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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盈似乎懂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沈陽明沉寂在思索中,越看這個男人越覺得深不可測,今天可真是開了眼界。
鄭佳涵就不用說了,眼睛里沒別人,她哪管什么案犯,只覺得能和李淳風在一起就好有安全感,好有充實感。
“來了,你看行不行?”姚暮攥著一粒膠囊,滿頭大汗跑回來。
“沒問題,敲打他去!”李淳風接過來,瀟灑地扭頭進去。
蓋爾金看到這伙人又進來了,調整姿態,不慌不忙微笑以對。
“神父,我們也不用繞彎子了,你就從實說了吧,槍藏到哪去了。”李淳風攤開牌問道。
“槍?什么槍?”神父驚訝地看著他。
“麥林2000狙擊步槍。”李淳風點撥道。
“我沒聽說過這種槍,你說什么我不懂。”神父的一口華夏語很地道。
“是嗎?誰指使你一而再,再而三槍殺我和這位小姐?”李淳風指著暗送秋波的鄭佳涵說道。
“怎么可能?這位天使,我怎么會殺她?”蓋爾金倍感冤枉。
“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和天使哪個重要?”李淳風笑問道。
“有錢可以做很多事,錢比天使重要。”蓋爾金沒再扯蛋,老實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說的對,所以你收了錢,替別人賣命,再用那筆錢去找你的天使。”李淳風笑瞇瞇拍了下他的背,臉色突然轉冷,一指點在他脖子上,再伸手一拿,扣下他的下巴,把掌心里的感冒膠囊塞進他口中,瞬間再次合上他的嘴。
兩秒鐘,一串動作順利完成,就像一個蓄謀已久的色狼扯下街邊小姑娘的裙子一樣利索,完了還老神在在得欣賞對手驚慌失措的樣子。
“你吃下的是毒藥,這種藥會讓你脖子發癢,像一萬只螞蟻在咬,你準備好嘗試了吧?”李淳風抱著膀子笑道。
“你騙我!”蓋爾金有點心虛,這世上各種各樣的毒藥數不勝數,光是組織開發的致命毒藥就有上百種,容不得他不相信。
“喔,我們拭目以待。”
剛說完這句話,蓋爾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是心理暗示嗎?還是……
不對,是真的!脖子上的皮膚開始瘙癢起來,他只忍了五秒鐘,就拼了命般伸手去抓,兩只手并在一起,左抓右抓,上下一起抓,很快抓出一道道血痕,還是不能解癢,骨頭和肌肉也開始癢起來了!
“惡魔!你們是地獄里的惡魔!”神父一雙眼睛充滿野蠻的顏色,眼鏡掉落了,發型亂了,衣領也被抓開了,脖子變成了脫皮的麻辣鴨脖子,一片紅彤彤,血絲都沁了出來。
抓了五分鐘,旁觀者面無表情欣賞了五分鐘,經過連續幾場審訊經歷,這點小場面已經無法讓他們動容。
“蓋爾金,或者我應該叫你神父?誰指使你干的?”李淳風蹲在他身前,“你說出來,我給你解藥,不然還有你受罪的時候。”
神父慘然一笑,眼睛里露出一個詭異的神色:“我告訴你,他姓鄭。”
“你胡說!”站在后方的鄭佳涵臉色大變,尖叫出聲。
“天使妹妹,我沒有說謊,信不信由你。他送來了五百萬,要你和這位先生的命。不過,我不會告訴你他長的什么樣,你們華夏人,狗咬狗吧!”神父哈哈大笑,聲音飽含著瘋狂和解脫。
“不好!小心他自殺!”林楚盈看到神父眼睛里看破一切的釋然,立刻伸手去拔槍。
“會有人來對付你的,comingsoon。”神父詭異地笑著,砰!子彈打在他的肩膀下方,血流如注。
可是仍然晚了,神父咬碎了一顆假牙,劇毒氰化鉀流入喉管,他的臉色逐漸變成了紫紅色,幾口急促的深呼吸之后,圓睜著兩眼斷了氣。
“死得真干凈。”空有一手回春妙術,李淳風想救也救不活了,“他最后一句話說的什么意思?”
“會有人來對付你,很快。”林楚盈說道。
“我等著他們。”李淳風冷傲地抬起頭,“沈大隊,剩下的你們處理吧。”
“可惜,沒問出那個幕后指使人,這個家伙太厲害了,出乎意料啊。”沈陽明嘆口氣說道。
李淳風沒說話,神父臨死前的話讓他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鄭家的內鬼真的是三叔鄭裕天?他沒有把握,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處理一下,寫份報告交到我這里。”沈陽明對林楚盈、姚暮揮了下手。
兩個人分頭去忙了,李淳風穿上襯衫,拉著失魂落魄的鄭佳涵走向外面走廊。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你們回去休息,有事情我通知你們。”沈陽明感覺很疲倦,道謝的客套話也沒說,匆匆走向他的辦公室。
“不可能是三叔,我不相信,他一定是撒謊的,對不對!”鄭佳涵揚起臉看著李淳風,捂著嘴盡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查到最后,查到自己家人頭上,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三叔,怎么可能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她的心里空落落的,踩在云端一般,需要人扶著才能站穩。
“鄭佳涵!”李淳風突然大聲呵斥著她,“這點小事你就承受不起了?我早就說過,人心隔肚皮,他是不是幕后黑手我們會查出來,壞人自有惡報,如果是好人也不會冤枉他!”
鄭佳涵愣愣地看著眼前戾氣充盈的男人,再也忍不住抱著他大哭起來。
“想哭就哭個痛快吧……”他輕輕拍著她的肩背,柔聲安慰著。
她包里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了,聲音急促,似乎預示著有重大的事情。
鄭佳涵掙扎著找到手機,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的慌亂聲音讓李淳風頓覺不妙,看到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哆嗦的手指,李淳風知道,今夜恐怕別想睡覺了。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鄭佳涵搖搖欲墜,李淳風一把攬著她的腰,急切問道。
“爹,爹和三叔他們中彈,正在三醫院搶救。”鄭佳涵抬頭看他一眼,眼眶里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
“走!我們這就過去!”李淳風拉著她,沒走兩步,鄭佳涵就兩腿發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接連不可預測的打擊讓她身心俱疲,兩腿再也不聽使喚。
李淳風二話不說,攔腰抱起她柔軟的嬌軀,大步向樓下走去。
夜正黑,風正涼,躺在臂彎懷抱中的女孩揚起梨花帶雨的精致面孔,深情看著目光深沉的男人,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
三樓一間辦公室內,剛剛放下電話的林楚盈站在窗前,目送著那個熟悉的背影鉆進轎車中,直到車子駛出大門,才回到座位上撥了一個分號:“大隊長,鄭海奎及海聯集團高層集體遇刺,事發地點已被封鎖,請指示。”
“什么?立即派人前往調查取證!不,你親自去!”沈陽明在電話里大聲叫道。
“那報告的事情怎么辦?”
“回來再寫!鄭海奎早不死晚不死,為什么這個節骨眼出亂子,媽——不說了,你趕快動身,隨時向我報告!”
啪!電話掛斷了,沈陽明捂著臉把自己埋在沙發里,剛弄出點眉目,又出了大事,他這個刑偵大隊長還有安生日子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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