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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泉的一直在那個洞穴里面養了三天的傷才離開的。云泉的傷好了以后，他們之間又恢復成那個貓抓老鼠的樣子了，你追我躲。

轉眼間，從云泉開始對玄飛進行暗殺特訓已經過去半年時間了。這半年里面，玄飛提高了很多，不管暗殺或者其他。而云泉則是擁有了他一生最美好的時光。以前的他只是一個活在黑暗中的影子，自從開始訓練玄飛以來，他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了一絲的光芒，就是那么一絲的光芒就足夠了，可以照亮他走很遠的地方。

這一天，肅言把玄飛和云泉都叫過去了。玄飛知道這次肅言叫他們過去不會有什么好事，反而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出來是個什么意思。

“怎么樣，半年的時間好玩吧。”肅言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玩具。

聽到肅言這樣說，玄飛和云泉誰都沒有說話。

“玄飛你特訓了半年總該有點什么結果了吧。”肅言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因為肅言這種突然變化，玄飛緊張起來，他點了點頭。

“既然有了點成就，就對你考驗一下吧。”肅言話鋒一轉，“你就和云泉做一個比試吧，給你們十天的時間，十天之后你們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如果你們兩個還是安然無恙的話，我只有動手把你們給殺了。”肅言的瞬間冷了下來，一股森然的殺氣從他的身體里散發出來。只是殺氣就能讓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玄飛明白自己和肅言的差距，那是沒有辦法逾越的。他要想真正的和肅言抗衡還要繼續修煉著。

“為什么是這樣的比試，我可以去完成其他的任務，但我不想和云泉比試。”玄飛不明白肅言為什么要這樣安排，難道他就不把殺手當成人來看嗎？讓他們自相殘殺？

“你要成為一個殺手，那么就必須做到無情，哪怕是對你再重要的人，你也要下手將他殺死。”肅言仿佛是一個局外人，仿佛這些事情都是與他無關的，只是一個看熱鬧的罷了。

“我不要成為什么殺手，我也不要和云泉比試。”玄飛咆哮起來，他根本就沒有聽進肅言那些關于殺手的狗屁道理。

“這里是我的地方，規矩是我定下的，所有的決定都由我一個人決定。如果你不滿意，你可以向我挑戰，把我殺了，然后你來主宰這里。”肅言站了起來，俯視著玄飛，像一頭野獸要把他吃進肚子。

玄飛睜大眼睛和肅言對視著，他絲毫沒有害怕肅言的眼神。在這半年的暗殺特訓里，玄飛基本上是不再害怕任何的東西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是很強了。即使現在面對的是白云，他一樣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

肅言看著玄飛的這種眼神，心里很是高興，他越來越喜歡玄飛這種不懼怕任何東西的眼神了。這是一個成功殺手必須具備的。

“你們出去吧，十天之后你們中必須有一個人倒下。”

這些都是肅言事先都已經決定的，云泉和玄飛都是可以成為非常優秀殺手的人才，但是他看得出他們兩個人的內心深處依然有著一些感情。他想要他們成為一個優秀的殺手，而必須把他們內心深處的那點感情徹底泯滅了，他們之中必須有一個人犧牲。

玄飛和云泉都退了出去，他們的心情都沉重。

……

玄飛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微風吹拂著他火紅色的頭發，從不遠處傳來清脆的鳥叫聲。他是多么珍惜此時此刻的寧靜，可是這份寧靜可以保持多久啊。

云泉就坐在他不遠處的另一塊大石頭上，同樣是任由微風吹拂著他的頭發。閉目，享受這些平日里都沒有辦法安心下來做的事情。

“我們真的要和對方決斗嗎？”玄飛喃喃的把這句話吐露出來，他本來是不想說任何的話，但是他卻不得不說。

“嗯，沒有辦法。”云泉回答的聲音透著不符合年齡的沙啞，也透著一種無奈而滄桑的情緒。

“我們不可以反抗嗎？”玄飛有點不服氣，他就是不服氣自己的的生命由別人來掌控，由別人來支配。

“我們都沒有他那么厲害，他殺死我們輕而易舉。”

“我們逃跑。”

“我們逃不出去，這里沒有你想像的那么簡單，在暗地里有著許多比我們都要強很多的殺手，他們才算是真正的殺手。”

“難道就只有殺了對方嗎？”玄飛把問題問回了剛才的那個。

“我們中只能有一個人活著，他們最近進行著一個計劃，只要可以活下來，便可以到外面去參加這個任務了，而到時候也有機會逃走。”

“你會殺了嗎？”

“嗯。”

只有一個字，但那樣也足夠了。玄飛沒有再說話了，而是沉默著，無盡的沉默。

他們都在那里坐著，也不知道坐到什么時候才離開的，也許是傍晚的時候，也許是晚上的時候。

他們就要開始決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