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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和你白頭到老。有的人,是拿來成長的,有的人,是拿來一起生活的,有的人,是拿來一輩子懷念的。我清楚我的選擇,不后悔我的決定。因為我知道我的良人必定是他,冷的時候為我暖手,難過的時候給我一個肩膀,就這么一直陪在我身邊,陪我走過每一段路,然后,牽著我的手,與我漸漸老去,——天心
她的眉頭微蹙,坐進副駕座,奪過他手中還燃著的煙,“納蘭邪。”他抽煙的姿勢很優雅,整個人蒙上了一層薄紗。
“我不是跟你說過戒煙嗎?”她按滅了煙,又把車窗拉下。
納蘭邪沉默不語,鎖好車門,還未等天心反應過來,車子如利劍般飛馳出去,嚇得天心尖叫連連。
車很快停到納蘭大宅門口,只是兩個人都坐在位子上,遲遲沒有下車。
“納蘭邪,你又在發什么瘋?”天心無奈得嘆息,總覺得現在的納蘭邪越來越像個孩子。自己是在養三個孩子的節奏嘛。
納蘭邪看了她一眼,扭過頭,靠在后椅上,悶聲不語。
“納蘭邪,你再這樣,我走啦。”天心作勢打開車門,扭身。
她的腰剛剛向外傾斜,一只手飛快襲來,牢牢得把她拉住,回身,關上車門。
“納蘭邪,你——”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住,溫熱的唇畔相觸,他扣住她的后腦勺,舌頭靈活得撬開她的唇舌,纏綿。
他吻得熱切而急促,霸道而又溫柔,宣示著自己的不開心和生氣。
呼吸漸漸被他剝奪,天心忍不住拍打他的肩膀。
納蘭邪一手把她的雙手按住,動作更加的激烈。
終于,幾乎要等到她窒息時,他的動作變得溫柔,輕舔著她的唇畔。
天心一把把他推開,喘著氣,“納蘭邪!”她瞪著鳳眼,卻美麗至極,臉頰上紅撲撲的,可愛無比。
“你親了他。”他悶悶的聲音響起,醋味十足。
她一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你剛剛親了祁連,我看見了。”他的話里濃濃的醋酸味,又有些委屈,低著頭,抿著嘴。
天心這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原來這廝又在亂吃醋了。她原本微怒的情緒被他的這句話,瞬間澆滅了。不知是該笑還是哭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和我說了什么嗎?”
納蘭邪抬起頭,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天心微微一笑,無論是冷俊的他,還是可愛的他,吃醋的他,他的每一面,她都喜歡。或許這就是喜歡,無論他好的壞的,在愛的人的眼里都是可愛的。
“連找到了另一半,他是和我告別,他要去找他的幸福了,剛才的那一吻只是朋友之間簡單的祝福罷了,”她淺笑得牽起他的手,右手與右手相扣,“我和他是朋友,而你是我認定的良人,是陪我老去的人,納蘭邪,你懂嗎?”她知道他愛她置深,沒有任何的安全感,若是他要,她給。
他的眸子一瞬間被點亮,如夜空里最明亮的繁星,閃爍耀眼。她的身子微微傾斜,微涼的吻落在他的眸子上,“納蘭邪,我的愛人。”
這是她的告白,亦是她的承諾。
納蘭邪欣喜若狂,狠狠得把她抱在懷里,熾熱的吻隨即就要印下。
“爹地,媽咪羞羞。”兩個小鬼不知從哪竄出來的,趴在車窗上,辦著鬼臉,旁邊還有兩個梅花印的兩只爪子。
納蘭邪和天心被他們兩個小鬼,再加一只小白嚇了一跳,天心的臉上浮現紅暈,就連臉皮比城墻還要厚的納蘭邪也忍不住浮現紅暈。
天心把頭埋在自己的膝蓋上,嗚嗚,都沒臉見人啦。
“還不滾!”納蘭邪咬牙切齒得怒視著兩個臭小鬼,嘴角的笑容陰森森的。
兩個小鬼絲毫沒有怯意,小包子更是得寸進尺得扮著鬼臉,故意朝外喊道,“大家快來看啊,納蘭邪耍流氓了。”小包子嘻嘻一笑,邊喊著邊往外跑去。
納蘭邪快速打開車門,暗罵了聲‘這熊孩子,’追著小包子去了。
天心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這熊孩子,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總不要把你老媽推下水吧,啊,小包子,老娘恨你啊~~~~~~~
······
納蘭邪拗不過兩個熊孩子和親親老婆的討好,諂媚,只好把一大兩小都帶去a市。
夜晚燈紅酒綠,奢侈靡漫。五星級酒店都被人承包下來,營造出熱鬧的氣氛,可又誰能想到這座奢侈的酒店卻是道上的人開的。
改裝過的銀藍色的布加迪如尊貴的帝王停靠在門口。立在門口的人立刻上前打開車門。
兩個可愛精致的小奶包跳下車,一白一紅,如年娃娃一般可愛,紛嫩嫩的,幾乎可以掐出水來。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走下車,俊美的容貌,尊貴的氣質如帝王,讓人跪地臣服,他拒絕了別人幫他打開副駕駛座的門,而是自己親手打開車門,讓人不禁注視驚訝,到底是誰能讓他如此屈身。
果然,沒讓他們失望,一只修長白希的長腿率先踏出,銀色鱗片的珍珠高跟鞋簡單而美麗,纖長的手,被男人握在掌心,隨后整個人走出車外,讓周圍的一切頓時黯然失色。他們哪見過如此絕美的女人,每一寸猶如上天最完美的作品,美得精雕細琢,美得不似真人。
她的嘴角懸掛著淺淺的弧度,長發隨意編成一個發髻,長長的流蘇插在發髻中,額頭一抹白玉彎月,素顏淡抹,火紅的長裙,身披白色的披肩,美得動人心魄。
男人挽住女子的手,握在掌心中,不悅得掃視眼周圍。強大的氣壓讓他們不由低下了頭。
“下次不許穿成這樣,”納蘭邪伸手,幫天心把披肩拉了拉,遮掩住外露的春色,“只能給我看。”
濃濃的霸道味和醋酸味,讓天心不由一笑,偷偷得戳著納蘭邪的心窩,“霸道。”
納蘭邪抓住她亂動的手,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你本來就是我的。”
她嘴角的笑容越發得美艷,引得周圍人吞咽口水。
“行了,別在這秀恩愛了,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嘛!”某只小包子惡劣得打破連個人之間的恩愛,嘴巴惡毒得說道,果然是父子天性,太毒了。
兩人對視了眼,微微一笑,隨即帶著兩只包子,跟著服務員走進大廳。
道上的人來了很多,唯獨沒有邀請的就是寒門,誰都知道暗殺和寒門是死對頭,從來都是你死我亡,近幾年寒門的發展越來越快,幾乎占據了整個黑道,而暗殺倒是沉寂下來,如今暗殺再次出現,勢力依舊不可小瞧。
一家四口的出現,立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了過來,特別都是落在天心身上的居多,都是男人的眼睛。
納蘭邪的目光一冷,如寒川利箭般回敬所有的人。
“納蘭總裁遠道而來,艾某深感榮幸。”粗粗的聲音帶著笑聲,穿過人群而來。
一身黑色的唐裝,衣上繡著一條金龍,長相普通的男人端著酒杯,走到納蘭邪面前,眸子卻往天心的方向飄。
納蘭邪縮回目光,心中一副了然,掌心縮緊,面上還是一副風平浪靜,“既然是艾森先生邀請,我當然要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