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書友淵昊的打賞,謝謝支持。)
蕭離聞言,放聲一笑,大聲喚道:“弟子請真人現(xiàn)身一見?!?
話音一落,諸人不遠之所,一陣云煙升起,云煙之中,一宮裝女冠裊裊現(xiàn)出,文采鮮明,光儀淑穆,帶靈飛大綬,頭上太華金釵,戴太真晨纓之冠,容貌清麗,神色淡雅,卻難辨歲數(shù),說是妙齡亦可,說是貴婦亦行。
此人一現(xiàn)身形,淡淡說道:“出太玄之時,貧道曾與掌門有約,非你生死攸關之事,便不出手。前番因繁星閣之事,可許你一事,你可要用在此處?”
蕭離打了個稽首:“貧道別無所求,只請真人出手,削此人神位?!?
許由不識會元真人,只是見這女冠神意凜然,氣息如淵如海,深不可識。聽聞蕭離請起削自己神位,急忙禮道:“不知真人如何稱呼?弟子許由,乃是長青真人弟子,見過真人?!遍L青真人乃是太玄派中兩位化神真人之一,修行年歲,便是太玄派鐘掌門都遠遠不及。其在派中素來稟中持正,兼之派內(nèi)丹藥多是由其所出,太玄派中,無論真人還是弟子,皆對其多有敬重。
會元真人隨意瞥了他一眼,言道:“原是長青子徒弟,怪不得可以視蕭離如無物?!?
“望真人看在恩師面上,揭過此事?!?
“你與長青子如何,與貧道何干。蕭離,你可已經(jīng)確定,要廢除此人神位?”會元真人對蕭離問道。
蕭離神色不變:“請真人出手?!?
“蕭離,你我無仇無怨,何必欺人太甚。此間數(shù)百凡民,又不是我動手斬殺的,不過是失察罷了。”
蕭離望向湖中,仿佛見到舟船往來,萬民相安之景,可是如今望去,卻是一陣哭喪,滿目凄慘。其長嘆一聲,沖許由問道:“聞此生靈悲鳴,尊神作何想法?”
許由冷哼一聲:“生民如蟻,修者為龍,豈可相提并論?”
蕭離大笑:“好個生民如蟻,修者如龍,說得好啊。既是螻蟻之輩,也無需你這條長龍相守了。會元真人,便請出手吧?!?
會元真人點點頭,并指如劍,往許由身上一指。許由便如遇雷擊,陰神之中一陣陰冷,隨即雷音炸響,頭痛欲裂。許由一聲大叫,一道黑色符詔自其頭頂升起,后又一聲脆響,化作齏粉。一時之間,許由渾身毫無氣力,癱軟在地上。
此人倒也頗有氣節(jié),也不求饒一聲,雖是耄耋老年,但兩眼如炬,狠瞪蕭離。蕭離看也不看其一眼,轉(zhuǎn)頭對后面兩人言道:“兩位道友,不妨猜猜,貧道該如何處置兩位?”
兩人自被力士擒來,便眼見蕭離處置許由,見其廢人神位,好不手軟,心頭都是惴惴。那位較為老成修士一言不發(fā),只是靜待蕭離處置,而那倨傲青年,色厲內(nèi)荏,反而高聲呼道:“湖神乃是你太玄之人,你如何處置隨你。可貧道乃是三陽門弟子,你憑何處置?”
三陽門亦是東衡大派,僅在太玄太白兩宗之下,與紫霄明玉天河等宗門相仿。其門中無有洞天修行之法,舉派之中,非是筑基成丹,便是罡煞成龍虎金丹。觀此人修為,便是走筑基成丹之法,有言道“筑萬世之基,一飛沖天”,此道修士常以此自稱。對于此道之法,蕭離倒是不置可否,前期實也不差他法,可是越到后來,路子漸少,直至無路。雖不知上界之中,大體情況,倒就此世破界飛升之人對比,此道實未出多少仙人。
蕭離看了這位三陽門弟子一眼,淡淡說道:“不憑何處置,只是為眾生求一個公道?!?
這三陽門弟子猶自冷笑:“為眾生求公道,說得好聽。我看你不過是看中我手中法寶,借機謀奪罷了?!?
蕭離道:“你手中法寶倒也不差,不過貧道也不屑用之。你去之后,手中法寶,貧道會遣人易掉,換取凡俗金銀,補償因你而死之人。若有剩余,隨你名牒,送還你門中?!?
三陽門弟子一愣,此人莫非頭腦有障,斬殺自己,竟還要上門挑釁,這般人物,也是太玄派真?zhèn)鳎斦婊煜轮蠡4巳艘沧苑怕暣笮Γ骸澳惚闶遣桓嬷遗芍?,也早晚會為我族長輩所知,來日自會有人為我報仇。將我遺物名牒奉還,這豈非是找死?!?
蕭離聞言,隨意說道:“貧道自認惜命,遠勝他人,否則也無需修行了。送你遺物,自不會親身上門。日后便是與你派中之人相遇,也會慎重處之。”說完,手中含光劍器一閃,將此人梟首,便連姓名也不想多問。
將此人一劍斬殺之后,蕭離再次看向另外一人,見到此人鎮(zhèn)靜非凡,遠勝適才之人,問道:“道友可是散修之人?”
那人強自苦笑:“貧道也不知是否算是散修,在下靈根博雜,極難修行。機緣巧合之下,拜入一小派之中,只是不過幾載,那派便為魔修所滅。貧道漂泊東衡,勉力修行,便稱散修亦無不可。不過道友是如何看出來的?”
蕭離贊道:“道友神光內(nèi)斂,遇事不急,胸有韜略,絲毫不差大族貴子。可是眉間冷峻,意志堅拔,殺機四溢,顯是遇過不少苦楚。道友若是大派大族出身,哪能養(yǎng)出這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