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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可說了?!泵劾蚨魅鰦伤频某伺?,“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生我的氣。”
“我保證不生你的氣?!?
姜芙蕖笑著點點頭,再次用眼神示意她但說無妨。
有了姜芙蕖的保證,蜜莉恩便開始暢所欲言了。
她深知林姨在這件事上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只要是站在她的立場上說話保準沒錯。
“阿肆也真是的,他喜歡誰不好,偏偏愛上自己仇人的女兒!”
這孩子頭一句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姜芙蕖把她當自己人一樣跟她抱怨,“可不是嘛,我簡直快被這個逆子氣死。”
蜜莉恩悄悄觀察姜芙蕖的臉色之余,繼續(xù)埋汰連俢肆的不是。
“如果我愛的那個人或者他的家人傷害了我爹地媽咪,我就是再愛他,也會揮淚斬情絲。道理很簡單,男人沒了可以再找,但是我爹地媽咪此生只有一個。”
“真不知道阿肆是怎么想的。以前不知道躚躚的身份也就算了,現(xiàn)在知道了還想繼續(xù)跟她在一起,為免也太不孝了。他這么做有想過您的感受嗎,有想過地底下的伯父和弟弟的感受嗎?”
姜芙蕖聽后,心里大受感動,“所以說,還是你懂我,蜜莉恩!”
拉過蜜莉恩擱在桌子上的那只手,姜芙蕖想要撮合她和兒子的心越發(fā)堅定,“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你才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兒媳人選。”
姜芙蕖直言不諱的話,再次令蜜莉恩心中翻滾起了激動的浪花,但她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異樣,反而還故作憂傷的嘆了口長氣,“哎……”
松開她的手,姜芙蕖笑著問,“好端端的嘆什么氣?”
沮喪的勾唇笑笑,蜜莉恩轉(zhuǎn)換策略,開始自怨自艾,“如果阿肆喜歡的人是我,該有多好,那我跟您就是親上加親了?!?
頓了頓,她遺憾的表情繼續(xù)道,“以我和林姨您的熟悉程度,我們之間絕對不會存在勾心斗角的婆媳關系。我會把您當親媽一樣孝順,而您肯定也會像以前一樣繼續(xù)疼我包容我?!?
起先,姜芙蕖還擔心蜜莉恩被兒子傷的太深,不肯再回頭,沒想到她心里還是如此的放不下寺兒。
蜜莉恩的一席話,猶如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她笑逐顏開的發(fā)起了感慨,“好孩子,你算是說到我的心坎兒上了?!?
自嘲的勾了勾唇,蜜莉恩變相的刺激她,“可惜,阿肆對我不來電,縱然我對他癡情一片又如何,他眼里除了躚躚,誰也看不見?!?
“蜜莉恩,別著急?!甭勓?,姜芙蕖忙笑著安慰她,“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這件事?!?
蜜莉恩一臉受寵若驚,“林姨,您的意思是……您要撮合我和阿肆?”
“對!”
姜芙蕖不假思索的點頭,不想再隱瞞動機,今天她必須和蜜莉恩達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
唐家的兒媳只有一個,那就是蜜莉恩!
蜜莉恩心里早已歡呼成一團,但面兒上多少還是要矜持一下的,“可是躚躚她……”
知道她在顧慮什么,沒等她說完,姜芙蕖就揮手將她打斷,“你不用管她,她充其量不過是寺兒的前妻。既然當初他們離了婚,說明兩個人之間本身就存在問題。寺兒現(xiàn)在是單身,而你又未嫁,你們在一起有何不可?”
蜜莉恩繼續(xù)惺惺作態(tài),裝做十分為難的樣子,“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
提起唐翩躚,姜芙蕖的眼底條件反射的竄過一抹明顯的厲色和恨意,“再說了,你本來就是寺兒的正牌女友,如果不是唐翩躚半路上殺回來搞破壞,你們兩個說不定都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歸根結底,還是她不要臉!離了婚就該灑脫一點!藕斷絲連,把我寺兒當什么?想要就要不喜歡就扔了的玩具?”
看得出來林姨是恨唐翩躚一家恨到了骨子里,蜜莉恩暗地里一陣竊喜。
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該替唐翩躚說話,可她想賭一把,憑著她對林姨的了解,她覺得林姨會更喜歡一個以德報怨的兒媳。
思量片刻,她虛情假意的替唐翩躚說起了話,“林姨,您別這么說躚躚。說實話,我覺得她挺無辜的。畢竟殺人的是她的……”
沒料到她也著了唐翩躚的道,姜芙蕖面露不悅的蹙了蹙眉,再次將她打斷,“你這孩子是怎么回事,竟然幫自己的情敵說話!”
蜜莉恩見她并未大怒,猜想她還是舍不得對自己發(fā)火,故而繼續(xù)動心思的替唐翩躚辯解,“林姨,別的我不知道,但他們舊情復燃這件事真的不能怪躚躚。我所了解到的情況是,躚躚一開始根本沒打算跟阿肆復合,是阿肆一直纏著躚躚,加上中間又有亞米撮合,躚躚才心軟的。所以,我覺得吧,還是一碼歸一碼。”
果不其然,她一番處處替唐翩躚著想的話不禁沒激怒姜芙蕖,還把她的心又往她這邊拉了一把。
難得她這么懂事,以德報怨,喜歡的男人都被人搶走了,還如此大度的替第三者說話,姜芙蕖暗嘆這個丫頭真是傻的令人不忍責備。
“你呀,和寺兒一樣,都被唐翩躚那丫頭的外表給騙了。那狐貍精道行深的很,要不然寺兒怎么會被她迷得連姓什么都忘了?他爸和弟弟死的那么慘,還有我這張臉揭了黑紗沒有幾個人不會被嚇到,這些,他通通看不到,他眼里就只有那個狐媚子!”
說到后面,姜芙蕖憤恨難忍的都咬起了牙。
她恨唐翩躚,蜜莉恩高興都來不及,但她不希望林姨和阿肆母子間因為一個不值得的女人生了嫌隙,遂話鋒陡轉(zhuǎn)的安慰她老人家。
“林姨,您別難過,也別怪阿肆。他是個孝順兒子,這一點毋庸置疑。要不然,換了別人,哪里舍得把自己深愛的女人趕出去?!?
姜芙蕖冷不丁的嗤笑一聲,“你當真以為他多孝順,那是我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他的。”
想起前幾天的事,尤其是兒子的所作所為,姜芙蕖就覺得心口像是被刀子劃過一樣痛。
“啊?”蜜莉恩先是大驚,而后一臉緊張的詢問,“那……那您沒有受傷吧?”
姜芙蕖倍受感動的搖頭笑了笑,“放心吧,孩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泵劾蚨鲹嶂乜诎蛋邓闪艘豢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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