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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峙乖乖地坐在那,膝并著膝,手并著手,像個坐在幼幼班椅子上上等媽媽接的乖巧三歲小朋友。
他睜著眼盯著禹琰瞧,眼里漫的全是光,雖然對方并不想搭理他。
然后時間過去半分鐘,東方峙又忍不住了。
「你就讓我說幾句。」東方峙見人臭著一張臉,忙補充道:「三、三句話,三句話就好。」
「……」禹琰轉頭瞪了他片刻,冷嘲:「講話啊,你啞巴?」
「是這樣。」東方峙清了清喉嚨:「既然這種相處模式我們都難受……」
「是你覺得難受,不是我。」
東方峙討好一笑,但嘴上卻沒饒人:「是,但是我看你之前監督我復健那個樣子,你好像也很開心對吧?你以前一次都只吃一塊巧克力的,最近次次吃兩塊。」
禹琰額角輕抽:「巧克力內容物抗氧化抗發炎降低壓力,我那是被你氣的多吃了一顆。」
「不是,我還不瞭解你嗎?」東方峙立刻戳穿,鞋尖卻不停緊張地搓著地板:「你要是不爽你反而硬撐去喝苦到爆的咖啡,你就是心情好才吃糖的。」
「……」禹琰臉上板著臉的表情掛不住,反諷道:「喔,呵呵,你還真了解我啊。」
東方峙立刻積極補述:「所以就是說,既然你喜歡念我罵我打我,那我們以后就永遠延續這種相處模式,你覺得如何?」
「???」禹琰表情怪異地看向兩眼盯著滿是癡戀的東方峙,對上眼神時又有些頂不住,忙偏開視線看向他身側桌沿上殘留著可可漬的馬克杯:「你有毛病?你是抖m嗎?」
「為了你,我無所不能。」東方峙一本正經地朝著他家小琰兒開口,眸中蘊含著一層又一層化不開的濃情密意。
禹琰傻眼看著這個口中蹦出土味情話的男人,一瞬間懷疑對方是不是復健復到把腦子也一起復掉了。
東方峙以前是這樣的嗎?
瘋癲惡霸神經病,這個男人本來就是這種不顧別人死活只顧自己高興的偽君子,可他現在在干甚么?討打討罵?臉呢?
見禹琰在那糾結許久,東方峙又更委屈了:「禹琰,你不能這樣,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你,睡前最后一件事還是想你,我想了很久,想到天荒地老,但你卻總是如此冷漠。」
「你帶走了我的心,卻忘了帶走我。」東方峙說著音色發啞,似乎快要哭出來:「至少讓我跟在你身邊做一條哈巴犬,也不要讓我流落街頭做一條沒人要的野狗。」
禹琰扶額:「停,太多了。」聽著一個身后家產萬貫的前任少昊宮主說自己流落街頭,他心情有點復雜。
東方峙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委委屈屈:「你知道你跟月亮有甚么不一樣嗎?」
禹琰翻了個白眼吐槽:「怎么?因為月亮在天上,我在你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