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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華宗不是說他們這周末要去爬山嗎?」
子禛擺擺手,開了門下車,往門口處的石圍籬望過去:「沒有,他改了,我們家小祖說要先去淥城找一下連興杰。」
東方介拔出車鑰匙出車外,轉身到后座把花捧出來:「他找連興杰做甚么?」
「敘舊吧。」子禛神祕一笑:「小朋友嘛,在一起玩沒什么不好的。」
「怎么感覺你這話不對勁?」
「我怎么知道,可能就是……某個小朋友把人家直男兄弟當情敵了吧。」子禛偏了偏頭:「走了,進去吧。」
沒有甚么特別的排面,就是一處平靜、小池塘邊栽著一棵松樹的墓園。
其實按理說,周文淵是受刑而死,不該有塊墓地專門祭奠他的,但是因為子禛后來又使了個手段,所以最終還是把他的遺體留在這葬下了,只是為了避免有人做亂,所以并沒有刻上周文淵的名字。
周文淵這人,活著時遭程和奕惦記,怕他把秘密洩漏出去,但死后,人的意識消散了,精神不復存在,自然沒有必要像對精神那樣,再進行一次徹底的銷毀。
反正不過是一具終將腐爛的肉軀,若是想要,就拿去吧。
子禛沿著石階往下,走到第三處臺階,轉身,走過四個奉滿鮮花的墓碑,來到一處墓前。
碑前供著一束白菊花,就那么乾乾凈凈的插在土紅的花瓶內,碑前還算乾凈,有人定期打理的痕跡。
「有人來過?」東方介輕聲問道,將手上的花束置于碑前,隨著子禛一塊盤坐在前面的磚地上。
子禛搖頭:「沒有,是我在這存了點積蓄,定期匯給園方,讓他們幫忙定期打掃和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