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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東方峙悶吭一聲,蹙了下眉頭。
禹琰心頭一驚,慌忙將手指從那抽出來,兩眼緊緊盯著他,見那人又倒頭睡回去,才嚥了口唾沫,輕手輕腳地從他懷中爬出來,撐著痠疼的腰肢趴在他身側,將自己的指尖放到嘴邊、一口咬下。
「嘶……」
禹琰拿開咬破的指尖,抿了抿唇上殘留的鮮血,輕輕揉了下東方峙的顎部將閉起的嘴撐開、提起下巴,就這么將自己的血往他嗓子眼里一滴,又推著他頸上的噎骨、助力將那血嚥了下去。
片刻,東方峙渾身關節處開始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原先還有些緊繃的肌肉似乎也一下軟了下來,禹琰抿緊唇稍帶片刻,再伸手輕輕往他腰胯骨上一推,只見那本來側躺的身子一軟,往旁滾了半圈直接躺平。
禹琰一頓,突然輕笑出聲。
如果說用后面的話,總該是他的第一次了吧?
要是他一會醒來的話,這會是他少昊宮少宮主人生的一大污點嗎?
只見禹琰笑著溫柔地摸了一下東方峙的側臉,附在他耳邊輕聲道:「既然你說愛我,那我也要把你變成我的,你不介意吧?」
言畢,禹琰緩過口氣,突然跪到他身下、扳開東方峙的雙腿,用自己的硬挺抵上生澀的穴口,直接壓下身往里擠了進去!
下體的痛覺驟然竄上心頭,東方峙猛地睜眼、意識清醒了過來,沒來的及奇怪自己嘴里怎么有血的味道,便驚覺有個東西正試圖往自己體內擠進來,眼底瞬間衝起熊熊怒火,用發軟的拳頭掙扎著使勁往禹琰身上推過去。
「你……!」
可話剛出口,東方峙便發現嗓子不知怎么居然幾乎啞了,發出的聲音微乎其微,就連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推出去的手甚至還被禹琰輕松拿住了,直接按到頭頂上。
「混帳!你對我做了甚么!」東方峙啞聲掙扎道,穴口的壓迫隨著恐懼開始擴散,他驚慌的向禹琰搖著頭:「等等!這樣……呃啊!不要!停下來!不要再進來了!!!」
可禹琰聞言仍不為所動,只是搬住他掙扎的雙腿,試圖往前推胯將快要繃開的穴口剖開來,壓著低嗓冷笑道:「痛么?我第一次的時候就是那么痛的,可你憐惜我了嗎?你沒有,你……」
可東方峙咬著牙,本來嗜血的目光突然變得脆弱,目光中帶著極切的懇求:「哼!不要!要裂開來了!好痛……!」
禹琰見到那張驚疑憤怒交雜的臉,見到那試圖推開自己的手,不由一愣。
猝然,他往外將東西退了出來。
禹琰苦笑一聲,整個人倒在東方峙身上,將他緊緊抱在了懷里。
東方峙沒有吭聲,渾身上下也沒什么力氣,見人不再進犯也就任由他這么抱著,只是定定地盯著天花板的花紋,他抿緊唇,用舌頭舔了下口腔里殘馀的血液,放在舌面上往口腔頂壓了幾下,像是要用舌尖細細琢磨這血的滋味。
片刻后,禹琰把臉埋在他頸窩中,鼻噎里帶著一絲哭腔,冷笑道:「……你討厭我了,對吧?」
可東方峙沒有回答,只是垂眸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目光四處搜索了一下,終于見到那其中一隻搬著自己肩頭的指尖上有一塊小小的咬痕,上頭還在細細地滲著血。
「怎么?被狗上了覺得很沒有尊嚴嗎?想殺了我對不對?」禹琰冷笑著從他身上坐起來,拉著東方峙無力的雙手往自己脖子上掐過來:「那好啊?你掐死我吧,我后悔了,我不要留在這里了,為甚么我要在這里給你糟蹋啊?嗯?我欠你的嗎?我他媽前半生已經被人糟蹋過了,我憑甚么?」
「……」東方峙嚥了口唾沫,將殘馀的腥味全吞了進去。
「我媽覺得我是累贅,我爸覺得我是廢物,全家人就盯著那個高子禛還有那個禹清靈,誰看看過我了?」禹琰緊緊抓著他放在脖子上的手,歇斯底里道:「嗯?也就你這樣的瘋子會多看我一眼吧?怎么?覺得我聽話?覺得我不會悖逆你?」
可不想東方峙先是輕笑一聲,隨之是更為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咳──!」他笑著,還不小心嗆到,轉過頭咳完后,才重新面回坐在身上的禹琰。
