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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
楚月南只覺得渾身酸痛,大腦一片空白,當聽到龍墨邪的聲音,楚月南一下子坐了起來。|
眨著自己的眼睛盯著這小子。
“怎么不認識了?”龍墨邪披著長長的黑色絲袍,手中拿著一個夜光杯,嘴唇鮮紅,一頭銀絲,如同鷹隼的眼散發出迷人的光芒。
此時此景,讓人為之心動。
這男人拿下面具,能特么再好看點嗎?
楚月南咽了咽口水。
自己是女人,長相已算是翹楚,可是和這個男人一比,簡直無地自容。
“能長成你這樣的男人,這世上不多,好認!”楚月南的聲音略顯沙啞,輕咳了幾聲。
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唇竟然被人捉住了,那紅色的酒就滑入了自己的嘴里。
楚月南睜大了眼睛,這廝……這廝是吻了自己嗎!
擦!她同意了嗎?
“你干什么!”楚月南捂住了自己的唇。
味道不錯!龍墨邪的嘴角輕揚,仿佛偷吃了一般,心情很好。
“你的功力,一下子增長了那么多,身體肯定吃不消。如今嗓子的沙啞,就是表象之一,接下來的幾天里,需要靜養。你好好休息吧!我的獵物,我還不希望這么快就死翹翹了。”
龍墨邪說完,就優雅地轉身,往門外踱去。
“時琳呢?”
“那個小鬼,也被我帶回來了,放心。”
“武林大會上,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知道龍祥瑞的存在!”楚月南一雙如深潭般的眼睛盯著龍墨邪。
龍墨邪轉身,一抹邪魅的笑,看著楚月南。
輕輕眨眼,長長的睫毛都能看清楚,這廝,長得簡直了!楚月南的呼吸都放慢了。
“睡吧,醒來再說!”龍墨邪輕笑,搖頭走了出去,這個女人難道昏倒的時候都在思考嗎?
怔怔地看著龍墨邪走了出去,楚月南的心頭為之一震,這個男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整整三天,龍墨邪沒有再出現。
楚月南已經恢復過來,坐在窗邊的榻子上。
突然有一種金絲雀的感覺,莫不成自己被人金屋藏嬌了?擦,她才不要!
“師姐!”正在發呆的楚月南,突然被一個小人兒抱在了懷中。
“時琳!”楚月南的笑容一下子就堆了上來,看著藍時琳,心中一塊大石落了下來。
“師姐,這個龍墨邪是怎么回事兒?”藍時琳眨著眼睛看著楚月南。
楚月南搖了搖頭,自己怎么攤上這么一個貨,她都不清楚。
“龍墨邪,是北冥國的大皇子吧?”楚月南對這些事情,從未關心過,此刻倒也覺得好奇了起來。
“嗯!”藍時琳點頭。
“龍墨邪,生于血夜,月圓如盤,通紅如日。一生下來,就一頭銀絲,眉間朱心,聽說,皇宮之中還發生了怪異的事情。”
如此詭異?楚月南單手撐著下巴,一頭黑絲滑落在胸前,眼睛慢慢眨著,認真地聽著藍時琳說話。
“乖乖,師姐,你真的太美了!這樣看著我,我的心都漏跳了半拍!”
“傻丫頭,你也很美,繼續說!”
時琳吐了吐舌頭,繼續說了下去。
“沒多久,北冥國里就有謠言傳了出來。說,大皇子是妖孽借著皇后的肚子生出來的。雖為龍子,可卻是妖魔!如果活下去,北冥國必然國破人亡!”
楚月南的雙眼睜大,沒想到,這世上真有如此迷信的地方。突然想到,她和龍墨邪剛剛認識時,說到妖魔之時,這人眼神中一絲的暗沉。
“然后呢?”不知不覺,楚月南的心拎了起來。
“但是,武皇后的家族,當年是北冥國第一大將軍世家,所有的兵權都掌控在皇后家族手里。有武皇后在,沒有人敢動大皇子。可,接下來的三年,北冥國發生了巨變。”
藍時琳的臉色沉了沉。
楚月南看了一眼藍時琳,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時琳說,她也能猜到。
“是不是武家沒落了?武皇后也隕世了?”
