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拳掌交接,弘忍感覺自身壓力越來越大,對方手印變幻莫測,自己周身氣血仿佛要被對方引出來一般。他雖然練得是佛門金剛禪,但是畢竟沒有成就真意,而對方所練血手印恰是從佛門功法創出,最是克制佛門功法。他一邊壓制住自己澎湃的血氣,一邊抵擋對方招招直指要害的手印,不到三十招,便捉襟見肘起來。
看到弘忍快要抵擋不住了,嚴修儀忙在一旁叫原野停手,只是原野此刻心志已迷,滿腦盡是殺意,如何會聽得進她的話。他如今一心只想將弘忍斃于掌下,再殺盡在場之人。
見到原野雙目赤紅,如瘋了一般不斷出招。嚴修儀突然想到身父原戰縱火那晚的行為,也是這般瘋狂,殺妻滅子。想到這里,她滿臉悲戚,縱身躍入場中,攻向原野,以緩解弘忍的壓力。
原野看到嚴修儀向自己動手,厲聲說道:“連你也要和我動手,好,真好,真是我的好姐姐啊。”說完血手印朝嚴修儀拍去,絲毫不留情面。
原野氣勢如虹,招法大開大合,就是嚴修儀與弘忍兩人合力,也明顯落于下風。旁邊蕭離靜靜地看著場中變故,并不打算插手。以他看來,這原野雖成就宗師真意,但這真意又似乎并不是他的本意,所以難以控制。而旁邊站立不動的懷空大師,很明顯是一位宗師巔峰高手,要拿下這原野卻是不難,他沒有必要出手。
果然,眼見得弘忍與嚴修儀兩人都擋不住原野,懷空高聲喧了一句佛號,便打算上場先將原野制服,再論其他。他剛一動手向原野攻去,不料變故陡生,從人群中冒出一人,速度極快,竟是直取懷空。懷空受此人一擊,躲避不及,直接飛出十幾米。別說懷空,就是蕭離都始料未及。
那人擊倒懷空以后,呵呵冷笑,竟是以女子聲音。眾人朝她看去,只見這婦人人一臉麻子,尋常情況之下,根本無人會多看她一眼。懷空看著這女子,悶聲問道:“施主是何人,要與貧僧為難。”這時旁邊圍觀之人也馬上反應過來了,立即大罵不止。
那夫人伸手往自己臉上一抹,竟漏出一張成熟秀美臉蛋出來,尖聲說道:“懷空,該認識我了吧。你也會有今天,把苦行叫出來吧,我們的帳一起算。”
懷空見到這女子,一臉沉默,良久才道:“七娘,原來是你,終于回來了嗎?苦行師弟早就圓寂了,已經出不來了。”
七娘聽到苦行已死,身體微震,尖聲大叫起來,喊道:“他居然敢死,他居然敢死,欠我的都沒有還給我,他居然就敢死。”說完瘋狂大笑,邊笑邊道:“既然他死了,那也罷了,你們也一個個別想活命。”
懷空嘆道:“當年之事,貧僧或許有罪,但是這幾個孩子無辜,你又何必把他們都牽扯進來。”
“無辜?你好意思給我說無辜?當年苦行害我懷孕,父母將我趕出家門,無處可居,跟乞丐搶地方搶食物,被乞丐欺凌,受了多少苦頭。后來你給我找了地方安頓,我本來還道你是好人。卻不料你和苦行禿驢一般不是東西,我孩子剛出生,你們就合謀將我孩子奪走。可憐二十五年來,我竟都不知道我孩子被你們帶到哪里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還有原戰,將我找來,教我武功,本來還以為他是好人,沒有想到居然是讓我給他試那傷天害理的邪功。每天逼我吃藥,還讓我手上沾滿毒藥,吃飯都只能用腳。呵呵,還好我活下來了,不但活下來,還煉成血手印,從原戰手中逃脫了。你說他們無辜,那我受了這么多苦頭,又是活該了?哈哈,真不愧是有道高僧啊。”
“自我從原戰手中逃脫以后,我便在這云陽城中隱姓埋名。終于十五年前,被我覷得機會,原戰自己在家中發瘋,殺人放火。我那時埋伏苦行,本來想取他性命,不料武功不及,被他所傷。這時看到原府大火,便敢去將原野搶出,讓他來找你們這些人來報殺父之仇。呵呵,他父親如何給我練這血手印的,我便盡數都還給他了。看他如今樣子,血意迷心,離他爹當初怕是不遠了。好好,真是很好。”
聽完七娘哭訴,不僅懷空大師,在場之人無不搖頭嘆息,這女子經歷,卻是也是悲慘之極,難怪行事如此偏激。
而原野仿佛沒有聽到這些,他現在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斷殺戮。見到兩位天下行走臨危,在場之人便準備上前救人。七娘一看,冷哼一聲道:“我看誰敢上前,我不介意現在救送他歸西。”
這時,元缺拜倒在蕭離面前,說道:“請蕭先生出手,救家兄家姐一命。”他武功未成,難以插手,心下極是焦急,只得請蕭離相助。蕭離將元缺扶起,說道:“理當如此,你且起來吧。”說完不理元缺,飄身直入,一掌直接拍向原野。
原野感覺后頭有危險,便棄了弘忍嚴修儀兩人,回身向蕭離攻來。蕭離見到對方血紅手印派來,有心想試試其威勢并指如劍,運轉圓劍勢,朝對方掌心點去,兩人指掌一交,蕭離無甚妨礙。但原野頓時感覺劍氣入體,真氣崩潰,難以凝聚,如摧枯拉朽般,周身氣血翻騰,忍不住便是一口鮮血噴出。蕭離一看自己雙指,指尖稍紅,顯然是對方掌心血毒,他搖頭一笑,太元經略一運轉,便將黒跡去掉。隨后甩動大袖,再次打向原野,原野來不及反應,不過三招,便被蕭離點住穴位,難以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