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的榮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若是有命回去,一定讓他過不上半天舒服日子。”這句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奚水強算個屁,能頂得過龍頭身邊紅人大佬的一句話?叫他姐姐吹吹枕頭風還差不多。
“阿強啊,以后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想做大事,要看你的眼光,光憑打打殺殺不行,站錯隊就是死,你跟我混,我保你三年內統領十八街,風風光光做大佬中的第一把交椅,你考慮一下。”鄭海奎語不驚人死不休,誰也沒想到他叫阿強進來,是要談這件事。
奚水強心中寒了又寒,十八街大佬,這是什么意思?道上的人都知道,濱海市中心橫豎十八條大街最為繁華,其中一半為胡光耀的地盤,一半是大小地頭蛇黑幫的領地,黑社會不是就他們兩家,海聯幫和三全幫吃肉,剩下的那些小幫派油水也不少。
統領十八街,意味著既要掃平大小地頭蛇,又要將胡光耀的勢力趕出去,這擺明了要和濱海黑道全面開戰啊!
他鄭海奎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氣魄了?憑什么敢這樣說?
強哥知道,不答應,今天難有命走出醫院,答應,就是背叛姐夫,背叛整個三全幫!
一面是虛無縹緲的富貴榮華,一面是自己這條殘命,奚水強猶豫了,他閃躲著眼神,想要找第三條出路。
“阿強,今天死了不少人,警察還在上面做事,沒查到這里。你想好了再回答。”鄭海奎慢條斯理的說道。
奚水強冷汗又冒出來了,大哥不愧是大哥,威脅的話都說得那么隱晦,警察沒查到這里,多一具死尸又有什么關系,完全可以推到剛剛的槍戰中去嘛。
房間里很靜,只有鹽水瓶滴滴答答地流著,奚水強看看微笑著的李淳風,又看看臉色蒼白如死人的鄭海奎,感覺自己離死亡又近了一步,現在的臉色恐怕和他也差不了多少吧。
權思再三,左右搖擺中,奚水強終于下定了決心:“富貴險中求!海奎哥,我跟你做事!”
“你能跟我,那最好不過了。”鄭海奎眼睛亮了亮:“不過我要提醒你,阿強,我最恨墻頭草,兩面倒的人物。”
“海奎哥放心,我奚水強一定不會做這種人神共憤的事。”阿強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如有二心,管叫天打雷劈!”
“那我就放心了……”鄭海奎不再說話,閉上了眼,他還需要休息。
“阿強,恭喜你啊,未來的大佬,什么時候請客吃飯?”李淳風拍拍他的肩膀,拉過椅子坐到了他的身邊。
“風,風少,你開玩笑了。”奚水強苦著臉,眨眼間居然和這位爺處在同一戰壕里,這世界簡直太奇妙了。
“那先欠著吧,你記住就行。我看看你的腿。”李淳風招了招手。
阿強這才感覺到小腿上傳來的痛楚,剛剛的緊張和壓力一經消散,這里的痛苦瞬間放大了幾倍。
“哦,子彈沒打到骨頭里嘛!”李淳風笑了笑。
打到骨頭里還能走路?命都去了一半吧!阿強唯有苦笑以對,驀然間,瞳孔瞪到了極致!
李淳風趁著和他說話的工夫,手指點在他的腰眼上,另一手閃電出擊,撐開他的皮肉,掌心拍在他的腿彎處,那粒彈頭噗的一下彈射出來,滾到了地板上。
“佳涵,酒精拿過來。”李淳風身上還有一些十香生肌膏,給這家伙用顯然太浪費靈材了,有酒精就不錯。
“風少,你怎么做到的?”阿強震驚地看著他,上一次被他搞的奇癢難耐,抓破了胸口的皮肉,這一次又領略到奇妙的手法,空手取彈頭,這個人也太牛逼了。
“想做就做,忍著點吧。”李淳風接過酒精瓶,撕開他的褲子,直接倒在了他的腿上。
“咝——”奚水強咬著牙,腿都繃得抽筋了,酒精燒在傷口上,可比千百螞蟻蟄咬一樣疼痛,沒有打麻藥,這個罪只能咬牙硬挺。
“纏上紗布,你可以回去了。”李淳風點了點頭。
“警察還在外面。”奚水強憋著一腦門的冷汗一字一頓說道。
“動動腦子行吧?穿上那件白大褂,你可以走了。”李淳風指指墻壁上不知誰留下的衣服。
奚水強感恩戴德地走了,蕭人鳳打掃完走廊的血腳印,敲開了病房的門。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病體虛弱的鄭海奎身上,無聲佇立在門旁,眼里竟是少見的溫柔。
“人鳳,你來了。”鄭海奎似有所覺,睜開了眼睛。
蕭人鳳臉上微微一紅,輕輕點頭。
“坐吧。”鄭海奎輕聲說道。
好哇,原來這兩個人還有一腿!鄭老頭子還真是風流成性呢,連小姨子都敢染指。李淳風暗暗在心中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怎么樣?”蕭人鳳坐在床邊,鄭佳涵識趣地走開了。
“爹,我們出去守著。”她笑了笑。
“好。”鄭海奎應了一聲。
病房的門關上了,李淳風抬頭看看寂靜無聲的醫院走廊,這一夜終于要熬到頭了,鄭海奎的命暫時保住了,那些人會就此罷手嗎?
“你在想什么?”鄭佳涵挽上了他的手臂。
“我在想蕭姨和你爹是什么關系。”他壞壞地笑著。
“討厭!你說呢!”鄭佳涵撒嬌地瞪了他一眼,低頭靠近了他的臂膀:“爹一直不同意,蕭姨這些年一直在等。”
“不同意?”李淳風愣了,剛剛還勸說自己先上床后談戀愛,怎么他自己倒是個癡情種子?
“爹說年齡太大了,怕誤了蕭姨。”鄭佳涵幽幽地說道。
“不會吧?差個十幾歲又怎么樣,你們這里又不是沒老夫少妻的例子。有機會我開導開導他。”李淳風笑道。
“風——”鄭佳涵忽然動情地喊了句。
“嗯?”
“你會不會讓我一直等下去?”她睜著明亮亮的眼睛問道。
“……”這叫他怎么回答?
“我不會逼你,但你答應我,別讓我等太久好不好?”她的眼睛里有懇求的色彩。
“太久是多久?”他故意裝傻充愣。
“別等到我人老珠黃,沒人要了你再來找我,那時候你就只能攙著老太太過馬路。”鄭佳涵狡黠地笑了。
“好,我保證不會,保證在你最美的時候來找你。”李淳風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兩個人偎依在一起,開心地笑著,偏偏討厭的鈴聲打破了寂靜和美好,鄭佳涵皺了皺眉,找出手機來。
“馮大山。”她奇怪地說道。
馮大山怎么會在凌晨時分給她打電話來?
“看看有什么事。”李淳風心里一驚,隱約感覺到有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