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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從不喝茶。”莫言景好心提醒,也不讓他喝這屋子里的茶,這句話莫言景保留在心底。
“一杯茶一百兩,老規矩,我可不會因你是師哥的朋友就放水。”敢喝她的茶,就得留下銀子,寧千夏對赫連然等人都決不手軟,更別說是這位錢多的冒泡泡的巨商。有機會挖就挖,齊寒軒難得來一次東國,來五王府做客更屬不易,你說她能放過這次機會嗎?
砰!齊寒軒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上,杯子粉身碎骨再所難免,茶水也是覆水難收。
“你搶劫啊?”齊寒軒站起身,擦著被茶水沾濕了的衣衫。
“我是商人。”寧千夏揚起無害的笑容,很可觀的一筆賬又進入她的口袋里了。“二杯茶,二百兩,加上被摔碎的那個超極古董茶杯,看在你是我師哥朋友的份上,零數去掉,一千兩。我不容別人欠帳,當然,你也可以先欠著,拖一天,一百兩。”
“你也太能訛詐了,還真是行商的料。”齊寒軒落坐,目光掃過赫連然和莫言景,赫連然就算了。莫言景可是他的好友,生死之交的兄弟,居然眼睜睜看著他往陷阱里跳,而不拉住他。心寒!
一個破茶杯居然敲了他八百兩,殲商殲到這底步,普天之下第一人,難怪她敢夸下海口,成為天下首富。
“謝謝夸獎,小女子當之無愧,一千兩黃金,不是小重量,給你開個先例可以給銀票。”得罪寧千夏的下場就是花錢免災。“兄弟,可要三思,你手中拿著的可是古董中的極品,傾家蕩產也陪不起這個茶壺。”
“景,你這個小師妹真有能把圣人逼得抓狂的本事。”齊寒軒算是冷靜的人,遇到寧千夏,他真的沒法再維持高雅的修養,盡管再火再怒,他的聲量永遠維持在一個調上,表情也未變過,酷酷的一張俊容,不冷不熱,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是冷徹骨。
一千兩黃金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就因喝了一杯茶,倒了一杯,摔碎一個廉價得不能再廉價的杯子,硬要說成是什么超極古董,一千兩黃金就這么沒了,誰受得了。
“小小修為,何足掛齒。”寧千夏得意洋洋。
“景,我真佩服你的本事,和她相處十年,你居然還能活到現在。”齊寒軒的話也勾起赫連然的好奇心。
“我感謝上蒼將她送到我身邊。”莫言景溺愛的撫摸著寧千夏的秀發,有了她,他的生活才沒那般無趣。
莫言景陷入愛情的旋渦中無法自拔,寧千夏也樂在其中,齊寒軒心中升起莫明的失落感,赫連然獨自失神。
莫言景和寧千夏不知道是注定還是天意讓他們在桃源底生活十年,齊寒軒和赫連然只能算起步晚,上蒼又偏要安排他們邂逅,齊寒軒心還沒淪陷之時就抽身,可赫連然就有點倒霉,失心失魂卻還得強迫自己抽身,只因她不愛。
“姓齊的,你和赫連然應該沒交際吧?”同時出現在她的地盤上有問題,寧千夏披上披風,邁步朝桌走去,她的桌子不算大卻能容下四人。
“景叫我在景王府等他,等了二天,失去了耐心,問冰鷹,才知道他在五王府,所以我就造訪五王府,途中遇見五王,正好同道。”齊寒軒簡單的述說了一遍,習慣性的拿起茶壺為自己倒茶,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變。
“是遇見,還是被逮了個正著?”五王府雖戒備森嚴,但齊寒軒也非泛泛之輩,居然會被赫連然抓獲。有夠丟臉!寧千夏按住齊寒軒欲拿起茶杯的手。
“怎么,怕我喝不起?我齊寒軒別的不多就是錢多的沒地方放。”齊寒軒看著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還是一樣冰冷。
“我的茶好喝嗎?”寧千夏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笑意,那笑容光艷奪目,像三月里的陽光,溫暖著大地,三個男人迷醉的看著她,竟有些癡了。
