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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不是被騙婚了?
“是。”律凌辰笑得一臉無害,“而且,你剛剛也同意了。”
“……”許安然翻了個白眼,故意激他道:“是嗎?可是這證還沒扯上呢,我隨時可以反悔!”
“你敢!”果不其然,律凌辰的眼神很快變了樣,一把把許安然橫抱起來,不懷好意地笑:“看來不好好調教你一番,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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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沈氏財閥總裁辦,出現了極少出現在公司的身影——沈東馳。
一身黑色西裝,背光而坐,眼底盡是諱莫如深。不得不說,沈東馳也是一個極為出色的男子,只可惜,他不喜在商圈中呼風喚雨。
然而今天,他來了,卻是為了別的事情。
梁一從外面走進來時,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黑色鏡框,抱進來一沓最新的娛樂雜志和照片,遞放在沈東馳的桌子上。照片上,都是一男一女模糊的側影,雖拍得不算清晰,但從輪廓上便能看出,女子是夜南歌,她長得美而精致,極好辨認,而男子更不用說,光是看著略帶有美國血統的五官便能認出是誰。
然而,沈東馳掃到照片上的那一人時,心中卻有了幾分困惑。這,真的是律凌辰嗎?
“沈公子,你倒是跟安然說啊。那姑娘人挺好的,可不能毀在這種腳踏兩條船的負心漢手里!”梁一翹著蘭花指,說的話卻是在為許安然抱不平。
沈東馳就抿著唇不語,長指輕輕拂過了照片。那人確實是長了一張和律凌辰一模一樣的臉,但是,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和他所認知的律凌辰不太一樣。
“我跟她說過了。”沈東馳淡淡地將照片收好,語氣有些許無奈:“可是,她不見得聽我的。”他曾跟許安然說,要提防著點律凌辰,一是因為律凌辰這個人習慣了在商業圈中的運籌帷幄呼風喚雨,他擔心他會因為利益而做出傷害許安然的事情。二是在那之前,他便隱隱聽說過一些關于他和夜南歌的傳聞,只是當時他倒也漠不關心,雖說律夜兩家若是強強聯合了便會對他們沈家的地位有所威脅,但沈東馳,他向來不看重這些。
“沈公子,你……你不會是……”梁一許是覺得沈東馳的眉眼間有些落寞,吞了吞口水,試探性地問:“你不會是……看上那姑娘了吧?”
沈東馳便緘默不語。
前幾日沈芳嬌生日宴席時,夜南歌問他,你喜歡她?
他坦言,是愛。
他愛她。至于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事兒,他想,他也無從得知。
然后,夜南歌說,要不,我們合作如何?我們合作,各取所需。
那時,他便覷了眉心。若說他一點都不想要得到許安然嗎?當然不是的,他愛她,自然就會想要她,想要把她留在身邊。
然而,他卻深知,那個精靈一般的女孩兒眼中,從來都不曾有過他的影子。
她有她深愛的人,那個人是律凌辰,而他,卻抵不住她含笑的眉眼。
所以,他在夜南歌說出那句話之后,終止了兩人的舞蹈,用嚴肅且略帶威脅的口吻告訴她,我愛她,只是我一個人的事,她并不需要知道,因為她現在過得很好。而你,或是律凌辰,如果做出了傷害她的事情,我也只好解剖刀伺候了。
梁一見沈東馳沉默,心中也是明白了幾分,忍不住嘆息道:“哎,嬌嬌還想說把晚笙和嘉櫻配一個給你的,聽說她倆都……”
沈東馳一個眼鋒,梁一便把剩下的話都吞回了肚里。
收了照片之后,沈東馳將腦海中那個精靈似的女孩兒的影子抹去,雙手枕在腦后,慵懶地看著梁一,似笑非笑:“還好,我還以為嬌嬌想把你塞給我呢。”
梁一臉上閃過尷尬,心里嘀咕著,要不是沈公子你是直男,撲倒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
“誒,正巧我無聊,要不你說說看,你和嬌嬌,還有叫什么……晚笙是吧?另一個……”
梁一好心地提醒:“一個叫周晚笙,一個叫戴嘉櫻。”
“嗯,就她倆,加嬌嬌,仨姑娘,你是怎么和她們仨混一起去的?聽說你們是無敵姐妹花啊?”沈東馳裝似十分悠閑,黑眸里滿是戲謔。
“這……”梁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哦,我想起來一個事兒,你交給我去化驗的那個東西我還沒弄出來呢!我這就去,嗯。”說完,便小碎步離開了。
留沈東馳一人在辦公室內,扶額嘆息。他的好妹妹,硬是給他塞了這么個半人半妖的助理,雖說能力也說得過去,人品倒也是好得不行,但總歸來說,他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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廈門這邊,又是一番折騰之后,許安然累趴在了律凌辰身上,額角噙著汗,一動不動。
輕撫順了她的發絲之后,律凌辰淡淡地笑了,眼底滿是滿足。
“誒,陪我說會話唄。”許安然突然側了下小腦袋,用下巴抵著律凌辰的胸膛,清澈的眸與他的黑眸相對視。她如此深地凝著他的眼,似乎想要從他的眼底知道什么東西。
律凌辰卻是刻意忽視了她眸底的探究,揉了揉她的腦袋,低笑:“看來你精力還很足。”
許安然就翻了個白眼,“跟你說正事兒呢!”
“什么正事兒非得留在床上說?”
許安然急了,“律凌辰!”
律凌辰就看著她,然后伸手來輕點了她的眉眼,用命令的口吻說:“以后,不準連名帶姓的叫我。”
“……”許安然無語,“那你到底還要不要我說啊?”
“我說不要的話,你就不會說了嗎?”
“……”這倒是,許安然想了想之后,本來想問他小媽媽是不是姓寧,但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我們下午去了畫展之后,我想去中山路。”
“中山路?”
“我昨天聽小艾,就是那個姑娘說的,中山路有好幾條交錯縱橫的小吃街,各種閩南美食啊臺灣美食啊,甜的辣的,蒸的烤的,什么串燒魷魚啊蚵仔煎啊……”
律凌辰聽她說了一大堆之后,有些頭疼,“你這小腦袋里,除了想吃的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許安然就沉思了一下,“能啊!”
“比如?”
“嗯……比如等下,我想去搜羅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對了,我那個蓋章的本子還沒蓋幾個呢!快起來,我餓了!走著走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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廈門這個地方,因是與臺灣隔海相望,所以經常會有兩岸交流文化展覽會。
展覽會必會有一個開幕式,開幕式上自然會邀請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來撐場子。雖說律凌辰對這些東西還算感興趣,但他從未出席過任何拍賣會、展覽會的開幕式,連到達現場的次數都極少。一般情況下,他都會事先安排人去鑒定鑒定,確定有收藏價值的,他才會拍下。
一般情況下,這個代替他出席并鑒定拍下的人,就是許安然。
所以今天,律凌辰竟然親自出席,這不僅讓許安然有些訝然,就連主持開幕式的人也激動不已,甚至在報幕時報到律凌辰的名字時聲音都抖了幾分。許安然無奈扶額,有這么夸張嗎?
而律凌辰此刻,卻不如早上時那般溫柔,他的眼底翻卷著濃烈的墨黑,削薄的唇緊緊抿在一起,尤其是主持人報到聶湃的名字時,他的目光便不動聲色地掃了過去。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