“師姐,你怎么知道的?”藍時琳是了解的,她們家這個師姐從不過問這些事情。
“猜的。如今,我只聽說過蕭家手握北冥國的兵權,倒沒聽說什么武家人了。”
藍時琳點點頭:“武家人都被充沛邊境了,武皇后重病不起,所以三歲的大皇子,更加被斷定一定是妖魔之子,禍國殃民。武皇后苦苦抱著自己的兒子,求皇上念在父子的情分上。可是……”
藍時琳有些哽咽,比起龍墨邪,自己雖然從小父母雙亡,可是父母之愛自己還是嘗過的,再加上,師父和師姐對自己也很好。
這個龍墨邪說來真的很慘。
后面的事情,不用說,楚月南也了解了。她再孤陋寡聞,但也知道:北冥國大皇子,從小發配蠻荒,后墮魔教。
“師姐,是不是很慘!”藍時琳的眼睛里透著淚花。
“這世上悲慘的人多了去了,只不過,他是皇族,天生下來,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只能說,這個武皇后,當年沒有防備小人罷了!”
“你的見解倒是獨特!”
幾天不見人影的龍墨邪站在了門口。
藍時琳一愣,矮媽,背地里說人閑話,被人抓了,吐了吐舌頭。
藍時琳一回頭。
傻了!
我去!
藍時琳愣愣地看著龍墨邪啊,直吞口水,這個男人長得太…太好看了吧!
龍墨邪完全不在乎這兩個人背后議論他,一步一踱走了進來,看到藍時琳見自己的表現,毫不差異。
這樣的花癡狀,自己見多了!
反而,一旁楚月南的風輕云淡,到是少有。
“擦擦口水!”楚月南瞪了藍時琳一眼,沒出息。
藍時琳吐了吐舌頭:“師姐,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吃的!”
一溜煙,藍時琳就跑了出去,她如果再在那個屋子里多待一秒,就要爆炸了!
這個龍墨邪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地她臉頰飛紅,一顆小心臟撲騰亂跳。
不得不說,還是師姐有定力啊。
“怎么,不為本尊美色所動?”龍墨邪毫不忌諱地坐在了楚月南的邊上,挨得很近。
順手拿起,一旁的葡萄就吃了起來。
“論美色,我也不差了。做人不能太過貪心。”
“哈哈哈。”龍墨邪又笑了。
小耿子在屋外不禁渾身發抖,他們家主子在這位楚姑娘面前也太愛笑了點吧。
剛剛陪著主子來看楚姑娘,就聽這兩個小姑娘在背后說主子的閑話,他真是擔心,這兩個小姑娘會被自家主子滅了。
沒想到,主子不怒而笑。
小耿子直搖頭,反常,太反常了!
他們家主子最近的表現太反常了!難道和這個楚月南有關?
小耿子撓撓頭,搞不明白。
“你打算把我藏著這里多久?”楚月南直接開問,三天,呆得夠夠的了。
“藏?”龍墨邪嘴角一勾,有意思的字眼。
“恐怕,這次武林大會之后,我火了!”
“哈哈哈!”龍墨邪又笑了,“沒錯,你火了!比我們家火鳳還要火!”
嘿,這個人怎么拿自己和一只畜生相比。
“我們家火鳳可是四靈!”龍墨邪好似看穿了楚月南心中的小心思。
“那也是畜生啊!”楚月南嘟著小嘴,喃喃說道。
這樣的俏模樣,龍墨邪眼神中劃過一絲異樣,又想……
楚月南一抬頭,就捕捉到龍墨邪的眼神,擦,這小子一定不在想好事兒!
“龍墨邪,你趕緊回答問題!”
龍墨邪笑了笑,不再逗楚月南,長長十指,利索地給楚月南撥了一個葡萄。
“吃了!”
楚月南一愣,這男人是在給自己剝葡萄嗎?愣神之中,龍墨邪的長指已經伸到了楚月南的唇邊。
“吃了!”
楚月南著了魔般的張開了嘴,吞了下去。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在心頭化開了。
而,龍墨邪卻不慌不忙擦了擦手,說道。
“你說的沒錯!你的名字已經震驚整個武林,包括朝廷!北冥國,你是待不下去了!”
