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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許安然撇撇嘴,沒有多想也就湊過去了,緊跟著腦門卻被他的手指彈了一下,猝不及防,疼得她眼淚花都出來了,捂著額頭怒視沈東馳,不滿道:“沈東馳,打傻了你負責得起嗎?”
沈東馳不緊不慢地坐直,幽幽道:“我這是在打醒你。”
“瘋子!”許安然嘀咕了一句。
“什么?”
“沒什么,說你勁兒真大!”
沈東馳似笑非笑地盯了她半晌后,才開口:“跟她有關,又不代表一定是她殺的。”
*
已是將近春節,年底事務繁雜,律凌辰愈發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之前好歹許安然每天還能再家中看到他的身影,現如今,卻常常是好幾天都不見他。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向來,這句話應驗了嗎?又或者,她之于律凌辰,真的只是報復寧長淵的棋子?
她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只是自己總會沒由來地瞎想。
這日閑來無事,許安然捧了一束鮮花去醫院看望律凌天。
聽說,他已經可以坐起來了。
只是在醫院時,許安然不經意間看到了的身影,心中隨即一個咯噔,立馬小跑著上了電梯往律凌天的病房跑去,因心下著急便忘了敲門,直接推門而進,“南歌,你……”剩下的話,卻在看到了病房里的男人之后硬生生吞了回去,臉色的擔憂化作了幾分尷尬。
夜南歌見她也來了,連忙上前接過了花束,招呼了她進來。
許安然去凈了手,在洗手間呆了挺久,想著等下要怎么面對律凌辰。思想想去也沒想出個好方法,夜南歌卻在外面輕輕敲門問她:“安然,是找不到什么東西嗎?”
“哦,剛剛沒找到消毒液。”許安然隨便找了個理由,緊跟著又說:“我馬上就好。”
她想著,也只好硬著頭皮見招拆招了。
只是,她剛剛推門出去,做好了面對律凌辰的準備,心像在打鼓一樣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卻發覺律凌辰已經起了身,像是要離開了的模樣,她一急,下意識脫口問出:“你要去哪里?”
律凌辰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是在問他,便答:“公司有一個項目在籌劃中,這幾天我要出差去香港。”
“哦。”許安然斂了下眸子,眉間浮現了淡淡的失落之色。
看及,律凌辰覺得心中郁結的某一處似有一縷陽光射入,唇角不由微微揚了幾分,低低地道:“我很快回來。”
聞言,許安然抬頭與他相視,一時之間竟覺喉嚨有些堵,許多話都難以說出口。自圣誕節之后,她,好像許久都沒有這樣同他對視了。
“咳咳咳,喂,出個差怎么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律凌天戲謔地開了口,因為身體還很虛弱,所以聲音也不大,但那熟悉的語氣和聲音卻是讓許安然覺得鼻頭有些酸。
“呸呸呸,盡說些不好的話。”夜南歌瞪他,又拿了幾個枕頭扶他坐好。
律凌辰此刻也收回了視線,看了律凌天一眼后,對夜南歌說:“南歌,辛苦你了。”
“凌辰哥哥,你這說得是哪里話呢?”夜南歌不滿地嘟嘴,嗔怪道。
自律凌天好轉之后,夜南歌的心情自然也是好了不少。只是,她已經斂起了夜家大小姐的脾氣,眉宇之間多了一抹風韻,是成熟的印記。
律凌辰走后,許安然便坐在了床邊律凌辰坐過的椅子上,夜南歌在給律凌天削蘋果,而律凌天則一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和往常一樣,看得她心里發毛,只是他頭上纏著的大片紗布硬生生將他的帥氣折煞了幾分,令許安然又感到有幾分好笑,便開口:“怎么你一見到我就一副要審犯人的神情啊?最近我沒得罪你吧?”
“是啊,你不來看我,當然得罪不了我了。”律凌天幽怨的口氣像是在怪她太久不來探望她似的,更重要的是,他還像個孩子似的把頭別過不看她。
這讓許安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抽了抽嘴角,悄悄地把視線看向了夜南歌,用手擋著嘴小聲地問:“是不是這里撞出問題來了?”她指了指頭。
夜南歌忍俊不禁,輕咳了兩聲也壓低了聲音回應道:“應該是。哦不,他那里一直有問題。”
“喂喂喂,你們這也太掩耳盜鈴了吧?當著我的面呢!”律凌天叫叫嚷嚷的十分不滿,夜南歌和許安然都無語了,相視一笑,無奈地聳了聳肩。
“大嫂。”
忽然而來的一聲稱呼,著實叫愣了許安然。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