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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盒子里,是一件疊放得很整齊的白色襯衣,衣領口的設計很別致,是立起來的,但又一點都不夸張。沒有標簽,看樣子應該是私人訂制的了。其實沒打開之前,從盒子的形狀和大小來判斷便可以猜到是襯衣或者是領帶之類的了,但打開之后,他的心還是不可遏制地飄忽了一下,笑意盈滿了雙眼。
見他半天不吱聲,許安然急了,“哎,你倒是表個態啊!喜歡不喜歡啊?”
“喜歡。”律凌辰說。他是坐在床沿的,許安然正好面對著他,又因為剛剛的焦急臉湊過來了些許,他便冷不丁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一會兒才放開,低低地說:“我很喜歡,然然。”
聞言,許安然心里美滋滋的,但又急于表達什么,便說:“你快問我是什么牌子的。”
律凌辰挑眉,剛要開口,許安然又打斷他,“不,你先猜猜看。”
律凌辰無語了,伸手去摸了一下襯衣的材質。這種材質很是舒適,是很多私人訂制的服裝店制作衣服時的首選,他便說了幾家她知道的他常去的店,豈料她都搖頭,笑容愈發地嘚瑟起來,說:“我敢保證你猜不出來。”
其實,國內用這種面料的高檔成衣店就那么幾家,律凌辰剛剛全都猜了一遍。但她依然說不對,他便有些好奇了。做一件成衣要花費的時間可不短,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的,難不成這妮子早就準備好要送他白襯衣了,然后托人在國外訂制的?
“我猜不出來。”律凌辰笑了笑,妥協。
聞言,許安然美得快上天了,湊上前摟住了律凌辰的脖子,輕聲問他:“那你先說,你真的喜歡嗎?”
欣喜于她的主動靠近,律凌辰便手臂擁了力,順勢將她扣在了自己的懷里,說:“真的喜歡。”
“哎呀,你都還沒拿出來看看呢!你拿出來看看,試試看合不合身?”
律凌辰自然是不忍心拒絕她的,便笑著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將白襯衣從盒子里拿了出來,正反都翻看了一下。因是純手工制作,有些地方倒是做工精細很是別致,但有些地方卻看得出做的人手法有些生澀。他倒也沒有多想,只以為許安然去的成衣店并不是他常去的那幾家。
“在這里試?”律凌辰故意挑眉問了一句,說著便開始解自己襯衣的扣子。
雖說兩人已經有過無數次的親密之舉,但許安然到底是個臉皮薄的姑娘,聞言后臉一紅,推開他,“去洗手間換去。”
律凌辰哈哈大笑,也不為難她。
不一會兒,律凌辰就從洗手間里出來了。許安然還捂著有些緋熱的臉頰,見他出來后便抬了頭,看了他半天之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袖子有些短了,以至于他的手腕露出了大半截。腰部倒是還可以,只是,呃……
她看著他被勒得有些緊的胸肌和肩膀,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把頭埋進被子里哈哈大笑起來。
而律凌辰的臉色有些尷尬,見她笑成那樣更是無語,干脆坐到一邊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才把她拉起來,略微無奈地問她:“現在,你總能告訴我是哪家成衣店了吧?”
許安然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怎么?你還想……砸了人家的店呢?”
“那倒不至于。”律凌辰伸手撫摸了她的后腦勺,語氣寵溺,“只是以后得注意,這家店雖然對一些小細節處理得勉強可以,但在做工上實在算不上嚴格啊。”他有些汗顏,因為胸腔以及大臂的位置勒得有些難受。
許安然終于笑得差不多了,湊上前雙手捧住他的臉,心情極好,“親愛的,我告訴你啊,你想退貨也沒地兒退。因為啊,這件襯衣是然然牌的哦!”
一聲“親愛的”叫得律凌辰整個人都飄忽了,忍不住拉過她的小手放置唇邊親吻,又皺眉表示困惑:“然然牌?”
