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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我哭了,我笑了。我累了,我醉了,我怕了,我忍了,到最后我懂了,我也變了。時間帶走太多的東西,時間也證實(shí)好多東西,例如我們的愛。而這一天,我做了最蠢的事,傷了你,也傷了我。——納蘭邪
天心幫忙準(zhǔn)備晚餐,擦干了手,喚了聲“軒軒,打電話給你爹地,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坐在沙發(fā)上盤著腿的小包子臉色一僵,看了眼趴在自己身側(cè)的小白,繼續(xù)低頭玩著特質(zhì)的魔方。
“軒軒,”天心再喚了聲,見小包子低著頭玩著魔方,蹙了蹙眉,跨過茶幾,走到小包子面前。
小白吐吐紛嫩的舌頭,輕舔著天心的手背,雪白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的,天心低頭笑笑,伸手摸了摸小白毛茸茸的額頭,親昵十足。
“小白,讓點(diǎn)位置。”天心拍拍小白的背。小白聽話得移動了幾步,讓出了位置。
天心隨即坐下,搶過小包子手里的魔方,“軒軒,你怎么了?”好歹是自己肚子上掉下來的肉,再怎么樣,天心能感應(yīng)得出小包子不開心。
小包子仰起頭,看了看自家漂亮的媽咪,露出糾結(jié)的神色,張了張嘴,卻沒吐出一個字來。
“算了,兒子大了,老娘也管不著了。”天心拿起家里的座機(jī),“我自己來好了。”
“媽咪,”小包子臉色一變,大喊了聲,飛身奪過天心手里的座機(jī)。
“你是不是滿了我什么事?”知兒莫過母,天心的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淡淡得看著小包子,“你是不是跟你爹地說了什么!”
小包子低下了頭,沉默。
“這幾天你爹地一直沒回家,是不是也是因?yàn)槟阏f的話有關(guān)。”天心的神情一變,心里了然了幾分。
小包子的眼眶漸漸泛紅,抬起頭注視著天心,“媽咪,你還有多久時間。半個月都不到了吧。”
天心的臉色蒼白,“你······你。”
小包子的眸子清澈卻悲傷,埋下頭,自言自語,“媽咪,我已經(jīng)問過如夢阿姨了,你別再騙我了,有些事我確實(shí)告訴了爹地。我討厭他,憑什么你在痛苦時,他就心安理得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你說什么!”天心的瞳孔睜大,身子不由一怔,怒視著小包子,“軒軒,話不能亂說。”
“我沒有,”小包子跳上沙發(fā),眸子里滿滿的厭惡,“我沒說錯,這些時間都是我攔著報社,不然新聞早就滿天飛了,納蘭邪是不是告訴你,他最近一直在忙xa項(xiàng)目,可實(shí)際呢,他明天忙著泡女人。”他從身后的書包里扔出一堆照片。
雪花似的照片漫天飛舞在空中,落在茶幾上,照片上的一男一女舉止親密,男子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而女子嬌羞妖媚。
她的眸子被刺痛,彎下腰撿起一張照片,長發(fā)飄下,遮掩了她的情緒。
“媽咪,”小包子的語氣減弱,沒有了之前的氣憤,只有滿滿的擔(dān)憂。
天心顫抖的身子緩緩站起,照片捏在手里,嬌小的背影看不出任何的神色。微微仰起頭,露出絕美的笑容,“我不信。”
她拿起座機(jī),撥給納蘭邪。嘟嘟的聲音一直作響,直到天心撥了第四遍,才接通。
“喂,老公,什么時候回家。”
電話那頭傳來氣喘的聲音,冷冰冰的嗓音響起,“今晚還要處理一些業(yè)務(wù),不回來了。”電話又被放下。
尖銳的指尖陷入肉里,她的神情麻木空洞,冷意襲來,她的動作還僵直在那,捏著座機(jī)。
“媽咪,”小包子擔(dān)憂得喊了聲,奪過她手中的座機(jī),扔在地上,憤憤,“壞人、人渣。”小包子一直都是站在天心的這邊,哼,爹地再好,也比不上自家媽咪。
天心的臉色蒼白透明,嬌小的身子孱弱,似乎沒聽見小包子的喊聲,轉(zhuǎn)身往上走去。
一步,兩步,漫長得無邊無際,心口的痛意襲來,將她瘦弱的靈魂撕碎,眼前的一切模糊而黑暗,那黑暗的盡頭綻放了一朵碩大的彼岸花,她的嘴角劃過一抹燦爛的弧度,血紅的鮮血噴涌而出。
“媽咪,”小包子和小白第一時間跑過去,扶住了天心即將倒下的身子。
小包子的眼淚再次落下,摟緊了天心,“媽咪,你別嚇我,你撐住,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爹地。”小包子慌忙起身,被天心拉住了。
“軒軒,不·····不要告訴你爹地。”她的眸子晶亮如繁星,祈求得看著自家兒子。
小包子沉默了片刻,只是流著淚,‘狠狠’得點(diǎn)點(diǎn)頭。
天心努力揚(yáng)起一抹笑,卻陷入了濃濃的黑暗中。
我不想死,我想活,還想看著這個世界,看著你,我的愛人······
他的額頭滿滿的汗,握緊著手機(jī)的手縮成拳頭,青筋暴起,他的眸子血紅如妖,狠狠掃視過一圈,嗓音冷厲,“我花大價錢請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浪費(fèi)時間的,到底想出來了沒。”
昏暗的密室里,點(diǎn)點(diǎn)的燈光卻格外的詭異。
那幾個穿著奇怪的人顫巍巍得對視了眼,為首的人站出來,諾諾得開口,“母蠱已經(jīng)死了,我們實(shí)在沒辦法。”
他的眸子嗜血,冷笑,“你們不是稱有蠱王的嘛,既然是蠱王,我想情蠱應(yīng)該不在話下。”
幾個人不著痕跡得抹了把汗,蠱王可是個寶貝,也是他們最后的王牌。
“要蠱王蘇醒,必須要個引子,自然是一個人引出來。”為首的人思量了一會兒,才開口,雖然蠱王是個寶貝,但比起自己的命來,不值得一提。
他的眸子掃視幾個人,解開袖口,“我來。”
幾個人的臉色大變,“納蘭少爺,這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別廢話。”他微微有些不耐煩,直接拿起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寂靜的密室里,只聽到了那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