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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步跑出醫院,就看到醫院門口停著拉風的車隊,天心想都不想那么高調的也就納蘭家了。
“寶貝孫媳婦,到這來!”一輛加長版的林肯拉下車窗,納蘭柏對著天心招招手。
天心頷首微笑,拿手裝作扇子,驅散了些熱氣,這才坐上車。
納蘭柏四處張望了一下,收回目光,“臭小子呢,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啊?天心的臉一下子又回升到血紅,喃喃小聲,“快了吧!”
話音剛落,一身帥氣西裝的美男款款而來,絲毫不見病態柔弱之感,身后的醫護人員規規矩矩跟在后面。
站在車邊的保鏢恭敬得打開車門,納蘭邪看了一眼車上的一老一少,快速鉆進,坐穩。很快,車隊飛馳而去,只聽到響亮的一聲,“少爺慢走!”
納蘭大宅。
沉重的花雕大門緩緩開啟,迎接著主人的回歸。兩旁的傭人們不慌不忙得打掃著花園,花園每一處的景致都是高雅,精致。
幾個人下車后,走進大宅。張嫂面帶微笑迎上來,“老爺,少爺,少奶奶回來啦!”
納蘭柏和天心笑著點點頭,唯獨納蘭邪一副拽拽的樣子,直接上樓去了。
“那我——先回公司了!”品邵杰聳聳肩,轉身離開。
“不留下來一起吃午飯嗎?”天心朝著品邵杰的背影喊道。
品邵杰無言,只是揮揮手,走了。
“嘭~~~~~~”只聽到樓上一聲巨響,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樓梯口,卸掉外衣后的凌亂,簡單的襯衫,凌亂的頭發,無聲無息得散發著誘惑。
大家一瞬間有些看呆了,只見美男緩緩啟唇,一下子將屋內從陽春三月直接跳到白雪皚皚,“房間是誰干的?”
樓下的幾個人除了納蘭柏和天心,都微微后退了幾步,就差下一刻逃命了。
“嘻嘻,”納蘭柏在納蘭邪凍死人的眼神下,咽了一口水,打著笑臉,“都是夫妻,干嘛還分床睡呢!而且,我昨天突然發現小天之前睡的房間陽光充足,特別適合我這老頭子睡,所以呢······”
傭人們和保鏢們的頭上瞬間飛過一群烏鴉······
好像·····好像自家老爺是昨天晚上趕飛機回來的,這話~~~~~~~~
“所以呢~~~~~~~~~”納蘭邪挑挑眉。
“咳咳~~~~~”納蘭柏立刻擺正臉色,“哪有夫妻分床睡的,好了,我也困啦,你們也回去休息休息!”納蘭柏作狀打了個哈欠,上了年紀就是吃不消。
于是,轉身回房休息去了。
然而,整個客廳還是處于一片冰天雪地中,張嫂大熊等人繃緊了身體,就怕下一刻納蘭邪發飆。
出人意料的是,納蘭邪看了一眼天心,“跟我上來!”說完,率先轉身上樓。天心可憐兮兮看向張嫂,真的······真的不想和納蘭邪待在一起。張嫂直接丟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逃回廚房,身后,一群傭人。
“還不上來!”二樓的樓梯口扔下冷冷的一句話。
“哦,”天心緊張應了一聲,皺著眉頭,一副敢死就義的深仇大苦的樣子,三兩步跑上樓去。
偌大的房間,經典的裝修,白與黑的交織,平靜如水,淡淡的薄荷香,正如那個男子身上的味道,薄香中透著男人的味道。房間雖大氣,卻吐露著無言的壓力。
天心的手心微微濕潤,淺淺的黏性,有些不舒服。天心有些說不出的緊張,視線聚集在衛生間的門上。
“天旋地轉的感覺,有你的降臨,是我幸福的開端······”甜美的聲音擊碎了天心的緊張,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信息,嘴角彎彎勾起,按了通話鍵,“喂,祁連。”
坐在辦公室的美男,聽到心心念念的聲音,疲憊了一晚的倦意一掃而光,“心心,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對了,昨天······你沒受傷吧!”
“沒有,你怎么樣了?”
關懷備至的溫潤的聲音,一下子掃開了天心的緊張,“我沒事,昨天······真是謝謝你啦。”天心的目光直直盯著廁所的門,只看見把鎖微微一轉,飛快朝電話那頭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我先有事,拜拜。”
說完,快速掛了手機,藏進衣袋里。
乳白色的門打開,一個出浴后的美男穿著浴袍,緩緩而出,阿波羅般的俊美,天神般的五官,天使的魅力,這樣的男人致命而又誘惑。
“那個······我把東西搬回去。”天心看著美男狠狠咽了一口水,自我催眠,男色誤人,男色誤事,眼前的美男蛇蝎心腸,貪不得,還是祁連美男好。
納蘭邪徑自拿起一旁藍色的手巾,擦起頭發。
“納—蘭—邪!”天心氣嘟嘟起身,快步走到納蘭邪身邊,奪過他手中的手巾。
納蘭邪一愣,第一次聽到天心這么氣鼓鼓叫他的全名,怔怔看著天心。
凌亂的短發,如同羽毛飄逸的睫毛彎彎翹起,琥珀色的狹眸平淡如水,似乎沒有什么事可以撩動他的心,高挺的鼻梁,薄唇似笑非笑,進一步貼近看,這男人何止誘惑女人,連男子都要被誘惑了吧,禍國殃民的主。
“祁連。”天心貼近得看著納蘭邪,望著他的五官,恍惚間,看到祁連的笑臉,不由自主喃喃喊出。
一只大手狠狠抓住柔弱的肩,臉,更是貼近了幾分,親啟薄唇,冷冷得帶著狠厲,“你說誰?”
疼痛,一瞬間刺醒了天心,天心暗暗自惱,這么會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