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喔對,前幾天程城召集金鑾觀里的人成立了新政府,看樣子是要兌現民眾的期待整頓起這片亂糟糟的事態了,但因為初期拓荒艱難,人手跑了大半,離開前還順走很多東西,那些房間幾乎都被搬空了。』隨著視訊對面的姜恆比劃,羅萬在后面一面抱著人,一邊幫忙翻譯道:『小恆說,他還看見程城對著自己辦公室里僅剩的那口破電鍋快崩潰了。』
子禛在電腦前翻著求職網,半邊螢幕開著視訊,聞言很沒良心的笑了:「正好,讓那位大少爺好好嘗一下白手起家甚么滋味。」
如今也休息過了一陣,子禛總想出去干點甚么,可是如果都從之前的關係找門路,他總覺得又會有種又要去哪里臥底的感覺。
反正他也從來沒用過這種網站,聽說還不錯用,自己又間著沒事,就來翻看看,沒準能撿到甚么寶呢?不過要是撿不著也沒關係,反正小小介最近準備考警察,也算是重操舊業,子禛想要是自己找不著也能跟他一起考試蹭個同單位進去幫幫忙破案子甚么之類的。
當然,如果要幫忙的話,盡量不用手段,難得人家是個正規機構,不太適合。
『東方介呢?去哪了?』羅萬幫姜恆問道。
「想要搭上新政府的順風車,在這缺人的空檔找個職缺養家糊口,所以正窩在房間里閉關準備考試呢。」子禛頓了一下,看著畫面中歪倒在羅萬懷里無憂無慮的姜恆,有些無奈地笑了出來:「姜小恆,你……心是真的很大,聊這么久,你就沒想說甚么?」
只見姜恆一臉困惑,比了個大問號。
子禛又笑問:「你不怪我?」
姜恆頓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子禛在問甚么,可他只是搖搖頭,又比劃幾下,羅萬順口轉述道:『剛開始不太習慣,但是實話說,除了不能跟你偷偷說小話之外,其他生活上沒有甚么影響。嗯,其實小恆真的還好,平常他跟我交流也一直都是用手語跟唇形,會在腦子里傳話的對象也只有你,其他人小恆都沒什么交流。』
其實也是,畢竟羅萬本來就是普通人,姜恆因為身體殘缺,又本就不是金鑾觀里的重要人物,以至于姜恆使用精神力溝通最頻繁的時候,也不過是跟子禛和禹清靈交流而已,尤其在子禛藏身三年這段時間,禹清靈又不知道怎么性格變得有些歇斯底里,所以姜恆基本上根本用不著精神力,對他來說,他一天的生活除了偶爾給胡飛遞個信,就是跑去廚房跟羅萬玩貼貼。
可以說是非常怠忽職守了,不過姜小少爺開心就好,反正也沒人會要求他。
「嗯,幸好我們小恆大度,沒有怪我這個大罪人。」子禛笑著掃過姜恆得意的小表情,轉而問道:「你們甚么打算?繼續在金鑾觀里……不對,繼續在新政府里當伙夫?」
羅萬點頭,他懷里的姜恆也跟著點點頭:『反正我跟著小恆,小恆的哥哥姐姐還留在這里小恆自己也不放心,左右程城也缺管廚房的,我就留下了。』
「姜世銘呢?最近怎么樣?沒鬧吧?」
『鬧不起來,老是去醫務室找禹博煥和程和弈說話,但是那兩人精神上好像出了點問題,也回不了他話,只有姜世銘自己一個人講得義憤填膺的……反正都是在罵你就是了。』
子禛挑眉:「他倒是挺間的,罵我快罵了三十年他還不累啊?」
姜恆搶著比劃,羅萬怕視訊卡頓,仍幫忙翻譯道:『我爸就是太間了,回頭我帶羅萬再去氣他……小恆,不要這樣,他好歹是你爸。』
姜恆不高興,還想比劃,被羅萬用眼神勸得縮了回去。
三人又間談片刻,談到了禹清靈。
但是姜恆明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就連以前跟程和弈不合的時候,子禛都沒在他臉上看過這么不屑的表情,看樣子禹清靈最近在胡飛那跟在金鑾觀內部都沒少發瘋。
其實子禛多少能理解到禹清靈內心是怎么想的,她就是心理不平衡了,她就是這種人,而這也是子禛之前并沒有聽她的疏遠禹琰的原因。
子禛心里明白,誰才是真正像家人一樣的存在。
也許對禹清靈來說,禹琰也不是甚么好人,也會自私自利,可誰又不自私呢?
反而像這種把自私攤出來給他看的禹琰,相處起來其實更讓人安心,畢竟子禛人生中有一大半時間都陷在金鑾觀那個龍潭虎穴,知道真正可怕的不是明槍,而是暗箭。
一開始子禛跟禹清靈還有姜恆三人一起混時,就連姜恆,子禛都能在某些事情上感受到姜恆有所防范和分寸,然而禹清靈分明是與家的大小姐、未來的禹少主,卻總在他面前表現出親近無間的模樣。
可能有些人會認為朋友間就該坦然相對,但是在那種環境下養出的小孩,坦然相對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適時的防范,才能安心的相處。
禹清靈做得太過了,反而讓他起了更深的防備心。
如今的情景,也證實了子禛的判斷并沒有錯。
間聊過后,子禛關了視訊,在電腦桌前伸了伸懶腰,然后起身走進房間,往門縫里探了個腦袋:「婆婆去隔壁串門子了,等等你在家等著,我去接你哥跟青青吧?」
「不用,這些題目跟秩管局的作業方式差不多,我考這壓力沒那么大。」東方介看見子禛不由得一笑,轉頭將書籤卡進書里后闔上,從桌前抓了車鑰匙后起身:「你別開車,我怕你撞了。」
子禛額角一抽,有些不服氣地穿上鞋跟著他一路走出四合院:「你最近是不是太保護我了?我有這么弱嗎?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
東方介挑眉,低頭想了想,把口袋里的錢包抓出來扔到子禛手上,然后甩了甩車鑰匙帥帥地開了車門坐到駕駛座上。
子禛無言地捧著掌中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