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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瞻成了胡飛,胡飛就是錢瞻。
其實再悲情的戲碼,說來說去不就那么點事──他妹走著「歡喜冤家」的老套路愛上了臭男人,但他看臭男人不順眼,所以他妹就在「你越反對我越愛」和「有了男人不要哥」上越走越遠,持續向他洗腦臭男人有多好多好,終于在一次出任務的路上三個人一塊出了事,結果兩人獲救一人被棄,而他就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解釋完了,就這么簡單。
喔還有,他意外被好兄弟救了,現在正跟著好兄弟和他的伙伴們流落荒山。
要是好兄弟不幸沒撐過來,那以上這一百多字就會直接成為他的生平寫照。
喔還有,他曾經是一間酒吧的老闆。
雖然現在他的店大概已經被抄光光了。
嗚嗚,他此生唯一的成就,嗚嗚,他好桑心……
「對了胡飛。」突然的呼喚將胡飛從悲傷的小水漥里拖出來,扭頭只見東方介問道:「三個月了,我怎么還活著呢?」從前的二少爺此刻身上很沒形象的只穿了一件無袖汗衫,連膚色都黑了幾個度,他說著腋下還夾著一綑乾柴,看上去像是剛好路過就問了一句。
不得不說,雖然人家從前是個少爺,但人家這肌肉練得真的好漂亮……
胡飛聞言這下想起來,今天是眾人逃到山里避禍的第零點二五個年頭。
可東方介這話甚么意思?他該死嗎?
「你說呢?」東方介露出和善的微笑。
「啊……?啊啊啊!對喔!」胡飛摸摸鼻子一臉心虛。
東方介揚眉,回頭找塊凹處暫放乾柴,又回來拍了拍雜草就地坐下:「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那個涼涼涼涼丸是怎么回事?」
「是涼涼涼死你丸!別擔心!那、那就是塊喉糖,我也被子禛騙著吃過的,你看我這么多年不也長得頭好壯壯嘛……」胡飛越說越心虛:「那不是你自己說甚么餵毒藥的嗎?那你都說了難道我不好表示一下……」
「……好,所以怎么回事?你打從一開始就想誘我入局?」
「誰誘你入局?我有這么大魅力嗎?明明是你自己聞香過來的。」胡飛對著東方介的困惑,一臉揶揄地撞了下他的肩頭:「屋里那個大美人,他香不香?」
東方介耳根一熱:「……好笑嗎?」
東方介盯了片刻,垂眸思索甚么,看著下意識挑起地上的小枯枝、翹起一塊小石板就想立起來:「子禛他是不是……本來是不是打算把自己……?」
「是,他就是打算同歸于盡,所以我才找你啊。」胡飛嘆道:「他可真夠自私的,把我們也一起算進去了……」
胡飛看著東方介沒走,還在蹺著地上那個始終立不起來的小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