禹琰面色驟沉:「……這有甚么好笑的?」
然而東方峙目光突然變的幽深,盯著他輕笑道:「我給你。」
禹琰一頓:「甚么?」
「不是想上我嗎?正好,我還沒被人壓過呢?既然是可愛的小琰兒的要求,那我就給你吧。」東方峙眸光微狹道,欣賞般地往坐在身上的人掃了一眼,那撫在頸上的手微微加重了些勁力:「但我不會放過你,你逃不出去的,你永遠都不可能逃的出去,你已經是我的了,我不會把你還回去的,反正還會去也沒有人會要你吧?」
禹琰眉頭微蹙,這頸上的力道對他而言弱的沒有半分威脅性,卻總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
「但是小琰兒,你做這個事情不能那么急,你要溫柔一點,要擴張夠了才可以進去。」東方峙笑著指導道,松開他的頸子,拉著他的手就往自己腿根之間放了過去:「不想讓我討厭你,那就讓我舒服點,嗯?」
禹琰指尖突然觸及那有些濕潤的地方,不禁整個人一顫。
東方峙感覺到他的羞澀,嘴角翹起了一分寵溺的笑,又使壞地將他的手往自己股溝里壓緊了些。
「……」禹琰盯著那雙滿是淫色的眸子,低聲道:「真是個瘋子。」
「我說不許叫我瘋子,聽不懂嗎?」東方峙另一手輕輕附上他的頸子,一路從頸間游到著他的臉側,嗤笑道:「淫蕩的小賤種。」
一樣的話,一樣的人。
禹琰撇了撇嘴,俯下身掰開東方峙的腿根,用手指往里擴張了起來。
「對……慢點……別著急……真乖嗯~」
禹琰在下邊開拓著穴口,聽著東方峙在床頭那似乎還很游刃有馀的聲音,便抿了抿唇,等著探進第二指后立刻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東方峙微微蜷緊指節抓緊床單,腰胯禁不住刺激微微提起,本來還帶著些輕挑的語氣瞬間像是化了一樣,隨著逐漸飛升的快感轉為愉悅曖昧的輕哼聲。
等著那騷穴終于溽濕一片,禹琰才將手指從收縮的穴口抽出,將自己胯間的器物抵了上去。
難以自抑的興奮在禹琰胸腔中沸騰,他目光緊緊盯著身下東方峙沉浸在淫靡之中的臉,輕笑一聲,猛地將自己的東西捅了進去!
「唔嗯──!」
禹琰感覺到自己的東西深深侵犯進他的體內,興奮感密密麻麻地漫上他的頸背,潤濕了因過份激動而泛紅的眼眸。
這就是……當插入方的感覺么?
「嗯……哼嗯……」
禹琰剛開始還有些生澀,可身下人的輕吟聲卻像是在誘惑,頻頻勾起膨脹的慾望,漸漸地,水聲拍響的頻率稍快了些,隨之而來的是兩人更為急燥的粗喘聲,東方峙禁不住蜷緊手指,在禹琰背上撓出兩片紅色的抓痕。
突來的一個深頂,東方峙實在禁不住喊了出來。
「嗯啊──!」
禹琰被這突然恢復的嗓音驚了一下,立刻停下動作,可守門的聞聲突然從門外闖進來,見到床上的情景驟然暴怒,化出棍棒就要往禹琰背上打過去。
「你居然敢對少宮主──!」
可話音未落,一隻火紅的鳳凰突然飛撲了過來,鳥喙咬上棒身,直接連帶精神力輾成了齏粉,那守門的被這一擊倒退了兩步,盯著床上交疊的身影,滿眼里都是驚恐。
只見東方峙將紋靈收回,眸光幽深道:「等等結束后再叫你,現在,滾。」
禹琰在他身前大氣不敢喘,本要退出卻被雙腿夾住了腰,只能看著那守門的悶不吭聲瞪了自己一眼后向床上的東方峙鞠躬致歉,抽身退回門外掩緊門扉。
禹琰嚥了口唾沫,面色緊繃地看著身下的人,只見東方峙輕笑一聲,挑眉道:「很驚訝?」說著,他抓起方才禹琰咬破的那隻手指往他面前晃了晃:「就你這點還混過你娘那賤種的檮杌血,我能被你完全制服也就只是五六分鐘的事情而已。」
「……」禹琰抿了抿唇,想把自己的手腕從他掌心中抽開,可卻反被東方峙拽著整個人貼到他溫熱的胸膛上。
「把你的血再餵給我吧,在多給點。」東方峙說著,按住后頸直接吻上。
只見禹琰吃痛眉頭輕蹙,再退開時,他唇上已經多了一列溢血的齒痕。
「我好久、好久沒有被人制伏的感覺了。」東方峙輕笑道,舔了下滴落在嘴角的鮮血:「干我。」
禹琰嚥了口唾沫,猛地吻上那染血的唇瓣,重新往那逐漸變的濕嫩的穴口里抽插起來,他試圖將癲狂扭曲的愛意,順著莖柱上的搏動,傳達到那殘酷的內心中。
即便,從來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