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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女人要寵,陪她開心。&..相愛的人不輕易宣戰,因為害怕彼此受到傷害。只要你愛她,就喜歡她的一切,真正愛你的女人,讓你無微不至的寵溺,給你白頭偕老的愛情。有本事的男人就是把自己的女人慣得其他男人都受不了。這就是我的目標,讓我愛的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我的寶貝。——納蘭邪
懶懶的身子窩在納蘭邪的懷里,嘴里叼著一根吸管,喝著溫暖的牛奶,而納蘭邪的目光依舊是寵溺的,順便不忘幫自家老婆捏捏肩膀,舒緩舒緩,完全就是個二十四孝好老公。
“納蘭邪,你先去把那群記者給搞定吧,我等一會兒還要去上班呢。”天心吸了口牛奶,微微蹙眉,這種感覺好討厭,仿佛一瞬間自己變成了稀有動物。
納蘭邪的目光淡淡的,拿起仆人端來的早餐,喂到天心嘴邊,誘哄著她,“好,先把早餐吃了。”
天心張開嘴,咬了一口,咀嚼著,鼓動的腮幫子像個可愛的小倉鼠,可愛至極。納蘭邪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俏臉。
“納蘭邪,你不吃嗎?”天心咽下食物,狐疑得看著他。
他微微一笑,“吃,”他沿著天心啃咬過的痕跡,咬下,舉止優雅得細嚼慢咽。
天心的臉一下子爆紅了,雖說兩個人都滾過床單,天天秀恩愛,可遇到微微有些曖昧的舉動,她的小臉還是忍不住得羞紅。
“我······我吃飽了,”某個女人快速放下杯子,打算溜走。
某個男人哪能容忍,一把將她拉入懷里,“不行,才吃了幾口,把粥喝了。”他像是照顧小孩子一般,把她固在懷里,左手拿粥,右手拿著勺子,吹冷,一口一口得喂著她。
兩個人的舉止,恩愛而甜蜜。
很快,一碗粥就見底了。
張嫂也急匆匆得進來,滿臉的焦急,順便把報紙遞給了納蘭邪,“少爺,少夫人,外面的記者越來越多了。”
納蘭邪和天心不約而同得皺眉。納蘭邪冷冷出聲,“打電話給警局,罪名——私闖名宅。”納蘭大宅以外的一百公里以內都是屬于納蘭邪名下的,因此這個理由也說得通。
“算了,我還是出去一趟為好,你這次把他們趕走了,他們還是會找上門來的。”記者的興趣是什么,就是八卦,又怎么可能會放過這條爆炸性新聞。
納蘭邪的嘴緊抿,有些不悅,擔心的是天心出現在媒體面前,以后找來了更多的爛桃花,這,他可不想,不過,天心的話也極對,一次性不搞定,怕是沒安寧的日子過了。
一道白光從他的腦海里飄閃而過,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或許,這也不是個壞事。
“好,我們再等等。”他要記者媒體聚集得越多越好,這樣才精彩。
天心一愣,摸不著頭腦,也懶得猜,反正他不會害自己就對了。
過了一個小時后,等兩個人消化得差不多了,才攜手走出大門。剛一出大門,閃光燈不斷閃現,人群立刻沸騰起來。
他們不緊不慢得走著,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在場的媒體,牽著手,十指相扣,猶如畫中人裊裊而來。明媚的陽光,綠油油的草坪,乳白色的噴泉,俊男美女,宛如夢中一般,若是他們身穿西裝婚紗,這定然是夢中的婚禮。
一下子,人群被這美麗的畫面吸引住了,都忘了拍照,呆呆得看著他們一步步走近。
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言不語,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眼光,例如納蘭邪和天心。
他們和門外的人只有一門之隔。
納蘭邪的眸子深邃烏黑,平靜得如海面,冷漠的氣息蔓延,他如帝王般得輕輕一揮手,花雕門自動得一點點移動,直到全部打開。
可是沒有一個記者敢上去八卦,不僅僅是因為納蘭邪,更多的是因為他身側的女子,美如白玉,清冷如月,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殿下。
納蘭邪的黑衣保鏢快速出動,攔在納蘭邪和天心面前,成了阻隔線。
納蘭邪冷冷一瞪全場呆滯住的人,霸道十足得摟住天心的腰,“看夠了沒。”陰森森的話語,猶如深陷地獄般,讓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請問少夫人,您·····真的是·····蕭氏的······殿下?”不知從哪來傳來顫巍巍的聲音,說出了眾人的心聲,語氣倒是恭敬中帶著懼意。
天心微微一笑,“是。”
她的溫和,鼓動了一群人蠢蠢欲動。
“殿下,就是當年消失的那個小公主嗎?”又有人鼓起勇氣問道。
她的嘴角含著溫溫的笑意,“是。”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接下來的人群都放開了膽子,紛紛提問。
“殿下,當年為何會失蹤,蕭氏的叛亂是不是存在。”
“殿下,有消息爆出,當年您和納蘭總裁的婚姻是老爺子逼迫的,是不是真的。”
“殿下,你的孩子是和納蘭總裁所生的嘛。”
“殿下,當年納蘭總裁有女朋友了,您是不是橫刀奪愛。”
“殿下,納蘭總裁在這之前從未向人宣告過您的存在,這是為什么?”
“殿下······”
······
亂亂麻麻的聲音嘰嘰喳喳得朝著,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納蘭邪得臉色早已變得陰森森的一片。
納蘭邪把天心護在身后,陰鷙的目光掃過一群人,寒冷的字句吐出,“不想活了嗎?”輕飄飄的語氣,卻讓人寒顫。
一群人安靜下來,就連國外的記者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上帝啊,這男人太可怕了。
他再次掃視了一眼,滿意了,面癱似的開口,“你們的問題,我來回答。”他安撫得輕拍了拍天心的小手,轉頭繼續看著一群多事的記者,“我和我的夫人確實是在六年前結的婚,但不是你們口中的契約婚姻,也不是逼迫的,我們倆的婚約早在二十一年前就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