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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因剛落,排風(fēng)管理突然傳來些微的聲響。
高子禛抬眸瞅了一眼,又看回那白禮服臉上,可不想她身后兩個女人已經(jīng)偷偷摸到了椅背后,四條纖長的玉手就著么順著椅背、朝他臉和胸膛上摸了過來!
幾縷帶著異常香氛的氣息吐到臉頰上,高子禛眉頭一擰,當(dāng)極厭惡地從沙發(fā)上猛然起身,可這一起身卻碰上了迎面走來的白禮服,只見對方直接貼上將自己的胸往他膛上擠過去,還伸手環(huán)住到他精瘦的腰!
高子禛猛一甩身推開她,可對方卻是早有準(zhǔn)備般地往后倒退了幾步,而身后那兩人居然直接退去外套露出里頭性感的衣裝,抬起玉腿跨過椅背、撲上他身后!
高子禛臉色陰沉,再度甩手撥開跟牛皮糖似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可兩人倒回沙發(fā)上卻又再度妖嬈起身,和白禮服小姐一樣往高子禛身上湊了過去!
「少主,您今日怎么對我們都行,我們都是自愿的。」白禮服小姐道,伸手便要挑起高子禛的線條俐落的顎下,掌心再面前似乎又散出了些詭異的異香。
可她手又被高子禛打開了。
「你們不為自己感到羞恥嗎?」高子禛冷聲道:「你們好歹也算名門之后,學(xué)習(xí)奮斗這么多年,不談個正常戀愛好好把自己交付出去,反而來我這隨便把腿張開,讓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把自己給上了?」
「您誤會了,我們很尊敬您,而且給窮奇高氏留種這事并不羞恥,這是榮耀,今天過后要是有喜,我們其中一人的孩子可能就會成為高家的少主,何樂而不為?」
「呵,你們要說的就這些嗎?」
「來吧,高少主,您忍不住了吧……」
「滾開,別噁心我。」突然,高子禛從兜里抽出房卡,用力往地上一摔:「你們要有興趣,自己玩去吧。」說著,轉(zhuǎn)身用肘部撞開擋路的兩個女人的肩,邊走開還邊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
三人看著地上的房卡一愣,還沒來的及反映,就見高子禛已經(jīng)大步往門外踏了出去。
那白禮服小姐反應(yīng)過來,連忙追上前道:「高少主?高少主!等等──!」
可人還沒追出去,一把餐刀突然往這飛了過來,嚇的她連忙往后退開了幾大步,抬起雙手驚魂未定地看著那剛從胸口前削過、正釘在輕晃的門板上的利刃。
然而這還沒完,只見高子禛直接掀起餐車蓋簾,將里頭貼在頂板上的微型相機拆了下來,一把往地上摔了個粉碎、順帶還用力地往上踩了一腳。
這下它算是徹底報廢了,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高子禛抓著餐車,只見他無視旁邊那臉色慘白、正舉雙手投降的服務(wù)員,冷聲道:「自重點。」說著,一把將車往那快要嚇暈服務(wù)員身上撞了回去:「別逼我把你們剁了餵狗。」
服務(wù)員被他這一撞往墻邊倒退了幾步,差點煞不住輪子連人帶車往旁邊甩過去,而話語間其馀兩個女人也跟著趕到包廂門口,四人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高子禛的身影沿著遠(yuǎn)去,消失在廊道盡頭。
良久,那白禮服小姐才反應(yīng)過來,向身后的兩人惑道:「為甚么那張房卡在他手上?而且藥沒有作用嗎?為甚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身后那兩人委屈道:「不知道啊小姐,我們已經(jīng)吃了解藥也測不出來……」
