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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從沒想過要負過誰,也從未負過誰,卻終歸還是負了你,傷了你,如果可以從頭,我一定緊緊抓住你的手,不管前方是如何的荊棘滿途,許你一世安穩。——納蘭邪
“軒軒,過來。”她的臉色蒼白,如童話故事里那個在刀尖上起舞的人魚公主,在陽光下化為泡沫,嘴角含著淡淡的淺笑,輕輕擦拭干凈血跡,朝著小包子招手。
她還是那般的美,美得風情萬種,美得如不染塵煙的縹緲,美得依舊驚心動魄。
小包子白嫩嫩的小臉蛋上滑過淚痕,清澈烏黑的眸子噙著淚光,一步步得走到天心的身側,卻不敢觸碰她。
年紀稚嫩的他早早經歷了人世間的悲傷離合,成熟而脆弱。
“寶貝,別怕。”天心心疼得把小包子抱在懷里,她的懷抱是冰冷的,他小小的身子也是涼涼的。
或許天心身上的沁香,讓小包子再也忍不住,摟住天心的脖子,輕輕抽泣,“媽咪,不要離開我,不要拋下我,連爹地走了,樂樂也走了,我只有你了。”他不再是那個尊貴的納蘭繼承人,蕭氏的小少爺,只是單單純純的孩子,脆弱的孩子。
小包子的話充滿了心酸,天心眼眶里的淚差點落下,緊緊回抱住了小包子,我的孩子,對不起,讓你經歷了這些。
“軒軒,媽咪不會有事的。”她輕拍著小包子的后背,微微仰起頭,不讓眼底的淚流下。
“媽咪,我們告訴爹地吧,爹地那么神通廣大,肯定能找到人為你引蠱的。”小包子紅腫的眼眶,“我現在就去找爹地。”小包子掙脫開天心的懷抱,向外跑出去。
“軒軒,咳咳,咳咳。”天心的呼吸急促,斷斷續續的咳嗽聲溢出唇畔,嘴角擦拭干凈的鮮血再次流淌,她伸手捂住,那些鮮血透過指縫,滴落在地上。
“媽咪,媽咪。”軒軒急忙跑回去,抽了好幾張紙巾,蹂躪成一團,心慌得去擦拭天心嘴角的血,“媽咪,你不要說話了。”
潔白的紙巾上綻放成花,刺激了小包子的眼睛,諾諾得抬起頭,一臉的悲傷和迷茫。
天心強壓下心口的痛意,用盡力氣抓緊小包子的手,“軒······軒,你答應媽咪,這件事······不能讓你爹地知道。”
小包子低下了頭,看了看手上染血的紙巾,白嫩嫩的小臉一臉糾結和猶豫。
“軒軒,媽咪······求你了。”她加重了語氣,又是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媽咪,你別說話了,我不會告爹地,不會。”小包子抱緊天心,大顆大顆的眼淚直掉下來,“我答應你,不會告訴爹地。”奶聲奶氣的聲音此刻沙啞,“但媽咪,你一定保證要好起來。”
天心微微一笑,伸出小拇指,這是他們母子三人之間的約定。
小包子顫抖得伸出小拇指,勾住,“媽咪,你想過沒,你以為為爹地好,但到最后爹地還是會受傷,傷得比現在還要厲害。”小小的臉上露出智慧的光芒,他是天心和納蘭邪的孩子,自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天心微愣,苦澀而笑,“你不懂。”
可她忘了有一句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小包子的話卻在之后得到了印證。
胸口的痛意減弱,已經是午夜了,她抱起安睡的小包子,走出客房,安頓好小包子,收拾干凈客房,回到了房間。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細縫灑在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納蘭邪一夜好眠,睜開眼睛,就看到枕在自己臂上的嬌妻,先是一陣郁悶,到嘴的肉竟然被自己丟了,而后卻看著自家老婆,嘴角蕩開了一抹淺淺邪魅的弧度。
還有什么幸福的事,就是自己心愛的人躺在自己的身邊。
我要的幸福很簡單,早安睜眼能窩進你的懷里,晚安閉眼有吻落進我眉間。
她的每一句話,他都刻在心口,念念不忘。
他的頭微微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息間,吻落在她的眉間,一吻落畢,他像個孩子得逞般躲開,側著身子看著她。
她的嘴角漾開一抹淺淺的弧度,精致的眼眸微微睜開,黑白分明,如玲瓏剔透的水晶,不染塵埃,又仿佛含了清澈春水,明亮溫婉,那長長卷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隨時可能振翅飛走的蝴蝶,灼灼得望向納蘭邪。
“你偷親我?”她的嘴角翹起,頑劣如調皮的孩子。
紫黑色的狹眸漸漸變得深邃,將她的身子攬入懷里,火熱的吻親上去,篡奪著她的甜美,手漸漸不老實了。
“老婆,我是光明正大得行使作為丈夫的權利。”他喑啞的嗓音回蕩在她的耳邊,手覆蓋上她的柔軟。
她的眼睛也漸漸變得迷茫,俏臉染上紅暈,被他帶入絢麗的世界。
“痛,”她的唇邊溢出申銀,推開了納蘭邪。
“怎么了?”納蘭邪離開她的身體,急忙問道。
天心的眉頭微蹙,“可能是空腹了,胃痛。”
納蘭邪伸出溫熱的大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柔柔得按摩。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才起床去吃早餐。
餐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小包子每天都是一早被帶走學習,行程比他倆兩個大人都要忙。
“納蘭邪,今天可以陪我一天嗎?”她的眸子帶著少許的祈求,壓在眼底。雖然也知道才剛剛回來,納蘭邪還有文件要處理。
納蘭邪一愣,對著她淺笑,“老婆的命令,當然是排在第一位的。”
她的嘴角因為他的話蕩開絕美的弧度,美得出塵。
“納蘭邪,你就不怕成為昏君嗎?”
納蘭邪執起她的手,深情款款,“若是你是楊貴妃,我甘愿成為唐玄宗二世。”
天心打了個寒顫,縮回了手,“納蘭邪,你就裝吧。”她低頭,繼續吃著早餐。
納蘭邪深邃的眸子含笑,也低下了頭,只要他知道就好。
兩人吃完早餐,納蘭邪就被天心指使著把車開到門口。
男的淺灰色針織衫背心和內搭一件白襯衫,女的白色的衛衣牛仔褲,簡單而優雅,看起來是一對賞心悅目的璧人。
兩人都戴著一副太陽鏡,遮掩著半張臉,看不出容顏。
“這件,那件,都去試試。”天心興奮得挑選著衣服,直接塞進納蘭邪的懷里。
而男人的目光卻一直都是含情脈脈,寵溺得看著天心,好耐心得拿著一堆衣服,滿滿的幸福。
其實,納蘭邪的衣服都是有專門的人打理,送上門的,是著名的國際品牌,全手工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