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笑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少吃點兒吧?!苯膰@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我們的工作量還大著呢,這時候垮了身子怎么辦?走,吃飯去。”
律凌天失蹤,律凌辰入獄,關于律氏的負面新聞當是漫天飛了。江心這段日子也是累壞了,眼睛里布滿了血絲,都這般了她還守在外面陪了她一天,許安然看了心里也過意不去,便點了頭。
……
只是本就沒有胃口,許安然自然是味同嚼蠟,筷子不曾伸向過菜盤,都是江心按著她愛吃的給她夾。慢慢的小碗越堆越高,她卻怎么都沒了食欲。
“喂,我可是難得溫柔一回,你不好好珍惜會后悔的!”江心故意揚了揚下巴,“我剛剛給你夾的你可都得吃了,不然當心我翻臉不認人了??!”
剛準備放下碗筷的許安然無奈地搖搖頭,艱難地扯了一抹笑,又重新拿起了筷子。
喉嚨因著昨日的痛哭有些啞了,堵堵的有些難受,許安然失笑地盯著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的江心,目光再回到碗里時,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騰,她便捂著嘴跑向了洗手間。
江心嚇了一跳,忙放下筷子追了去,看到許安然趴在馬桶上吐得死去活來,眉心忽而染上了一絲復雜,趕緊吩咐下人去準備了熱水。
待到許安然漱完口后,她便小心地試探:“你……生理期是不是很久沒來了?”
許安然沒反應過來,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估計是壓力大,所以又推遲了?!?
聽及,江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又不敢像以前那樣一巴掌拍下她,只得自己跺腳道:“笨啊你!你這樣會不會影響你孩子的智商啊?”
“……”
許安然當場石化了,微張著小嘴一臉錯愕地望著江心,老半天才問:“你、你剛剛說什么?我孩子?”
“對??!你孩子,準確來說是你和King的孩子。你、要當、媽媽了!”江心生怕她又聽不懂,說得十分直白,末了又扶額嘆息:“果真‘一孕傻三年’啊,你這才剛懷上……”
“我、我有孩子了?怎么會?”許安然還是不敢相信,輕聲喃喃著,手便不自覺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剛碰到卻又緊張地縮了回去,腦中快速回放著與律凌辰在一起時的情景。
上一次,似乎至少都是半個月以前了。他將她壓在身下,低喃,我們要個孩子吧。
也就是那一次,他近乎瘋狂地索取,以至于她累了個半死,第二日也忘了做措施。
莫非……真是那一次嗎?
“怎么不會?你懷疑你不行還是他不行啊?”江心一頭霧水,“哎,趕緊的,這下你不吃飯也不行了吧?餓著你了不要緊,不能餓著孩子啊,King的孩子,不是(王子)就是(公主),你可得悠著點兒。”
許安然依舊呆呆愣愣的,看得江心真是感覺自己有一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感覺。最終她嘆了口氣,“我等會給你聯系一下醫院,去做個產檢吧?!?
*
律凌辰呆在監獄里并不像是頹廢了的囚犯,反倒是像一匹正在養精蓄銳的獅子,合著眼,靜息凝聽著周圍的動靜。
雙手被鐐銬著,可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狩獵。
沒錯,是狩獵。
進來的第二天,他安靜得有些不像話。拒絕見律師,拒絕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對他進行減刑或者保釋。
沒有人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外頭的人都為了他的事情心急如焚,他在里面卻云淡風輕。
直到——
有人來探視他,他只聽到那個人是個女的,便睜了眼,同意了。
……
隔了一扇透明的玻璃,律凌辰看著坐在對面的人,薄唇微不可見地往上翹了翹,“比我想象中的快?!?
女人面若冰霜,聞言后微微瞇眼,“你是為了逼我主動找你?”
“自然?!贝浇堑男σ鈹U大,“我自認為還沒有蠢到無故替別人背黑鍋的地步。”
“不錯?!迸艘惨馔獾匦α?,笑意卻未入眼,“果真有我律家虎子的風范!”
“彼此彼此?!甭闪璩降?,“虎毒不食子,我想,你再怎么也不會對著自己的侄兒下手的吧?Z女士,又或者,我該叫你……姑姑?”
意外的,女人笑了一下,說:“乖侄兒,你把我想得太好了。事實上,我們律門的人從來沒有‘虎毒不食子’的概念。只要是有利于我們自己的,我們都會做?!?
律凌辰的黑眸便更深了。
“所以,你用這個方法逼我主動來見你,簡直就是愚蠢!”