“是的,然然牌。純手工制作哦!”許安然眨著大眼睛笑得開心,手搭在他的肩上感受到了布料的緊繃之后又忍不住樂了,但看到律凌辰一臉呆愣的模樣她好不容易忍住笑,故作嚴肅地說:“不過,既然顧客覺得有問題,那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改一改了。”語畢,她見他還一動不動,便輕拍他,說:“愣著干啥呀?快去,換回來。你勒得不難受啊?”
見她笑米米的瞧著自己,律凌辰只覺心口熱熱的,壓住了想要立即吻她的沖動之后,他喉嚨有些干澀,低低地問:“然然你、你的意思是,這件襯衣是你親手做的?”
“當然咯!純手工啊!”許安然得意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想了想之后補充:“哦,在沈東馳那貨把我的縫紉機扔出去之前,我也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律凌辰便突然捧過她的頭狠狠地吻住了她,整個人的力量都往她的身上壓過來,許安然手抵著他的肩頭,快要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手臂擎不住他身體的力量,她便順勢躺在了床上,而他的身體也壓了過來。
明顯地感覺到了他的動情,許安然心里也暖暖的。他這樣的激動,是不是代表,他是喜歡她送的禮物的?
綿長的吻過后,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律凌辰將手臂撐在她頭的兩邊,不讓自己的整個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眼底有感動,亦有對她深深的愛戀。
“然然……”他動情地喚著她的名字。
許安然仰頭看著他,伸手抱住了他的頭,輕笑著說:“你可說好了不能嫌棄的,雖然它沒有你那件毀掉的貴,但我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了!手指都不知道扎了多少個洞了。”
聞言,律凌辰又心疼了,她趕忙補充:“現在已經好了。”
愛憐地撥了撥她額前的發,他俯身在她額上印了一個吻,“謝謝你。”
“傻瓜。”許安然呵呵笑著,又仰起頭吻了他的唇畔,“生日快樂呀!”
律凌辰動情,壓抑了多日的情愫在這一刻全然噴發,他低下頭再次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伴隨著解衣的動作,室內的溫度迅速地攀升。
……
吹風機“呼呼”地響著,沖完了澡之后,律凌辰便坐在床沿拿了吹風機給許安然吹頭發,因擔心水滴在她的衣服上,他特意拿了條長長的干浴巾披在她的身上。
他也是剛剛洗完澡的,頭發也有些濕。許安然看著他認真給自己吹頭發看了半晌之后,稍稍直起了身子用干浴巾替他擦頭發。
律凌辰調整了一下姿勢不讓吹風機燙到她,默許了她給自己擦頭發。這讓許安然放松了些許。剛剛有些局促是因為,大部分男生都不喜歡別人碰他們的頭,她想著,像他這么驕傲的一個人應該更甚才是,但是他的神情沒有因她碰了他的頭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專注著給她吹頭發,這讓她多少有些窩心。
他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而她送給他的禮物,被他視若珍寶一般地疊放整齊放進了盒子里。用他的話說,她難得送他一次禮物,他可要好好保管,指不準未來幾年的全算這件“然然”牌襯衣上了。
她聽完之后撇嘴,說她哪有那么小氣。律凌辰就笑捏了下她的鼻子,說,對我小氣點好,對自己大方點就行。說得許安然一陣感動,但又更覺得自己有些小氣了。
頭發干了,吹風機停了,房間里一下安靜了下來。律凌辰拿過了數字,有些笨拙地替她梳順了短發,末了還笑,當初不讓她留長發是正確的,否則這會兒他該犯難了。
許安然聞言,就故意噘著嘴道,可是某人不是才說要我留長發的嗎?
律凌辰笑而不語,越發輕柔地捋順她的頭發,發絲的柔軟順滑讓他愛不釋手。對于許安然的這個問題,他沒有作答,倒是思索了半天之后慢悠悠地對她說:“跟你說個挺嚴肅的問題。”
許安然心里便咯噔了一下,立馬斂起了笑容,有些緊張地望著他,生怕他是要說一些關于工作或者案子的事情來擾亂了現在寧靜的生活。
見狀,律凌辰先是一愣,隨即又無奈搖頭,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道:“想什么呢?”嘴角噙著笑意,“我要說的時候,你打算什么時候正式做我的律太太?”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