位道友一齊出手,滅殺此瞭。”
話雖說完,眾人卻相互一望,不曾有一人出手。只讓最先出手的幾位散修神色一變,心頭暗嘆,豎子不足與謀。蕭離見到此幾位散修之中,竟有自己前番才遇到過的王立,大感有趣。忽然念頭一動,蕭離袖子一道白芒飛出,斬向黑臉金丹修士,同時大聲言道:“貧道拋磚引玉,諸位可莫要耽擱了,錯失機緣,悔之晚矣。”
倉合子淡淡說道:“貧道亦然技癢,也試試此金丹修士手段如何。”手中劍光閃出,亦是往前頭斬去。
一旁楚向陽見其二人都已出手,苦笑一聲:“二位師兄還真是,叫小弟不知如何說好,亮明身份便可入內,何必這般行事。”話雖如此說,可其手上也不含糊,紫芒一道當空橫擊,直向當空之人。
倉合子冷冷一笑:“此人也不知何許身份,竟比我太白派還要霸道。我便是要入此間,又何需其相讓。”
蕭離隨口笑道:“不過感覺有趣,順道看看此人手段如何,能否擋下此地上百玄光修士。”
見到有人當先出手,周邊所有玄光修士都心有所觸,各自施展法器,往黑臉修士攻去。上百法器齊出,這等景象,想來極少有人見過,而黑臉金丹修士正處此些法器當中,心頭大駭。其剛剛奮力將先前的金刀雷火冰刃寒芒打落,正待反擊那幾位出手之人,不料卻逢著眼前一幕。其使盡手段,先是避開蕭離三人三劍,再以一法寶擋住一方法器,可是其他三方之法器卻難以抗住,皆落在其身上。其便是全力躲避,也未避開多少。
此人倒也了得,體如金剛,尋常法器竟是傷他都不能。可是里間亦有不少人所用乃是玄器,此器便是他悉心防備之時,也不敢輕接,在這般情形之下,玄器落在其身,頓時肉身之上,千瘡百孔,鮮血橫飛。此人踉蹌幾步,望向此間出手的眾多玄光修士,眼神兇厲,隨后又化為無奈神色,倒地身死。
“小輩,好膽,你等找死。”忽然那道蒼老聲音再度響起。
不過一言之功夫,此洞天門徑之旁,繁星湖畔,空間猶如凝滯一般,所有修士都難以動彈。便是蕭離幾人,也是如此感覺,頓時心頭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