哼!楚月南冷哼,誰稀罕。
楚月南抬頭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封魔谷的人,為何當初不讓我去封魔谷。”
龍墨邪的長長睫毛垂了下來:“封魔谷,我說了,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再者,按照規定,封魔谷是不會輕易收北冥天策的人的。”
“為什么?”
龍墨邪輕笑:“你身邊那個小丫頭,恐怕這些東西比你知道的多,你問她便會知道了。”
“你丫是在利用老娘嗎!”楚月南一下子不開心了,瞬間從榻子上跪了起來,狠狠就在龍墨邪的身上擰了一把。
如此*,龍墨邪輕笑,不語。
楚月南倒沒察覺什么,怒在心頭,噼里啪啦地說了出來:“你在武林大會上,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是慕容諾一個人操作的,必然還有主謀!你利用我,逼出了龍祥瑞!如今,利用完了,就想走人嗎?”
這小子!果然也不是什么好貨!
“你在害怕嗎?”龍墨邪一雙鷹隼盯著楚月南。
怕?當然不怕。但,楚月南一愣,那她這么激動是為什么?
“如果不是害怕,為何這么不舍與我離別呢?”瞬間,龍墨邪的一張大臉,就湊在了楚月南的面前。
楚月南一慌,將龍墨邪狠狠一推。
“你胡說八道什么!誰舍不得你!”楚月南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這個丫頭真是有意思。
“真的嗎?”龍墨邪又靠近了一點,鼻息就在跟前。
楚月南睜大了雙眼盯著龍墨邪,心跳突然停止了,怔怔地看著龍墨邪。
說好的,她的心已死,此生不再為任何人而動。
龍墨邪低頭嗤笑,看到楚月南的表情心中一片大好,笑著離遠,恐怕在這么靠近下去,這個丫頭就要窒息而死了。
“我暫時不能回封魔谷,你和我一起,只會受到更多人的關注。”
“你要去哪?”楚月南問完就后悔,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怎么會問出這樣的話。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無心知道。”低頭的楚月南無意抬頭看了一眼龍墨邪,盡量做到不是特別在意。
龍墨邪的心情大好,楚月南的表現讓他十分滿意。
“我要去趟北冥京都。”
“啊?你不怕被人認出來嗎?”
瞬間,龍墨邪一頭銀絲就在楚月南的面前變成了黑色。和她第一次見到龍墨邪一樣。
“如何?你覺得還有人能察覺得出嗎?”
“那你回去做什么?”這小子莫非要去殺了自己那個父親,為母報仇?
“武家一門,忠烈之士,卻被殲人陷害叛國抄家,我母后一生為北冥國付出,無怨無悔,最后含恨死在我父親的劍下!你覺得,我會輕易讓這群人就這樣活下去嗎?”
此刻的龍墨邪再也不是剛剛那個和顏悅色的龍墨邪,全身上下散發出陣陣的寒氣。
楚月南抬頭,看著他,心中突然有了幾分憐惜。
剛剛時琳的敘述,她只是覺得不過是宮闈之爭,這樣的勝與敗,和她絲毫無關,不過是一個故事罷了。
可是,當龍墨邪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楚月南說不出,心中的天平已然傾斜了。
“怎么?被我嚇到了?”龍墨邪咳嗽了一下,許久,沒有在別人的面前表露出真實的自己了。
楚月南笑著搖了搖頭:“我還不至于這么驚不起嚇。通敵叛國,這么大的帽子,是如何扣在你外祖家的?”
龍墨邪蹙眉,這個事情,他也查了許久。
“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人不簡單。”
龍墨邪又坐到了楚月南的身邊,楚月南抱住自己的雙膝,宛若一名嫻靜的少女般,歪著頭,坐在一旁聽著龍墨邪的敘述。
“整件事情,計劃的非常周密,從無到有,整整用了三年的時間。”龍墨邪的眼光暗淡了一下,“也許更長!”
也許從他沒有出生的時候,整件事情就開始計劃了。
“只不過,我的出生成為了整件事情的爆發點,這群人,一直圍繞我做文章。為了保護我,導致,我外祖和母后一時大意了。”
說到這里,不自覺地,龍墨邪的手又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