“事實上,我不這么認為?!甭闪璩揭琅f冷靜,“你剛說了,有利于自己的你都會做。我想,你不會笨到把我這顆棋子關在牢里吧?”
這回,換女人的笑意凝固了。
*
這世上不缺聰明的人,更是不缺聰明反被聰明誤的人。
若是沒有那組照片,沒有那個裝著秘密的鈴鐺,律凌辰不會發覺有關于律門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出此下策逼迫律門還活在這世上的人現身。
他都不曾知曉,外界的人更不可能知曉,原來這世上,除了律凌辰和律凌天,還有一個活著的姓律的人。
律禎,律柏的小女兒,律司那一輩最小的妹妹,竟然也活了下來,而且隱姓埋名重新生活,卻一直在暗地里關注了律凌辰的一舉一動。
這個女人有多大的能耐,律凌辰不知,但能如此自在逍遙地活到如今并做出那么多事情,她斷然不會是單槍匹馬。
……
律禎現過身之后,尚在獄中的律凌辰卻做出了絕地反擊,在外,KD-L組織的人也應和著,迫使案子再一次被翻,公安與檢察院又一次重新介入了調查。
這一次著重調查的對象卻是,聶氏。
導火線是有人匿名舉報了聶湃私藏了許多不曾在市面上流動過的名畫,每一幅都價值連城,而聶氏的金融庫以及聶湃的個人財產中卻找不到有大額支出的部分。因此,聶湃以疑似走私名畫案被警方刑拘,同時,因涉及了“畫境”案件,尹赫和魯蔓的案子便也與他脫不了關系。
因與聶湃的家屬關系,聶徹無法參與案件的調查,卻也因此被警方傳話。
緊跟著,任振哲率領了律師團保釋了律凌辰,律凌辰在蹲了一個星期監獄之后,宣告無罪釋放。
然而,這個時候,許安然卻忽然失了蹤跡。
*
律氏總裁辦。
律凌辰的重新歸來讓簡諾舒了口氣,一周的時間,律氏和組織都似乎失了主心骨。進去監獄之前律凌辰并沒有給任何人任何形式的交代或者是暗示,因此,他們在外面急得焦頭爛額,卻也本著多年來的應戰經驗和能力,硬是如律凌辰預期中的守住了陣營。
“做得很好。”
江檸、江心、顧問也都來了這里,聽見他這般夸贊之后也都放下心來。
思考再三之后,江心小心地開了口:“她……”
江心的話還沒說完,律凌辰方才翻閱文案的動作便僵硬了片刻。從獄中出來之后他沒有回家,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公司,這期間他并沒有見到過許安然,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我已經好幾天聯系不上她了,King。”江心如實而說,眉心也染上了焦急,“能去找的地方我都找過了。”
律凌辰的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衛星定位過了嗎?”
顧問回答:“定過了,但是,只找到了她的手機和一條手鏈。”
律凌辰便再也冷靜不下來了,將文案往桌子上一扔,他沉聲道:“立刻找!”
失蹤了一個律凌天,如今又是許安然,兩個人可都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角色,卻偏偏,都出事了。
絕對不是單純的失蹤,如果猜的沒錯,應當是蓄意的綁架,目的自然便是拿他們做籌碼來威脅律凌辰,律凌辰也情愿真的是這樣了。
然而,幾日之后,許安然依舊不見蹤跡,卻是有人搜到了一輛當是從高處翻下來而毀掉的車,車主,正是律凌天。
*
醫院。
急診室的紅燈亮著,原本應該是在各地巡回演唱的夜南歌坐在外面,臉頰已經如墻壁一般白,眼睛也是紅腫的。許是直接從演唱會趕了過來,妝容未卸干凈,此刻倒有些狼狽了。她穿得很少,身上裹著一件男式的大衣,是她大哥夜廷深的。
夏涼至坐在旁邊,緊緊擁住了她瑟瑟發抖的身子,時不時往她手中塞了衛生紙。夜廷深倚著墻站立著,相較她們已是平靜了不少,只是時不時抬腕看表的動作還是出賣了他。
律凌辰趕到時手術室的大門依舊緊閉著,他的心也如同跌入了深淵之中,整個人的氣壓低得要命。見到他后,夜廷深便站直了身子,上前輕拍了拍他的肩,什么話也沒有說。
好半天后,律凌辰才終于接受了手術室里正在搶救的那個人是他的親生弟弟,微微啞著嗓子問:“醫生怎么說?”
夜廷深看了眼夜南歌之后,微抿著唇,壓低了聲音:“做好心理準備。”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