只見白禮服一下怒上心頭,原先的氣質(zhì)瞬間大變,她氣的提起高跟鞋往那餐車上又踹了一腳,只見那可憐的服務(wù)員都已經(jīng)癱坐在地上了,還被他這一踹讓車輪往腿上輾了過去,不禁哀嚎了幾聲。
那白禮服聽著火氣又上來了,只見他拉開餐車直接往那服務(wù)生腿上踩了下去,大怒道:「叫叫叫!你哀怨還是我哀怨!讓你叫──!」
……
高子禛一路沿著廊道,走出酒店外。
閃爍的星光混著街邊的霓虹燈,為夜晚的人群又染上了一層瑰麗的色彩,清風(fēng)拂過略寒熱意的面頰,他將自己納入人群之中,用市井的嘈雜洗去身上那些惱人的香氛味。
片刻后,他脫離人群,縮進一旁小巷里,將自己隱入繁華下的陰影。
慢慢地,思緒輕醒了許多。
『少主,好險您今天有備而來帶了我,不然您要是就這樣沒了清白,那我可不好跟少主夫人交代啊。』
突然,一個訊息闖入意識中。
高子禛輕笑了下,傳道:『甚么少主夫人?我哪時候娶過人了?』
『不就您關(guān)在屋里那個嗎?』
『他只是人質(zhì)。』
胡飛在人群中穿行著,一臉揶揄地傳道:『嘖嘖嘖,少主啊~』
『尬麻?』
『您前幾天還當(dāng)著我面親過人家呢?說這話真沒有說服力。』
『親親就算少主夫人了?』高子禛眉尾輕提一臉不屑的樣子,可嘴角卻不禁翹了起來:『那是他自己要我控制他的,我當(dāng)然要選最好控制他的方法。』
胡飛聞言笑了下,便開始八卦道:『話說,少主,您那……辦過事了嗎?』
高子禛疑道:『甚么事?』
『先、先說啊!我就是問問!』不想胡飛卻開始慌忙解釋了起來:『其實您別擔(dān)心我和韓林會嫌棄,其實吧,我兩對這種東西真沒什么意見的,您要是喜歡誰您儘管上就是了!』
高子禛一頓,突然想明白了甚么,面頰燒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色。
原來是那檔事……
高子禛輕笑著傳道:『你們這兩小兔崽子,都不擔(dān)心高家無后啊?』
『沒事!這不還有那誰能墊著嗎?』
『她也不一定會回來吧?』
『那、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沒準(zhǔn)以后高科技了男人也能懷上種呢!』
『瞎扯。』高子禛傳著,嘴角揚起一分喜色。
可沒一會兒,又被陰霾給沒了過去。
『胡飛啊。』
『怎么了?』
『要是有一天,你們的少主不是我了……』
『呸呸呸!我們高家少主就您一個!』胡飛急道:『就算她真的回來了,我也只認(rèn)您一個!』
『那韓林呢?要是韓林認(rèn)了她作主,你怎么辦?』
『少主……』
『我知道你和韓林關(guān)係好,但韓林和你對我不一樣。』高子禛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指尖,苦笑了下:『說句實話,要是今天我派去觀主那的人不是你,我現(xiàn)在的藏身處可能已經(jīng)被韓林給賣出去了。』
『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背叛您,若韓林硬要作對,那大不了我們把他綁了和東方介一起扔進去關(guān)起來。』
高子禛失笑傳道:『這么乾脆?』
『我是認(rèn)真的。』胡飛正色道:『就算我和韓林要好,可我不會違背我的道德和初衷。』
兩人的傳話停滯了片刻。
最后,高子禛微微一笑:『謝謝,你……先回酒吧吧,我一會跟上。』
『您怎么了?您需要幫忙嗎?』
『沒怎么,我就想在外面晃晃,讓腦子清醒一下。』高子禛傳道:『而且如果被觀主發(fā)現(xiàn)我兩走在一起,不只是藏身處,你在他那可也就暴露了。』
『對喔,那我就直接回去了。』
『恩。』高子禛傳完,深吸了口氣,靠在巷口邊,看著來往的人潮。
可才剛清靜片刻,巷道里,一個滄桑的低嗓突然傳入了他的耳中。
「年輕人,來個瓜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