“不怎么樣,味道還怪怪的。”齊寒軒收回自己的思緒,她是莫深愛的人,他怎么能對她產生莫明的情愫,撥開軟弱而冰冷的小手,拿起杯子,掩飾心中不該有的情感。
莫言景目光落在齊寒軒身上,有些怔神,他在齊寒軒看寧千夏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情,撥開丫頭手時,齊寒軒的心在掙扎,那是愛。不管他在齊寒軒眼里看到什么?齊寒軒藏埋得很好,滴水不漏的那種。
“這茶是四天前我準備賣給赫連云他們的茶,只是沒......”寧千夏的話還沒說道。
“噗”的一聲,齊寒軒口中的茶水全噴了出來,莫言景先一步,長臂一伸抱起寧千夏躲開。赫連然沒料到莫言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前面有兩人擋道,齊寒軒再有本事,怎么噴也噴不到他身上來。見莫言景抱著寧千夏閃人,赫連然剛站起身,可惜還是來不及了,茶水一半上了他的身上,抖著衣衫上的水漬,眉頭一皺,冰凍三尺的目光瞅著受到驚嚇齊寒軒。
“姓齊的,很臟耶。”平息后寧千夏坐回凳子上,一臉嫌惡的樣子。
“這是四天前的茶水?”齊寒軒酷酷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怒氣,無視赫連然殺人的目光,他現在想殺的人是寧千夏。坑走他千兩黃金就算了,居然還拿過期的茶來坑他,這筆賬不算真對不起他那一千兩黃金。
“原來棺材臉的你也會動怒,希奇啊。”寧千夏邊說邊順手扯過赫連然的衣袖擦拭著桌上的水澤,反正也要換衣服,濕一點也是濕,多濕一點也無所謂。“泡過四天的茶,精華全泡了出來,試問一下,誰能喝到泡了四天的茶?”
是沒人喝,茶過夜就全倒掉了。
赫連然冰寒冷厲的神色,怒不可遏地盯著眼前這個不知道死活的人,敢膽用他的衣袖當抹布,殺無赦。
莫言景一臉戒備的看著赫連然,只等赫連然一出手,他就先下手為強,他知道齊寒軒雖怒卻不會傷害丫頭,赫連然他不敢保證。丫頭真會給他出難題,一次招惹兩人。
氣氛惡劣,如同戰場,蓄意待發。
“夏姐姐,景哥哥。”明天回來得早,不如回來得巧,莫言景頓時松口氣,有明天在誰還敢對丫頭劍拔弩張。
“明......”寧千夏放開赫連然的衣袖,笑著站起身,張開雙肩,一見明天身后對她呲呀裂嘴的老虎王,突然轉道,撲進莫言景懷里。“啊,師哥。”
“吼。”老虎王猛撲向寧千夏,如餓獅撲食。
“明天。”莫言景橫抱起寧千夏,快速閃身,老虎王不會吃寧千夏,卻不敢擔保它不咬她。
明天很聽話,拽著老虎王的尾巴,搭在肩上,硬是把老虎王拽到了榻上,拉過榻上的薄被蓋在老虎王身上,拍著老虎王的頭,丟下讓人噴飯兩個字。“睡覺。”
一個小孩子哄老虎王入睡,有沒搞錯。
齊寒軒和赫連然幾乎是處于呆滯狀態,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地板上的爪痕上,有幾條是新誕生,這里在他們沒進來之前發生過什么大戰嗎?人虎大戰。
寧千夏從莫言景肩上探出頭,望著被明天制服在榻上的老虎王,暴動是被明天壓迫了,可老虎王的眼神還是讓寧千夏感覺到怕怕。
“知道怕了?”莫言景低聲笑了起來,縱然她再頑劣,終究抵不過暴跳如雷的老虎王。這次估計老虎王將對她所有的不滿,集聚在一起,這丫頭沒少對老虎王拳打腳踢過,居然還敢拔老虎王的胡須。
“哼。”寧千夏翻身從莫言景懷里跳下,指著老虎王破口大罵。“沒見過你這么小心眼的老虎,個長這么大心眼那么丁點小,丟不丟臉啊?不就是拔了你兩根胡須嗎?至于見到我就跟見到幾世的仇人般嗎?吼!你以為只有你會吼嗎?嗯?”
見老虎王被明天制止,自己有事無恐寧千夏才敢明目張膽的大叫囂。
“吼!”老虎王被激怒忍無可忍,坐起身,張開血盆,露出白森森的牙,口水順著牙縫滴了出來,可見此時的它被寧千夏刺激的有多憤怒。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