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輕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種疼,我可以用微笑掩飾,用冷漠包裝,用空洞遺忘。這種疼,不是所有人都懂,我一直固守在我的心里,困頓如獸。結痂的疤痕,等我想開了,無須反復觸摸,清風云淡一笑而過。——天心
“······”淡淡憂傷的歌聲飄蕩在空氣中,小小的店里彌漫著一層憂傷。
窗邊呆坐的東方女子,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蠢蠢欲動。她絕美的臉上彌漫著一層憂傷,黑曜石般的鳳眼空洞迷茫,呆呆得看著窗外的陽光。
那首悲傷的英文歌悅耳動聽,如一滴水墜入她的心湖,劃開了層層的漣漪。
“,”(夫人,慕斯能讓你忘記憂傷。)一個中年優雅成熟的女人送上一份精致的慕斯蛋糕,對著天心微微一笑。
天心轉過頭,朝著女人微微驚訝,露出點點的迷茫。
女人是這家店的老板娘,一個人守著這家店,據說她等她的丈夫已經有二十年了,而她的丈夫遲遲未歸。這家店的名字很特別——守望者。
“夫人,這是您的丈夫為您點的?!崩习迥镂⑽Ⅴ久?,語音奇怪得吐著中文。一個月里,納蘭邪幾乎每天帶著天心到這家店,因此和老板娘甚是熟悉交好。
天心垂下了眸子,緊緊得看著玻璃桌上的慕斯,精致可口。
老板娘輕嘆了口氣,微微有些惋惜,這么美麗的女子竟然是個啞巴,于是,又離開了。
“······”淡淡的音樂一遍遍得回放,她的眸子空洞茫然,一滴淚隨著最后的尾音滴落,落在她的衣擺處。
連,若是從未相遇,是不是不會痛苦。
“?”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
天心猛然抬頭,怔怔得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栗色的頭上戴著一個花環,白色的紗裙上粘著兩個雪白的翅膀,小小的臉上點點雀斑,卻美好得像個安琪兒。
小女孩冰藍色的眸子膽怯又羞澀得看著她,小手抓著桌沿,圓鼓鼓的眼珠子一眨一眨,漂亮而可愛。
“?”小女孩再次出聲,眼睛落在那塊精致的慕斯上。
天心的神色有些恍惚,怔怔得看著小女孩,仿佛找尋著什么人的影子,嘴角露出了淺淺的弧度,沉寂的氣息恍若一瞬間靈動,整個人美得不似凡人。
她看到了,看到樂樂揮著翅膀朝她微笑。
她把慕斯推了過去,示意送給女孩。
女孩歡快得一笑,臉上的雀斑顫動,煞是可愛,蹦蹦跳跳坐上對面的椅子,歡快得吃著慕斯。
一口,兩口······她的目光溫柔如水,嘴角的弧度傾國傾城,惹得周圍的人頻頻把目光注視在她的身上
。
女孩吃完最后一口,放下銀勺,漂亮的眸子對著天心一眨一眨,“?!?
天心只是淡淡得微笑,看著女孩跳下椅子。
“od,.”小女孩伸手為她擦干眼淚。
天心聽到她的話一怔,仁慈的上帝會擦干你的淚,帶走你一切的苦楚。
上帝,若真的能聽見我的心聲,那該多好。天心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得苦澀,上帝,對你而言,我又是何等的罪孽,洗滌不盡我身上的污穢。
“.”天使般的小女孩伸出手,笑靨如花,“.”
天心深深得看著她伸出的手,女孩璀璨的笑容后浮現著神圣的光輝,讓她晃了神,空洞的眸子染上一層光彩,緩緩伸出手,搭在她的小手中,走出了咖啡店。
這是一個法國偏僻的一個小鎮,天氣晴朗,空氣清新,小小的一個鎮充斥著朗朗不絕的笑聲,還有一陣陣的白鴿飛過頭頂。
一對穿著婚紗禮服的新郎新娘帶著一群天使般的孩子、還有親朋好友歡聲歌舞,純純的歌聲帶著神圣的氣息在蔓延,路過的人也紛紛加入這個行列,圍著他們唱歌跳舞。
中間是個白色的噴泉,最頂端是個小天使,展開了翅膀,可愛漂亮。
“.”雀斑女孩朝著天心揮揮手,眼睛一眨,自先闖入跳舞的人群中,揮動著雪白的翅膀旋轉跳舞。
天心微愣,看著站在最里面跳舞的新郎新娘,發呆。陽光沐浴在新人的臉上,宛如披上了白紗,潔白而美好,成片的白鴿隨著圣歌的響起飛躍,落下片片的白羽。
這就是上帝的愛和恩賜嗎?她絕美的臉上迷茫,如一幅畫家筆下的畫卷。
那個穿著雪白婚紗的新娘注視到了天心,松開了丈夫的手,邊跳邊走到天心的身邊,對著她微微一笑,拉著她進入中央。
雪白的婚紗圍著她旋轉,仿佛是一朵盛開的百合,嬌艷美艷,驅散了她心底的陰霾。她的眸子微微揚起,頭頂是片片的白云,湛藍的天空,一切都是美好的。那一片片白云,在她眼里恍若變成了他們微笑的笑臉,似乎在為她鼓舞欣喜。
她牽著新娘的手不覺隨著她的舞動旋轉,紫色的衣裙如風信子般綻放,絕美的小臉染上一層光輝,不再是沉寂,不再是悲傷,是滿滿的幸福和知足。
她快樂著,旋轉著,舞動著,悲傷、痛苦拋之腦后,眸子里是滿眼的雪白。
人生在世,且行且珍惜。上天在我們最悲傷最困頓的時候,以一種姿態解救我們混沌的靈魂。
有人說,看懂一件事,長大了。看透一件事,成熟了??吹患拢畔铝恕6?,亦是成長亦是放下。相信命運,相信緣分。
納蘭邪站在遠處,紫黑色的狹眸凝視在最中央的可人上,目光帶著幾分秋水般的溫柔,像陽光下海水一般輕薄透明,閃爍著點點細碎的流光,讓人失魂。
他垂下頭,看了看腕在手臂上的外衣,松了口氣。他怕她冷,于是回去拿了件外衣,隨之等他回來時,人竟然不見了,嚇得他差點······
如今,再次看到她明媚的笑容,恍若隔世
。小小,你的笑容是我一生的珍藏。
或許是天生的心靈感應,天心回過頭,恰好對上納蘭邪深情款款的眸子,流光溢彩。她對著新娘抱歉一笑,走出人圈,旋轉跳躍到納蘭邪的面前,伸出細長的手指。
納蘭邪對著她溫柔一笑,衣服放在了邊沿,執起她的手,順著她的力度,回到了人群中,盡情得跳舞。
有人說,舞蹈是最好的調節劑。
他們契合的身子切合,俊男美女,十分的耀眼。白鴿在他們的頭頂飛過,嘹亮的歌聲回蕩,那是上帝的祝福,是上帝的恩賜,是上帝的慈愛。
歌聲還在回蕩,人們還在跳舞。天心一個轉身,波浪似的的裙擺蕩漾出一個美麗的弧度。
“納蘭邪,”她伸出手臂,踮起腳尖,圈住他的脖頸。
她的聲音亦如既往得好聽,如楊柳拂過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