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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煙見鄭嬤嬤從那大箱子里取出一條梵花織錦的被子往她自己床上鋪,居然和自己蓋的一模一樣,奇怪的問道:“嬤嬤,怎么牧哥哥的被子衣服都是一個花色嗎?除了這梵花織錦就不見其他,牧哥哥是特別喜歡這梵花織錦嗎?”
鄭嬤嬤笑道:“這批織錦是新得的官錦,管家就吩咐全做了被子和衣物,你也知道,咱們府里沒個女主人,大人對這些事也不上心,一切交由管家處理,管家一個男人對這些穿著上的事也不是很在行!大人也不管!”
岫煙原本覺得牧哥哥長得清秀,穿一身梵花織錦的袍子還蠻好看的,可是一旦和這些被子聯(lián)系起來就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他自己的被子是這種織錦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滿府都是這種被子,岫煙想問,“牧哥哥,你這是把被單穿在身上了嗎?”看來,一個家里沒有一個女人是真的不行啊!
岫煙拉了拉她正蓋在身上的被子問道:“這個是牧哥哥蓋過的嗎?”
“這是新的,姑娘來了,怎么可能讓你蓋舊的!”鄭嬤嬤笑說道。
岫煙自嘲的笑笑,虧自己剛才還在幻想著牧哥哥的體溫,原來竟是新的,除了陽光的溫度哪還有什么人的體溫,突然想起鄭嬤嬤說的話,又問道:“剛才,嬤嬤說公子走了,他到哪里去了?”
“這老奴也不知道,只知道收了加急文書,應(yīng)該又出外差去了!”
“又出外差?”岫煙聽到“出外差”三個字已經(jīng)很驚訝了,偏偏鄭嬤嬤加了個“又”字,難道牧哥哥在都中很悠閑,才三天兩頭的“出外差”,于是又問,“你家大人不是京官嗎?京官不是應(yīng)該坐鎮(zhèn)都中的嗎?怎么能又出外差去了!”岫煙故意把那個“又“字加得重重的。
“姑娘還不清楚咱們公子的官職吧!”
“牧哥哥不是尚書嗎?尚書不是管著六部,六部是朝庭的政務(wù)機(jī)關(guān),不是應(yīng)該很忙的嗎?”
“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公子不是尚書,而是六部尚書的頂頭上司,尚書令,這六部是很繁忙的,可是每部都有百余號人,越是底層的越忙,壓力也越大,可是越是往上,權(quán)力越大者做的事情反而越少,越是清閑,不是有句形容蜂群生活的俗話嗎,忙碌的都是工蜂,而悠閑的才是蜂王。”
聽到鄭嬤嬤這個形容,岫煙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鄭嬤嬤接著道:“每部都有一個頂頭上司,稱之為各部尚書,其實各部官職到了尚書這里已經(jīng)到頂了,他們權(quán)力已經(jīng)十分巨大,在文職官員中也僅次于太師太傅太保等正一品官職,而尚書令已經(jīng)和太師平級了,加之又是政務(wù)機(jī)關(guān)的頭領(lǐng),關(guān)乎國之根本,權(quán)力更是大到了極限,所以各朝各代或不設(shè)尚書令一職,或由皇帝親自擔(dān)任!”
聽到這里,岫煙對牧哥哥這個官職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難怪親王的郡主他都敢不理不采的,原來他是比太師還牛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堂堂尚書令啊,堂堂正一品的朝庭大員,又手握政權(quán),連那些太師太傅見了他都還要禮讓三分了。
可是同時岫煙又覺得自己不認(rèn)識他了,這個權(quán)勢薰天的男人還是自己的牧哥哥嗎?他只是一個從鄉(xiāng)下走出來的文人,他又是靠著什么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岫煙覺得牧哥哥就是一個迷,不過,這不影響岫煙對他的祟拜,越是迷一樣的男人,越是吸引女孩,尤其是像岫煙這樣有著初戀情結(jié)又對愛情執(zhí)著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