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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她的眼角溢出來淚,緊緊抱住他的身子,“納蘭邪,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就是個害人精。”一次次得傷害你,一次次得推你到危險的境界,對不起,納蘭邪。
他輕嘆了口氣,明明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還是心軟了,心疼了,蕭天心,你就是我靠近心臟的肋骨。他抱過她,她伸出手摟住納蘭邪的脖子,嚶嚶得哭起來,他像安慰孩子般的輕拍著她的后背。
“老婆,以后不要做這些傻事了。”
她眨巴著晶瑩得掛著淚珠的鳳眼,盯著他,若是納蘭邪現在沒有失明,定能看到她眸子里深深的愛戀和癡迷,“可是,你的眼睛······”
向來冷俊的納蘭邪溫和得一笑,執起她微涼的手指,親吻著她每一根蔥指,“以后,你就是我的眼睛。”
“好,納蘭邪,這一輩子我要當你眼睛,你牽著我,走完世間的滄桑。”她摟著她的脖子,軟軟的嗓音撒著嬌。
“乖,叫我‘老公’。”納蘭邪伸出大手趁機捏捏她的小臉,暫時放下了內心煩躁的思緒和不安。
她的臉色立即爆紅,頭埋在他的懷里,低低得回應,“不要。”
“不要?”他的賊手撫上她的柔軟,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即使兩個人坦白相對好幾次了,可依舊覺得緊張。
“叫不叫,”他不重不輕得捏了捏,她的臉色如三月的桃花,如貓咪般得輕呻,“老公。”
他的心更加的柔軟了,一掃之前的陰霾,雙手上下齊管,逗弄著自家嬌妻,“再叫一聲。”
“老公。”某個瞎子的心情總算好了。
“再叫。”某女的臉色黑了,狡猾的眸子一轉,臉上露出狐貍般的微笑,勾住他的脖子,紅唇送上,吻住他的薄唇。
納蘭邪的身子一僵,不由自主得回應著她的熱情,“小妖精~~~~~~”薄唇更是放肆得掃過她的每一寸,吸取著她的甘甜。
她是最美好的罌粟花,他逃不過她的味道,一輩子,也嘗不夠。
站在門外的人眸子里閃過一絲傷痛。
紅顏無罪只是太美,離歌無言只是太悲,誰在誰的等待中,蒼老了誰又悲傷了誰?愛戀過紅塵,只是已是黃昏,風花拂玉面,可憐心不宣,誰在誰的翹首中,錯過了誰,又遺忘了誰?愛情的三人的游戲中,唯有我一人獨唱。愛情是一個人的事,結局是悲是喜,都是我珍藏的結果。
“阿連,我們走吧。”黛米拉著祁連,小聲得說道。
紫黑色的眸子暗得深沉,幾乎是黑色,眼角是不易察覺的傷痛和晶瑩。
“幫我做件事。”他淡淡開口,眸子卻看著房間內親吻的兩人,“我的眼角膜捐給納蘭邪。”
黛米一怔,“阿連,你真是瘋了,我不會陪你瘋的。”她直接拉著祁連離開了醫院,應該讓阿連靜靜,他一定是瘋了······
天心嘴上說死心了,實際上暗地里還是派人四處打聽,卻杳無音訊。
“喂,您好。”天心拿起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你是想要眼角膜嗎?”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她甚是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
“你是誰?我是不是認識你?”她警惕得問道。
電話那頭的人捂住手機的話筒處,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清秀的男子,指了指電話。躺在床上的男人搖搖頭。
那個人了然了。
“不,我不認識你,”他的語氣漸漸變得憂傷,“我的一個朋友得了癌癥,活不久了,他希望把眼角膜捐出去。”
“真的嗎?”天心握緊了手機,“我現在就來找你。”
“不用了,明天我就帶他來,但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不會和你見面的,手術你吩咐人準備好,明早九點開始。”
天心蹙了蹙眉,還是應下來了,畢竟現在眼角膜才是關鍵,“好,我會安排好一切的。錢,我會手術后交給你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了,隱藏著幾分憤恨,“不用了,我們不缺錢。”
“為什么愿意把眼角膜捐獻出來?”莫名的,天心想知道答案。
他的嗓音哽咽了,看著床上那個俊朗的男子陷入沉睡,安靜至極,“因為他想用這雙眼睛看著那個人幸福。”
他委婉得說出,明知道對方不知道他說的人是誰,還是想讓她知道,有個人一直愛著她,愛得辛苦至極。
他掛下電話,走到床邊,為男子捻了捻被子,少爺,明天一定平安啊。
天心雖然疑惑,但還是興高采烈得走進病房。
“納蘭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她窩進他的懷里,像只歡快的小鳥。
他溫柔得抱緊了她,微微一笑,“什么事?”
“這次真的有人愿意捐獻眼角膜了,他得了癌癥,希望把眼角膜捐獻出來。”
納蘭邪的面色一僵,很快恢復了平靜,“是嗎?”心中有了不安的感覺,但愿不是他。
“怎么了,不開心嗎?”她靈敏得感覺出男人得變化,仰著腦袋,看著她。
他笑了笑,他寧愿永遠是個瞎子,像現在這樣享受著溫情的時光,這樣,你一輩子也不會離開我,拋棄我了。
“我餓了,想吃南街的小籠包。”納蘭邪掛掛她的俏鼻。
天心從他的懷里跳出,蹦蹦跳跳往外跑。
等到她的身影離開,他拿出手機,撥了號,“查查捐眼角膜的人是不是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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